232、又見牛娘子（2/2）

她還沒有找田芸算帳，有人自動竄到跟前。

「這位是？」董月身上狼狽，說話自信，臉上有帶著得體的微笑。

董月此刻是一個發光體，只要看到，稍微多看幾眼，就會發現，她的不同。

「這是我家姨娘。」丫鬟紅兒不可一世說。

似乎姨娘是多麼值得驕傲的存在。

「原來是姨娘啊？」董月這話的語調變了。

「董月，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身為將軍夫人又能怎樣，整天邋裡邋遢的，劉三強能喜歡幾天。

想著，看向董月的肚子，也就肚子裡有個種，如果這個種沒有了，豈不是好日子也到頭了。

「姨娘說什麼？」董月勾唇，微微一笑。

好歹自己是正牌夫人，比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姨娘身份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董月永遠知道和田芸整天交鋒的時候，不需要太過刻意，也知道如何碾壓這人。

管什麼五王爺，她今天就要田芸難看。

「董月，你是不是耳背，連話都聽不懂了。」

「姨娘的意思是？」

一口一個姨娘，有人還在得意，周圍的人聽出來了。

一個姨娘而已，有什麼好炫耀的。

周圍有很多女人，被姨娘害的得不到關注，心裡的憤恨，又看到一個姨娘這麼不要臉，看向田芸的眼神多了一絲絲嘲諷。

田芸也發現董月意思，「董月，你.....」裝著生氣的樣子，用力將紅兒衝著董月推過去。

董月早有防備，側開身子，紅兒就這麼撲倒在地上，正好牛娘子來到跟前。

噗通一聲。

「哎呀，我的天呀，果然是姨娘身邊的丫鬟，這麼沒見過世面，想要給本夫人行跪拜大禮，也不用這麼直接。」牛娘子大嗓門一出，整條街的人都聽到了。

董月忽然覺得這個牛娘子有個性，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了。

「呀，這不是王府的剛進門的九姨娘。」牛娘子很是熱情的拉著田芸的手，「聽說王府的九姨娘懷孕了，恭喜啊！」

田芸被人這麼吹捧，心裡美滋滋的，原本想要教訓董月，又覺得也不急於一時。

「孔夫人！」

「九姨娘真是好福氣啊，我聽說了，九姨娘如果順利生下男孩，大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呵呵，孔夫人消息真靈通。」這到是真的，田芸心裡美滋滋的，雖說老頭子年紀大了，家底豐厚，走之前能順走所有的家產也不錯。

董月在旁邊看著，田芸被都捧的都快要上天了，她沒有發現周圍嘲諷的目光，也沒有看到趴在地上被牛娘子踩暈了的丫鬟。

看著太解氣了。

牛娘子繼續奉承，「我知道可不止這些，我有些奇怪，王元光是有錢，他都六十多歲的老頭了，怎麼還能讓你懷孕，難道你這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冤大頭！

綠帽子！

瞬間田芸變了臉色。

她猛然抽回手，看向牛娘子，雙眼冒著金星，「你這話什麼意思？」

牛娘子也不裝了，退後一步，居高林下的看向田芸，「一個商家出身的王家九姨娘當街攔下將軍夫人，不知行禮，當街喊出名諱，你可知道犯了哪條律法？」

「你？」田芸怒了。

「跪下。」牛娘子突然翻臉。

牛娘子帶來的兩個丫鬟直接上前將田芸壓著跪在地上。

「牛娘子，你別得意。」田芸來到京城，就沒有受到這麼大的屈辱，今天當街跪下，更是難看。

這時，田芸清楚感受到周圍那些嘲諷的目光。

「教她怎樣行禮。」牛娘子開口。

她的丫鬟連忙躬身行禮。

「奴婢見過夫人，夫人萬福。」

牛娘子滿意點頭，「九姨娘，你可看到了？」

田芸動怒掙扎著要起身，被按住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