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紅色的櫥子(2/2)
一個提著什麼東西的人影出現在迷霧當中。
與此同時,血肉在地面上拖行的聲音響起,摩擦產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
兩名子鼠衛臉色大變,其中臉上生出黑色眼睛的子鼠衛,在異變出現的瞬間,臉上的眼睛齊刷刷的閉了起來。
發現這一情況,他們的心情頓時變得極其凝重起來。
「甲級鬼物,打更人!它昨天不是消失在了永夜城當中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對,還有一隻,那是永夜當鋪死掉的掌柜,他怎麼變鬼了!」
陰冷的迷霧籠罩住了他們,一股不詳充斥了他們的心胸,看著迷霧中的人影,以及不遠處那半截詭異的屍體。
他們的心情有些糟糕,他們可能解決不了這場面了。
「甲級鬼物,丙級鬼物一共兩隻,殺人規律未知,行動規律未知,事情有些麻煩了。」一人語氣低沉的開口說道。
「甲級鬼物的鬼蜮,這可不太容易出去了,現在該怎麼做?拖延時間等司主過來,還是什麼?」面具重新被戴在臉上,身上的鬼物不敢直視那隻鬼物,恐怖程度相差太多了。
「除了拖延時間還能怎麼辦?一甲一丙,單獨出現一隻還好說,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對付,可這是一起出現的,我們拿什麼對付?憑藉我們身上的鬼物?」
「別開玩笑了,我們身上的鬼物是有限制的,可能還沒有等我們試探出行動規律,我們就可能復甦了,我們耗不起這些玩意。」
聽到同僚這樣說,另一個子鼠衛有些沉默,他看著前方走來的迷霧,心態有些炸,鬼眼的閉合告訴了他很多事情。
「那就只能希望司主快點過來吧,不然我們都得交代在這裡,現在只能期盼這是一隻下甲鬼物,不然司主來了也救不了我們。」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真不清楚兩隻恐怖級別不一樣的鬼物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它們又不是同屬一體,為什麼會在一起?」
兩人語氣極其低沉,迷霧籠罩下,他們看不清彼此臉上的面具,兩人沒有多餘時間考慮太多事情,他們沒有鬼蜮,沒辦法離開這裡,再說了,哪怕有鬼蜮,也不一定能離開。
甲級鬼物的恐怖,已經不能算是恐怖了,而是驚悚。
靜謐恐怖的街道上,兩人磚頭就跑,他們想不清楚的事情有很多,比如為什麼他們一使用鬼物的能力去看破鬼打牆就遇到了這種情況,在比如那個青年為什麼會讓他們陷入鬼打牆當中。
這些問題都在困惑著他們,可他們沒時間去想這些了,現在這個情況,逃命才是第一要素。
詭異的迷霧在街道擴散,厲鬼在朝著活人行走。
此刻城主府,被兩個子鼠衛賦予希望的子鼠司司主,全身環繞著陰冷,陰沉的鮮血正從他的身上滴落。
靈異在對抗,恐怖血液蔓延在地面上,開始變得乾枯,中年人望著腳下漸漸乾枯的血液,臉色極其陰沉。
他望著城門的方向,眼中滿是駭然與凝重:「那紅櫥子是個什麼玩意,怎麼那麼詭異。」
陰冷與血腥氣混雜,中年人的身形變得有些潰爛,那種突然出現在他身上的血具有很強的侵蝕性,如果不是他身上的鬼物比這種血稍微恐怖一些,他可能就化成血水了。
「好狠毒的過江龍,只是稍微讓你迷個路而已,就下如此狠手。」中年人眼眸中閃爍起陰毒,他望著即將走出永夜城的那個青年,有些猶豫不決。
這條過江龍絲毫不給他這條地頭蛇一點面子,不僅在永夜城殺人,還一言不合就對他展開了襲擊。
這青年簡直不要太囂張了。
感受著身上開始減退的靈異,中年人的心情越發的陰沉,那青年的手段有些詭異。
剛才他就只是看著那個青年,就被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弄的焦頭爛額,他有些不敢確定如果徹底跟那個青年動起手來會是一個什麼場景。
所以他在猶豫要不要出手將那個青年留下來,望著那個腰垮鏽劍的青年,子鼠司的司主有些沉默。
利弊一目了然,出手留下一條過江龍,付出的代價會很大,現在皇帝大壽將近,他要是折損了實力,可能這子鼠司的司主就要換人了,皇帝的心思只要是個司主都清楚。
他不養廢物。
想到這些,他就心生戾氣,自打他成為子鼠司的司主以來,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
而這青年是第一個。
中年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的血腥和腐臭讓他很憤怒,被人打了還不能還手,這種憋屈讓他很想殺人。
「等陛下壽宴過後,我待看看這青年如何,十二司主還是會賣我幾分面子的。」
中年人揮手驅散身上的血腥氣,腐爛的身軀開始恢復,陰冷形成的陰暗快速的消失。
他看著城中被迷霧籠罩的一片區域,神情陰沉似水:「甲級鬼物,之前沒注意,現在看來,又是與那個青年有關,他沒來之前,我這永夜城太平的不像話,他一來,我這就亂起來了,如今都出現甲級鬼物了。」
「還真是一條過江龍了……」
中年人冷笑了起來,轉身朝著那片迷霧走去。
「等著就是,大乾就那麼大,你可以試試看你可以躲到哪裡去。」
陰冷徹底的消失在了院子裡,中年人同樣如此,而在中年人之前所站的位置,一個詭異的紅櫥子就這麼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鮮紅的血液在紅櫥子上蔓延,一個虛幻的人影悄然的站在紅櫥子的旁邊,那飄蕩的嫁衣有些艷。
對於這些,子鼠司的司主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那怕這些詭異剛剛就在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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