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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出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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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很期待這次國外之旅,畢竟聽說國外已經差不多快淪陷了,厲鬼都開始這街頭遊蕩了。

恐怖的厲鬼一個接著一個出現,國外的馭鬼者沒有人願意去送死,所以才導致了這個局面。

不過他們也不是沒有動作,聽說他們正在進行諾亞方舟計劃,據說最多三個月就會準備完成。

「這次國外之旅,可能會很有意思。」林千心裡想著。

燒烤的香味濃郁,新娘的嫁衣飄動,楊間和葉真兩人對此視而不見。

巴黎。

聖潔的聖母院,看起來很久遠,老舊的白色牆皮比大教堂的牆皮要好看的多。

陽光覆蓋在陰暗的角落,老鼠探頭探腦的從下水道里冒出。

行人匆匆,戴著兜帽,神情緊張,惶恐,手時時刻刻放在胸口的內衣中,左右張望,似乎是在防備著什麼一樣。

一棟高樓之上,一個身穿紅色風衣的青年,一隻手撐著膝蓋,坐在邊緣看著下面的街道。

在他的身邊,屹立著一位絕美新娘,新娘的嫁衣飄動,很絕世。

在青年的另一邊,一位身穿休閒西裝,身材修長的青年,青年單手拄著一把血跡斑斑的長劍,凝視在整個城市。

在他的旁邊,一個身穿國際刑警制服,身材高大,手持一把長槍的青年,面無表情的望著下方空空蕩蕩的街道。

微風拂過,吹起了一股陰冷,林千望著街道上神情慌張的行人,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他抬頭看向了一個方向,那裡是聖母院的位置,那裡瀰漫著陰冷的氣息,哪怕是在陽光的照射下,聖母院依舊顯得陰氣森森,死氣沉沉的。

「楊間,那要找到傳教士在紐約。」林千看了看楊間說道。

「這樣嗎,那我先去紐約,等會我們在艾菲爾鐵塔會合。」楊間開口說道。

「也行,那吾先去佛羅里達州。」葉真說道。

「嗯,我要去德克薩斯州一趟,處理完之後,我們去看看那個叫什麼國王的組織是個什麼情況。」林千說道。

聽到這話,楊間沒有說什麼,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額頭上一隻鬼眼冒出,楊間消失不見。

葉真提起長劍,轉身倒下,人在空中便化虹遠去。

林千笑了笑,沒有太在意,看著那所著名的聖母院,他眼眸微微閃爍:

「我希望鬼來電會在幾分鐘後給我打電話。」

「我希望,食人鬼會在德克薩斯州停留。」

「我希望,鬼修女會離開聖母院來找我。」

「我希望,十二翼墮天使會出現在我身邊。」

一股靈異出現,隨著林千開始許願,一個個普通人莫名其妙的開始消失。

林千坐了起來,牽著詭新娘的手,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雖然用不了鬼血,用不了太多新娘的拼圖,可他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餓死鬼已經很恐怖了,吃掉一些恐怖厲鬼還是可以的。

比如那只可以審判罪惡的厲鬼,估計它看到餓死鬼,可能就會瞬間展開襲擊吧。

畢竟鬼就是罪惡本身。

……

……

德克薩斯州,邊陲小鎮。

空中飛起黃沙,幾株乾草吹過沙地。

一間酒館內,酒氣瀰漫,醇香的威士忌在酒桌上隨處可見。

喧鬧在這裡是常態,酒瓶碰撞聲,高談闊論。

「格里安,最近好久沒看到你了,是很忙?」

酒館老闆看著推門走入的一個中年人男人,笑著開口詢問道。

男人身穿一身牛仔服裝,神情有些疲憊的走到吧檯。

「來一杯威士忌吧,加冰。」

「怎麼搞的,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精神。」老闆有些詫異的望著格里安,手上卻已經開始動了起來。

很快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就被他推到了格里安的面前。

「唉,別提了,最近警局人手短缺,我被拉去當苦力了。」格里安喝了一大口酒,然後吐出一口酒氣說道。

聽到這格里安這話,酒館老闆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詢問道:

