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男人永遠粗神經(1/2)
董月白他一眼,要不怎麼說是男人呢?
男人永遠是粗神經。
「有些話不說出來,總是憋在心裡,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時間長就不同了。」
「你就是瞎操心。」
董月腳步一停,看向劉三強,「你現在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劉三強想說,他怎麼知道,看女人臉色不好,不感接話。
「我想揍你,你看出來了?」
劉三強看女人生氣的樣子,知道不是好事,連忙點頭,不過,很快,又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董月一本正經,「所以啊,你又不是我,再熟悉,我心裡想什麼,你只能通過我的習慣猜到一個大概,不知道我真正的想法,奕岳還小,這次丟下他出去,他心裡也會不舒服,現在說開了,就沒事了。」
劉三強趕緊點頭。
兩人回到後院,看到院子裡的情景嚇一跳。
韋景業帶著衡爾和米粒站在院子裡,看米粒的情況明顯是哭過了。
「怎麼了?」董月走過去,一把抱起米粒。
米粒趴在董月肩上,哽咽著,不說話。
韋景業也有些無奈,「米粒睡了一覺,醒來哭著要找你。」
劉三強看了韋景業一眼,「韋堡主,你這表情似乎不太喜歡外生女啊!」
「劉將軍是幸災樂禍?」孩子找的是董月,又不是你,你得意什麼?
他來的時間不長,看出人家母子三人關係更好,反而沒事挑刺的劉三強,並不怎麼受孩子待見。
「呵呵!」劉三強懶得搭理。
董月無視鬧彆扭的兩人,抱著孩子往客房走去。
她不想剛哄好了兒子,又鬧出事端,再說,衡爾和米粒被拐這件事情,董月沒有深入調查,也知道這事有太多蹊蹺。
韋景業到來,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她抱著米粒,帶著衡爾離開,韋景業和劉三強沒有跟上來。
等董月抱著孩子來到客房,哄著米粒睡著以後,衡爾一直跟在後面。
董月看向衡爾,「你有話要說?」
衡爾點頭。
他似乎經歷這件事情,整個人沉悶很多,又因原本是一個比較敏感的孩子,才會表現的這麼謹慎。
「我們到外面說。」董月說完,為米粒蓋好被子,來到外間,先是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覺得溫度剛好,又給衡爾倒了一杯。
衡爾兩手捧著茶杯,許久沒有開口。
董月沒有催,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許久,衡爾才開口,「我是聽別人說爹在京城,不要我們了,所以才會.」
「對你家的事,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你爹,也就是凌將軍,現在駐守在邊境。」
衡爾聽到這話,有些蒙圈。
董月再次開口,「你應該聽你舅舅說過,你娘從邊關往這邊趕,來回需要很多時間。」
衡爾低頭了,「我留下書信說,去找爹了。」
董月輕輕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沒事,你娘全當是看風景了。」
「可是.」
董月看到孩子也察覺到問題所在,隱晦說出,「你以為你爹在京城,其實你爹在邊關,這說明你的消息有誤,也可以說告訴你的人,不知道實情,隨便亂說的。」
「是聞小姐說的,她不應該不知道。」
「聞小姐?」董月覺得這個姓氏有些熟悉,忽然想到幾年前韋景業找自己治療腿的時候,當是有個叫聞萱的,難道是同一個人?
「你說的聞小姐,是不是聞萱?」
「是。」衡爾點頭,「董姨知道聞萱?」
「知道。」董月意外,聞萱竟還活著,太讓人意外了。
本以為幾年前就該死了的人,還活到現在,是韋景業做事不夠狠?怎還留下禍患。
這次若不是自己,衡爾和米粒的小命怎樣不太好說。
想著,董月更覺得奇怪。
想到綁架衡爾的人是驪山的人,難道聞萱和驪山有什麼聯繫?
越想越是頭痛。
這時韋景業回來,一同到來的還有劉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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