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恐怖的不安(2/2)
「既然不能給厲鬼描眉,我給靈異物品描,這總沒問題吧,再說了這後傘本來就是詭新娘的拼圖之一,描一下應該不會出問題,反正都是一個主人的東西。」
林千拿著血紅色的描眉筆,嘴上嘀嘀咕咕的,在進行著自我安慰,說實話他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但是他又不在意這些。
詭新娘而已,她又不在面前,他為什麼要怕?要是真出了問題,大不了跑就行了,有什麼好怕的。
想到這些,林千嘴角咧了咧,舉起手中的描眉筆,想了想,開始在紅傘的傘柄上,描起畫來。
過程很順利,沒有出現一點詭異的事情,描畫很快就完成了。
就是有一點不太好,為什麼這隻描眉筆描出來的畫,就只是一個樣子?
鴛鴦戲水,桃花生水畔,一新娘佇立在桃樹之下,湖中紅蓮並蒂起,好一幅嫁衣新娘望鴛鴦戲水畫。
好,好個屁,林千盯著傘柄上的畫,臉都黑了,這描的是個什麼鬼,他明明描的是一副桃源山水圖。
結果出來個這狗屁玩意,林千嘴角抽搐,沉默著盯著手中的描眉筆,有些牙疼他現在很想直接吃掉這玩意。
可這就只能想想了,他身上已經有兩件新娘的拼圖了,要是在來一件,天知道新娘會不會直接跑過來跟他成婚。
為了不與新娘成婚,他說什麼都不能在吃新娘的拼圖了,吃的越多,新娘對他的壓制力越恐怖。
看著傘柄上的畫,林千嘆息一聲,有些無奈,提前描眉筆繼續開始畫,這次倒不是在傘柄上畫了,而是在傘面。
既然描都描了,那就一次性做到底,反正都是一個德行,沒什麼大不了的。
將傘放在桌子上,由於林千的控制,鬼域內的血雨已經停了,要是再不停,他就得站在血湖上了。
提前描眉筆,林千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傘面上畫畫,這次他到沒有畫什麼桃源山水,就是隨便畫,反正最後不出意外的都會變成他不想看到的東西。
過程依舊很順利,可能跟紅傘是新娘拼圖的原因,描眉筆在傘面一氣呵成,期間都沒有過停滯。
林千提起描眉筆,低頭凝視的傘面上的畫,得,還是鴛鴦戲水,桃花立水畔,紅蓮並蒂生,只不過這次不是新娘佇立於桃樹之下了。
而是一個青年,一個身穿大紅喜服,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青年,可那模樣分明就是林千自己。
林千沉默著將描眉筆收起,盯著這幅畫,嘴忍不住的抽搐起來:
「好,好,好,這都開始搞夫妻檔了,很好,很好!真不虧是詭新娘的拼圖,夠猛!猛的一塌糊塗!」
林千望著傘面上的新郎望鴛鴦戲水畫,嘴都快抽歪了。
沉默了好一會,林千將傘拿起,撐在頭頂,一股陰冷浮現,林千突兀的消失這裡原地,林千看著自己虛幻的身體,眼中若有所思:
「描畫之後的傘,居然強行在我的鬼域內在開了一個深層次的鬼域。」
「這能力有些變態了。」
林千望著周圍,依舊是自己的鬼域的模樣,只不過是他進入了一個新的鬼域內而已,這個能力簡直是保命的不二選擇。
從鬼域中脫離,林千回到了自己的鬼域了,低頭看了看傘柄上的新娘望鴛鴦戲水畫,眼中閃爍了起來。
只見原本寂靜的畫上,水面微起漣漪,兩隻血紅色的鴛鴦正在相互梳理羽毛,紅蓮搖曳,桃花從樹上緩緩的飄落,新娘的嫁衣在隨風擺動著。
林千盯著這一幕,面無表情的就傘收起,眼前的場景直接消失,被傘面遮掩,眼不見心不煩,說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林千重新坐會沙發上,青紅色的鬼域緩緩的消失,陽光透過窗戶進入客廳,街道上行人聊天的聲音,計程車,公交車鳴笛的聲音,爭先恐後的跑入客廳中。
將紅傘放在茶几上,一股陰冷在紅傘上揮之不去,與之一起的還有那淡淡的紅光。
林千靠坐在沙發上,眼眸微微眯起,也就是這這個時候,心裡的不安才全部消失,剛才那一瞬間的不祥確實讓他心裡生寒。
林千清楚,剛才他不止被詭新娘盯上了,還被幾隻恐怖的厲鬼盯上了,如果不是他後面做出來的選擇,可能大江市又要經歷幾隻S級厲鬼的參觀了。
「有驚無險的一次嘗試,可惜還是不太保險,紅傘的恐怖還是不夠,要是把張羨光的大刀給搶過來,融入紅傘內,那這把紅傘才是真正的恐怖。」
林千有些可惜,現在找不到張羨光在哪裡,哪怕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弄死張羨光。
張羨光不弱,比原著中描寫的還要強,甚至原著中的張羨光根本支撐不起他那個計劃,其實想想也清楚,一個活了幾十年的老傢伙,至今還是活蹦亂跳的,能弱到哪裡去?
「等上五樓,想辦法吃掉張羨光的本體,然後立刻準備進入鬼畫,必須儘快駕馭鬼畫,詭新娘的拼圖不多了……」
林千緩緩的將眼睛閉上,把腳搭在後傘上,靠著沙發緩緩的睡去,明天他得去天水鎮了,哪裡很不對勁,已經死了三個國際刑警了……
…………
卻說櫻京,除靈社,地下安全屋內,青紅色的裂縫不斷的擴大縮小,一隻只青黑色的手爭先恐後的朝著裂縫外面湧出。
房間正中心,一面布滿裂痕的鏡子佇立在那裡,鏡子中,一個皮膚青黑,神情麻木,眼神空洞的青年,一動不動的立在那裡。
而在鏡子外面,一位身穿精美嫁衣,頭戴大紅蓋頭的新娘正靜靜的的佇立在鏡子面前,嫁衣的裙擺在飄動。
周圍很安靜,地上布滿白色的骨灰,不知道是誰死後留下的。
新娘佇立在鏡子面前,仿佛已經佇立了很久一樣,可在某一刻,新娘突兀的動了,轉身朝著安全屋外走去,仿佛是有些東西在吸引她一樣,腳步聲出現,在安全屋內很突兀。
然而,新娘只是走出去幾步路就停下了,新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是吸引她的源頭又突然消失了一樣,失去了目標的新娘,轉身又來到了鏡子面前。
而僅僅是因為這應該變化,原本那些已經伸出裂縫的手突兀的又收了回去,似乎是被什麼力量給強行拽了回去一樣。
周圍又恢復了平靜,詭異與不詳依舊在這裡瀰漫,靈異還在相互對抗著,不知道將是誰勝誰負。
…………
靈異之地,昏暗的天空之下,一片荒蕪的稻田內,一個個稻草人聳立在稻田之間,每一個稻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詭異的微笑。
而其中一個稻草人最為高大,身高近乎三米,它的臉上同樣洋溢著詭異的微笑,似乎是在嘲諷著所以活人一般,詭異而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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