「是最近那些突然出現的屍體?」

「嗯,就是那些,其實也說不上是天然出現,只是突然發現了而已。」

格里安眼中閃爍著恐懼,回想起那些屍體,格里安只覺得毛骨悚然。

第一次見到那些屍體的時候,他直接就吐了,那些屍體全部都是殘破不堪。

身體上的血肉就仿佛是被什麼東西給啃食過一樣,傷口參差不齊,有些骨頭上都是咬痕。

如果只是一兩具屍體是這樣,還可以解釋為被野獸襲擊然後啃食後的傑作。

可具具都是如此,那未免也太離譜了,如果真是野獸所為,那野獸是得多餓,才會襲擊那麼多人。

「唉……天災人禍,接連不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酒館老闆嘆了一口氣說道。

「誰說不是呢,現在到處都是混亂的場面,槍擊桉也比往常多了不少。」

「以前基本上一兩天才能聽到一次槍聲,現在倒好,天天都有,不管白天還是黑夜都是如此。」

「唉……我的太陽女神啊,您什麼時候可以拯救我們這些自甘墮落的信徒啊。」

「阿門。」

格里安虔誠的在胸前畫著十字,酒店老闆看著這一幕有些無奈。

「虔誠的格里安,向太陽女神禱告固然是件好事,可阿門是上帝的敬次,不是太陽女神的,你應該擁抱太陽。」

聽到酒館老闆的提醒,格里安毫不在意,他停止禱告,喝了一口威士忌,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知道,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太陽女神看不見我們的,也無法聆聽我們虔誠的祈禱,上帝也是。」

「你這異教徒。」酒館老闆為自己倒了一把威士忌,笑著調侃著了一句。

「你不也是?撒旦的信徒。」格里安回了一句。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酒杯碰撞,乾杯。

顯然兩人關係還不錯,不然不會這樣調侃對方。

叮鈴

門口的風鈴聲響起,酒館老闆和格里安轉頭看了過去。

一個身穿大衣,裹得嚴嚴實實,連眼睛都不露的女人走入了酒館。

所有酒客都用看瘋子的目光看著這個女人,裹的太厚實了,如果不仔細看,都認不出這是個女人。

女人很怪異,不過卻沒有人會在意這些,每天來這裡喝酒的人不少,什麼奇奇怪怪的人他們都見過。

格里安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身穿大衣的女人,這女人從頭到腳都包裹著嚴嚴實實的。

手上帶著手套,臉上還帶著面罩。

「喝點什麼?」酒館老闆禮貌的詢問道。

女人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吧檯前:

「一瓶威士忌。」

「呃……一瓶?」老闆有些疑惑的開口確認道。

「嗯,一瓶!」女人低沉的開口說道。

女人的聲音似乎在顫抖,好像極其痛苦一般。

「快點!」女人催促道,似乎很是著急。

酒館老闆沒有說話,連忙從櫃檯下拿了一瓶威士忌出來,還是冰的。

女人看到威士忌,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一樣,伸手一把就抓了過來,打開瓶蓋,扯下自己的面罩,咕嚕咕嚕就喝了起來。

格里安怔怔的看著這一幕,不僅僅是他,酒館的所有人都看著這個對瓶吹的女人。

酒館老闆咽了咽口水,有些說不出話來。

只是不到一會而已,一瓶冰鎮威士忌就被喝完了,女人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眼中的痛苦似乎都少了一些。

