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潰敗的計劃(2/2)
既然新娘孤身一鬼,那麼這些厲鬼去對付新娘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不出意外的這些厲鬼會被新娘控制,但這就是他想看到的,新娘控制這些厲鬼,然後他再牧鬼。
靈異相互碰撞,這樣就是最簡單的牽制新娘,拖三分鐘不成問題。
翻湧的黑暗中,那一隻只厲鬼一步步的靠近詭新娘,速度不是太快,但也不慢。
就在這些厲鬼距離新娘一定距離後,頃刻之間就僵硬在了原地,仿佛是受到什麼未知力量控制一樣,跟一根根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不出意外的,被新娘招鬼了。
陳橋羊看著這一切神情很平靜,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接下來就輪到他牧鬼了,靈異碰撞瞬間開始。
一股無比詭異的陰冷霎那間出現,空氣仿佛都在扭曲一樣,一紅一幽兩種顏色在交織。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抹紅色要強上一籌,基本上完全壓制住了那抹幽光。
陳橋羊臉色有些變化,臉色不怎麼好看,他低估新娘了,詭新娘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強。
這讓陳橋羊有些猶豫,猶豫要不要跑,這新娘他可能拖不住三分鐘,就看這情況,連兩分鐘都夠嗆。
「MD,張羨光也沒告訴我新娘會那麼恐怖,我都還沒有接觸新娘,我都靈異都差點不受控制。」
感受著身體內躁動不安的厲鬼,陳橋羊臉色陰晴不定,他感覺今天要遭。
望著那些不斷掙扎的厲鬼,隨著新娘一步步的朝著這邊走來,在走過那些厲鬼後,那些厲鬼全部停止掙扎和顫抖,轉身就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看到這一幕其餘三人都有些坐不住了,一人當先開口說道:
「要不要我們去接觸新娘?」
聽到這話,陳橋羊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剛想轉頭罵這人不長腦子,可突然他臉色大變,一頂轎子瞬間出現,他二話不說就上了轎子。
可還沒有等他上轎,他的身體瞬間僵硬,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怎麼會!怎麼可能那麼恐怖!」
可就在這瞬間,他瞳孔猛烈收縮,臉上滿是驚恐:
「稻草人!它怎麼……」
還沒有等他念頭落下,他眼中的神采快速的消失,身上一根根染血的稻草快速的生長著,僅是不到一會,一個洋溢著燦爛笑容的稻草人出現在轎子面前。
不僅僅是他,其餘三個人比他還要死的快,陳橋羊至少是身體僵硬了片刻才變成的稻草人,而他們連僵硬這個環節都沒有,直接就變成了稻草人。
死的無比的快速。
一個高大稻草人就站在詭新娘的不遠處,布滿詭異笑容的臉,直勾勾的盯著這邊,安靜而祥和。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那個時候的林千正站在血湖之上,望著那幾十個劈開血湖的張羨光。
天空血水傾盆而下,整個城市已經被淹沒,林千眉頭緊鎖,盯著幾十個藉助鬼火站在血湖上的張羨光。
這有些不符合常理,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鬼血可以直接熄滅鬼火,可看這情形,分明不是這樣的。
而且鬼血已經淹沒了整個城市,依舊是沒有找到張羨光的本體,這更不對勁。
林千轉動著手中的紅色油紙傘,眼中閃爍著紅光,轉頭掃視著周圍,周圍空空如也,血色的水面上不斷的泛起漣漪。
「不在城市裡嗎?那在哪裡?」
林千腦中思緒急轉,看著那覆蓋一小片水面的鬼火,眼睛微微閃了閃,抬頭望了望天空中不斷燃燒的綠焰,眼眸眯起:
「不在下面,是在上面嗎?」
天空之上,星河移位,殘月半露,燃燒著的鬼火映照整片蒼穹,真是一幅絕美的畫卷。
「有意思,張羨光躲的地方倒是挺好的,一般人還真想不到躲在天上,而且也躲不了,並且在我的鬼域裡,我還無法發現一絲一毫的線索。」
「厲害的,厲害的。」
林千眼中寒芒乍現,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天空之中,一片鬼火上,張羨光望著下方的場景,神情凝重,手中死死的握著大刀。
整個城市都被淹沒了,他們現在就只能站在鬼血上戰鬥,不斷的劈砍那些看不見的餓死鬼,而且一不小心就會被鬼血翻湧起來的浪頭淹沒十幾人。
轉頭看了看那燃燒了一半的油燈,整整四十九盞油燈,已經燃燒了一半。
張羨光憂心忡忡,這才剛剛過去一分鐘,還要差不多兩分鐘,如果燈油用完了,那接下來要如何抵擋來勢洶洶的林千?
「這後生太強了,哪怕沒有鬼畫,我也打不過他,僅僅是過去幾個月而已,就已經是這幅光景。」
張羨光神情極其複雜,想他辛辛苦苦幾十年,還沒有一個後生幾個月來的強,餓死鬼真的有這麼離譜?真的無上限吃鬼?
「現在怎麼辦,燈油快沒了,我們這些年收集的燈油已經全部在這裡了,按照這個情況都不用聶英平那邊扯出那後生身上的鬼畫,我們就可能死在這裡。」
周運臉色無比複雜的望著下面的血海,這已經不能稱之為血湖了,一個城市就這樣被完完全全的淹沒,並且水面還在不斷的上漲。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聽到周運的話,張羨光有些沉默,事情就是這樣,他們辛辛苦苦幾十年收集而來的燈油,頃刻之間就已經沒了大半,說不心疼是假的。
沉默了好一會,張羨光才開口說道:
「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聶英平和陳橋羊那邊可以快一點,不然我們只能強行去拖住了林千。」
聽到張羨光這樣說,劉薪和周運都有些沉默,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他們別無他法,只能這樣做了。
「哦?拖住我?你們好有自信的樣子。」
一道笑吟吟的聲音出現在張羨光三人的耳邊,張羨光臉色頓時一變,二話不說朝著周運的身邊砍去。
可還是晚了一步,周運和劉薪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一把紅色油紙傘貫穿身體,兩個人就這樣被串了起來,就跟街上賣的糖葫蘆差不多了。
張羨光臉色有些猙獰,見一刀落空,沒有猶豫直接揮刀朝著那把紅色油紙傘的末尾砍去,雖然看不到林千,但是他可以確定林千就在那裡。
林千面無表情的看著砍來的大刀,嘴角咧了咧,紅傘瞬間消失,連帶著周運和劉薪的屍體一同消失不見。
他們已經死了,被紅傘直接貫穿,身上的靈異直接就被壓制,意識剎那間泯滅,棺材釘就是那麼的恐怖,不僅僅是對厲鬼,更是對馭鬼者。
張羨光臉色陰晴不定,看著空空如也的周圍,綠色的鬼火不斷的燃燒著,讓張羨光看起來如同一尊地獄爬出來的火鬼,恐怖而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