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靈棺鎮(2/2)
禁忌2:外鄉人不可進廟。
禁忌3:不要傷害祭品(鎮民以及自己)。
禁忌4:不要在祭祀結束後靠近祭台以及靈官神像。
禁忌5:不可自殺,不可在祭祀結束之前嘗試逃離靈棺鎮。
禁忌6:不可參與祭祀!不可參與祭祀!不可參與祭祀!
林千眼眸深沉,眼中紅光閃爍,望著這封與眾不同的信件。
林千知道,這次送信的地方會很詭異,很詭異。
「靈棺鎮,祭祀,廟,祭品……有意思。」
林千收起信件,抬頭看了看樓梯的方向,沒有說什麼,他算是知道田曉月為什麼跑了。
八成是因為這玩意。
「有趣的地方,不知道裡面的玩意有沒有我們恐怖呢?」
林千笑了起來,雙手插兜,轉身離開了郵局。
「明天九點坐車,這應該是一個提示,這次可能不止我一個人,說不定還會有普通人。」
林千走入突然出現的小路,消失在了大廳之中。
隨著林千這一家三口離開,田曉月才出現,手中拿著一份信紙,神情有些複雜。
趙財(已死亡)
資料:四樓信使,一共送信十二封。
其中五封紅色信件,最後一封紅色信件送往地,靈棺鎮。
送信時間:六十年前。
周理(已死亡)
資料:四樓信使,一共送出十三封信件。
其中四封紅色信件,最後一封送往地,靈棺鎮。
送信時間:六十年前。
王壽(已死亡)
資料:四樓信使,一共送出十封信件。
其中六封紅色信件,最後一封送往地,靈棺鎮。
送信時間:六十年前。
柳萌(已死亡)
資料:四樓信使,一共送出七封信件。
其中五封紅色信件,最後一封送往地,靈棺鎮。
送信時間:六十年前。
譚叄(已死亡)
資料:四樓信使,一共送出十三封信件。
其中三封紅色信件,最後一封送往地,靈棺鎮。
送信時間:六十年前。
田曉月看著信紙上的內容,眼神閃爍,這五個人是六十年前送信去往靈棺鎮的信使。
他們都算的上是最強的一批人了,可自從去了靈棺鎮,他們就和鬼郵局失去了聯繫。
在管理員的名單上,他們被認定為已死亡。
「希望他能活著出來吧,靈棺鎮六十年送一次信,一次管六十年,裡面的詭異可想而知。」
田曉月轉身朝著樓上走去,沒有在多看一眼大廳。
那張老舊的信紙也在她的手中緩緩的消失不見。
而此刻還在小路之中的林千神情微動,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老舊的信紙。
正是田曉月剛才手中的那張。
林千看著上面的內容,眼眸微微閃爍,笑了笑隨手將信紙揉碎,隨意的扔在了地上。
「我對那地方更感興趣了,那裡面的東西肯定很恐怖。」
林千笑著牽著新娘的手,走出小路。
一個禁忌與另一個禁忌即將開始碰撞。
新娘新郎與祭祀古禮。
靈異之地,老宅,張洞神情平靜的望著面前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女人。
「老王八蛋,你特麼故意的是不是?詭新娘都特麼到你家了,你居然不把我弄出來。」
「你知道我睜開眼看到她的時候,心裡是個什麼感覺嗎?」
「那時候我感覺我特麼要完了,要不是老娘跑的夠快,還夠聰明,你都看不到老娘!」
女人氣急敗壞的指著張洞,顯然是被張洞氣的不清。
「你這不是還活著嗎?只不過是少了一個鐲子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也不是你的東西。」
「沒了就沒了,至於生那麼大氣?我記得你以前挺文靜的一個人,怎麼著,在土裡睡了那麼久,性子都變了?」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有意思了。」
張洞笑呵呵的望著張幼紅,看著他這個妹妹。
「姓張的,老娘好歹是你妹,你讓張羨光叫老娘張姨也就算了,我不計較,你現在居然想坑死我,這是你當哥能做出來的事情?」
聽到張幼紅這話,張洞點了點頭說道: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我們張家做的不差了。」
張幼紅:……
坐在旁邊的張羨光聽到父親這番話,點了點頭很是認可:
「嗯,父親沒說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張家確實做的不差了。」
「這不,小隼都死在國外了,我父親還笑著說了一句死的好,這足以說明我們老張家的優良傳統。」
聽到張羨光這話,張幼紅眉頭皺了皺:
「小隼死了?怎麼死的?」
「被國外的一個馭鬼者組織弄死的,七八個人打一個,還被小隼弄死了四五個,不虧。」張羨光說道。
「這樣嗎?那還真是死的好了,小隼居然被國外的玩意弄死了,哪怕今天不死,以後也得死。」
「早死早超生,死得確實好。」
張幼紅點了點頭,也認同了這個觀點,可突然她好像反應了過來一樣,盯著面前這對父子。
「別給老娘轉移話題,快說,你是何居心,是不是想弄死老娘!」
張幼紅望著張洞,眼神冒火。
「弄死談不上,只是懶得去把你挖出來而已。」
張洞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聽到張洞這話,張幼紅臉頓時就黑了,身上靈異涌動,似乎是打算直接出手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張羨光面無表情,張洞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你要想清楚,你要是動手,我可不會留情,哪怕你是我妹妹。」
張幼紅臉色變得陰晴不定,最後她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轉身就走了:
「去你媽的張洞,老娘上輩子肯定是投胎投錯了,才投到了你們張家,好一個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望著離開的張幼紅,張羨光搖了搖頭沒有太在意,然後他轉頭看向了張洞:
「父親,你什麼時候壽終正寢?」
張洞:……
「嗯,確實挺父慈子孝的。」
十分鐘後,張洞拍了拍衣袖上的塵土,然後對張羨光說道:
「你剛才說什麼?為父沒聽清楚,你要不要再說一遍?」
張羨光揉著鼻青臉腫的臉,沉默不語,低頭喝著茶。
看到這一幕,張洞點了點頭,臉上有笑意。
這才是真正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
「哎?兄弟,你也是去靈官山旅遊的?」
一輛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的大巴上,原本乘坐五十個乘客的大巴,此刻只有十幾個人。
這也導致了大巴無比的空曠,基本上除了情侶和一家人,或者是相互認識的是坐在一起的之外,其餘的都是分開坐的。
林千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的旁邊是空位,當然這只是在別人眼中是空著的。
在林千的眼中,詭新娘和可可就在他旁邊。
剛才開口說話的是坐在前排的一個男生,看裝束打扮,應該是一個在讀大學生。
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女生,應該是他的女朋友。
在男生的前面和旁邊,也有幾個男女,看情況,他們都是一起的。
男男女女一共七人。
「嗯,是去靈棺山。」
林千掃了眼這些年輕靚麗的年輕人,就不再關注,只是很平靜的說了一句。
聽到林千這話,前面的男生就來了興趣,他似乎很不見外,有點社牛的感覺。
「兄弟,你知道靈官山為什麼叫靈官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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