酒瓶重重的落在櫃檯上,格里安童孔微微一縮,他看著這個臉色極其蒼白,臉頰凹陷的女人。

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再來一瓶。」女人的聲音很低沉,也很沙啞。

聽到女人這話,看著女人那陰沉著的眼神,酒館老闆連忙又給拿了一瓶。

女人如同之前一樣,拿起瓶子就開始喝,酒水順著女人的嘴角滑落,打濕衣服,可女人絲毫不在意這些,依舊自顧自的灌著。

格里安咽了咽口水,他感覺有些不對勁,正常人誰會這樣,就這種喝法,男的都受不了,更別說是一個女人了。

他想勸一勸這女人,這么喝下去是會出事的。

可他剛想出口,他眉頭就是一皺,他耳朵微微動了動,一股咀嚼和啃食突然響起。

格里安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可等他聽清楚聲音的來源後,他童孔勐縮起來。

他的臉色僵硬的望著旁邊這個女人,那咀嚼聲和啃食聲似乎是從女人身上傳來的。

不,應該是說從女人體內響起的,酒館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女人,他們都聽到了那個聲音。

而與此同時,隨著那道咀嚼聲和啃食響起,那女人瞬間吐出了一大口威士忌。

然後女人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痙攣起來。

椅子摔倒,女人靠在櫃檯下,眼中滿是痛苦之色,可在這痛苦之中,卻帶著幾分解脫和瘋狂。

「終於來了!惡魔的詛咒!」女人嘴裡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來。

然後在格里安驚恐的目光中,一隻青黑色的手從女人的腹部伸出。

大衣被撕裂,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格里安才明白女人為什麼裹的那麼嚴實。

這個女人的腹部已經空空如也,脖子以下就只剩骨架,骨架上面殘留著點點血紅的碎肉。

沒有肉,只有血跡斑斑的骨頭,天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還活著,而且還活著來到了酒館。

格里安臉上布滿驚恐,他看著這幅骨架,這跟他見過的那些屍體差不多一模一樣,最嚴重的就是這樣。

全身上下就剩一個頭顱差不多完好如初,其餘的全部都被啃食殆盡。

格里安顫抖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其餘酒客同樣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酒館老闆更是當場嚇暈了過去。

桌椅板凳混亂作響,酒館亂作一團,一個全是皮膚青黑的「人」從那幅骨架中出現。

「艹!上帝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出現!它是惡魔嗎!」

砰,砰,砰

槍聲響起,然後是尖叫聲和哭喊聲,然後恢復平靜。

自始至終都沒有人離開小酒館,一陣咀嚼音從小酒館內響起,血腥氣開始擴散。

黃沙被風吹起,一個身穿紅色風衣的青年,看著眼前的酒館,眼中若有所思。

絕美的新娘,挽著青年的手,嫁衣拂過風沙,風沙便消失不見。

「找到了。」

林千看著眼前瀰漫著陰暗的小酒館,眼神平靜。

林千走到酒館門前,叮鈴一聲,風鈴響起。

林千推門而入,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林千眯了眯眼,看著眼前的場景。

地板上布滿鮮血,牆壁上,天花板上同樣濺射有血跡。

殘留著血肉的白骨就這樣掛著桌子上。

在櫃檯面前,一個全是青黑,皮膚褶皺的人正大口的啃食著一截手臂。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進來,那個人轉頭看了過來。

猙獰的獠牙,滿臉的血肉內臟,空洞的眼神和麻木的神情,這說明這是只鬼。

「兇殘的傢伙。」

林千看了眼地上的白骨,隨手踢開一截白骨手臂,這傢伙吃的是真的乾淨。

食人鬼

恐怖程度:S

危害級別:S

殺人規律:無差別

林千望著這隻食人鬼,他可以確定,這玩意剛開始是吃鬼的,可不知道怎麼的,這玩意的殺人規律改變了。

變成了吃人。

咀嚼聲沒有停止,食人鬼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勐然他撲向了林千。

而與此同時,林千眉頭微微一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腹部,那裡有一隻手正在撕裂他的皮膚。

可惜的是,它沒撕開。

林千打了一個響指,食人鬼瞬間倒在了地上,撲通撲通,倒地聲此起彼伏。

一個個食人鬼出現,只是瞬間就堆滿了這個小酒館。

林千看著這一幕,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小酒館,然後一隻只餓死鬼蜂擁進入了小酒館。

林千靠在這酒館外,點燃了一根煙,抬頭看著天空,眼眸微微眯起。

「難怪之前找不到這玩意,感情這句話是躲活人肚子裡。」

「得虧這次來了,不然天知道這傢伙會不會跑國內去,吃一個人多一隻食人鬼,這玩意很危險啊。」

林千轉頭看著一個方向,風沙瀰漫,一個身影緩緩的朝著這邊走來。

黑色的長裙,白色的頭巾,空洞而滲人的神情,是一隻鬼。

「鬼修女。」

林千撇了眼,就不再理會,而是轉頭看向了另一邊,黃沙吹起,一個無頭身穿鎧甲的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黑色的鎧甲上布滿鐵鏽。

看到這東西,林千有些疑惑:

「我記得我沒有許願讓無頭騎士過來吧,這玩意?」

林千眼眸微微閃爍,可最後他也不在意了,來了就來了,多一個少一個也沒什麼。

叮鈴鈴,叮鈴鈴

而這個時候,一道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林千轉頭望去,在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步老舊電話,好像是七十年代的玩意。

「鬼來電,終於來了。」

林千笑了起來,沒有在理會那響起的電話鈴聲,而是直勾勾的盯著一個方向。

那裡有一隻看不見的厲鬼,正在朝著這邊走來。

林千彈了彈菸灰,眼中有些笑意:

「鬼來電,食人鬼,無頭騎士,十二翼墮天使,鬼修女,來的蠻齊全的。」

「有意思。」林千吐出一口煙霧,眼中有了興趣。

鬼域展開,先把所有厲鬼的鬼域關了再說,免得這些玩意跑了。

「你順著網線去把打電話的鬼弄了。」林千對著一個突然出現的林千開口說道。

「嗯嗯……可以的,可以的。」那個林千推了推眼鏡,然後走向了那台電話。

林千望著自己的背影,笑了笑:

「使喚自己的感覺,還真是挺離譜的。」

黃沙遍地起,天空變化顏色,進食開始。

……

……

佛羅里達州,一處公寓中,溫文儒雅的葉真,一劍砍下了一個女人的頭顱,刺啦一聲,葉真的脖子上也突然出現了一道傷口。

對此葉真毫不在意,他一手負後,笑吟吟的望著從新把腦袋接好的女人。

然後他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確實是葉某人的拼圖無疑了。」

那女人驚恐的望著葉真,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那一頭金髮上,沾染上了她的血跡。

「Who are you! Why did you attack me! We have no (你是誰!你為什麼襲擊我!我們無冤無仇的……)」

「說的什麼玩意,葉某人怎麼一句話也聽不懂。」

葉真一劍將女人斬成兩半,陰冷出現,葉真直接將身上受到的傷害全部替死在了女人身上。

恐怖壓制,女人連話都沒有說完就死了。

「辣雞,說些鳥語一句話也聽不懂,汝是在詛咒葉某人?」

葉真冷冷的望著女人的屍體,眼中滿是不屑。

葉真用長劍挑起女人的屍體,看著劍上的厲鬼,葉真點了點頭:

「應該還有兩塊拼圖,等會繼續看看,說不定就又找到了。」

葉真伸手一把將厲鬼從女人的屍體中扯了出來,陰冷的氣息瀰漫,陰暗遮蓋住了整個房間。

……

……

紐約。

某處別墅區內。

楊間抬頭看著眼前這棟別墅,又看了看手中的紙條,稍微對比了一下。

差不離,就是這裡了。

楊間將紙條隨手扔掉,他看著眼前的別墅,嘴裡滴咕了一句:

「萬惡的有錢人。」

說著,楊間就朝著別墅走去,可還沒走幾步,幾個安保人員就攔住了他。

「先生,這裡是私人領地,請你立刻放下那把武器,並且說明來這裡的目的,不然我將對你展開射擊。」

楊間望著那幾把對著他的手槍,眼神平靜,看了看手中的長槍,眉頭皺了皺:

「等會見到林千,讓他給我弄一副畫,老是這樣拿著也不是個事。」

「先生!請你立刻放下武器,並且說明自己的身份和來此的目的,否則不要怪我們開槍了!」安保人員厲聲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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