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訓貓(伏筆:當心你們看不懂,我直接給你們寫出來)(2/2)
門客和家丁不一樣,家丁只是看家護院的而已,而門客可是殺人的刀,每個大家族要是手中沒有這樣的一把刀,那這個家族出門都不太安全。
管家很清楚這些,畢竟他已經在劉府待了大半輩子了,所以,那小子要倒霉了。
管家沒有過多停留,轉身離開了劉權的臥室,看著離開的管家,劉權眼眸深沉,想到那個毛頭小子:
「既然不想走著去城主府,那就躺著去就好了,這樣還省去一頓飯。」
劉權快速的穿好衣服,推開房間門就走了出去,留下了裡屋還在睡覺的劉夫人。
昨天折騰的太狠,劉夫人有些受不了,今天會起的晚一些。
走廊上,林千望著臉上三分委屈,三分幽怨,一分疑惑,三分仇恨的劉韻,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女人是怎麼了?難道來月事了?
「林哥哥,你這是要走了。」劉韻委屈巴巴的望著林千,手掌攥著衣服,看起來很是矯揉造作。
「嗯,我要離開了,怎麼你有什麼事情嗎?」林千想了想開口應道。
額
見林千如此坦率,劉韻先是一楞,隨後頓時反應了過來:
「林哥哥,是劉府招待不周,還是韻兒讓林哥哥不舒心了,林哥哥才想著離開,如果是韻兒的錯,還請林哥哥不要生氣才對。」
衣袖遮臉,劉韻小聲的啜泣了起來,看起來更委屈了。
聽到劉韻這低級綠茶的話術,林千摸了摸下巴,腦子裡想著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腦子裡面的記憶太多,知識也是五花八門的,他得稍微緩緩才可以找到回復這綠茶的話。
見林千摸著下巴,在那裡低頭沉思,顯然是在想如何回應自己剛才那番話的正確回答,這一幕的劉韻一時間有些茫然。
還舉著手的劉韻臉色僵硬了下來,這有些不符合她的心理預期,按照她的想法,應該是她說出那番話,並作出掩面啜泣的模樣。
然後面前這個青年,被她這副架勢給弄的慌張起來,連忙開口解釋回答她的提問。
然後話題由此展開,她藉機詢問出他為什麼要離開,在知道離開的原因後,她好開口忽悠挽留。
她相信憑藉她的美貌完全可以將林千留下來,她有這個自信。
可結果和想像根本就是兩碼事,完全不對,差距太大了。
在劉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時,林千似乎終於想到了如何回答她剛才那番話的答案。
於是就聽林千神情極其認真的開口說道:「兩者都有。」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包含了林千整整三十秒思考的精華,雖然短,可這很用心。
額
聽到這個回答,劉韻沉默了,她看著林千那張極其嚴肅的臉,嘴角有些抽搐,合著你剛才思考那麼久就為了這四個字?
****,這傢伙腦子該不會壞掉了吧?
劉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整理了一下語言,想好好地應對這個棘手的場面。
可等她剛整理好思緒,剛想開口忽悠,呸,勸說林千,結果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林千開口說了一句讓她差點罵娘的話。
「你還有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我還要去找我的新娘。」林千摸了摸手腕上的黑繩,上面的陰冷在提醒他,該去找自己的媳婦和餓死鬼了。
林千此刻屬於看到什麼,腦子裡才會出現相關的想法,就比如他看到了手中的長劍,他就會想起兩個關鍵詞,葉真和可可,看到手腕上的黑繩,他則會想起三個關鍵詞,夢魘,詭新娘,餓死鬼。
這些都是林千自己設置的基本關鍵詞,如果出現了什麼重大的問題,他就會拿出小紙條來觸發一部分正常思維。
這很麻煩,但現在也沒有其他太好的辦法了,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讓十六G的內存裝滿五百一十二G的東西。
主要運行兩個應用,這樣系統才不會崩潰。
「新娘?林哥哥,你有新娘了?你成家了?」
劉韻有些不敢相信,她沒想到,終日玩鷹的她,居然被鷹給玩了,這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對啊,我已經成家了,你不知道?我沒有跟你說過?」林千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女人,他覺得這個女人記性一定不太好,不然怎麼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說過?說過鬼啊說過,你什麼時候說的,老娘怎麼不知道?」劉韻的臉色徹底的僵硬了下來。
她望著林千那張極其平靜的臉,她忽然有種想撕掉這張帥臉的衝動,可她心裡清楚,在父親沒有過來之前,她打不過這混帳。
想到這些,劉韻心裡氣急,她看著林千腰間的長劍,她覺得如果沒有這把鏽跡斑斑的長劍,她可能已經上去撓臉了。
「林哥哥,你可真是騙的妹妹好慘,妹妹一隻以為哥哥無婚配的,本來妹妹想著,如果哥哥無婚配,妹妹與哥哥做一對逍遙鴛鴦的,只是唉終究是妹妹錯過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姐姐能配得上哥哥這般,真是羨煞妹妹了。」
劉韻強忍著心裡的惡性,開始陰陽怪氣起來,她看著林千,臉上的神情可是做足了功夫。
聽到劉韻這番話,林千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他有些沒聽懂這話是什麼意思,想了想,他沒有想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那他就不想了。他腦子裡有一句話,好像是專門應對這種局面的,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就說了出來:
「嗯,你說的對,你還有什麼事情,如果有,那請你不要說了,我真的要走了。」
林千看著劉韻,見她在聽到自己這番話後,直接就呆愣在了原地,林千心裡不由得點了點頭,這話果然可以應對這種局面。
沒有在意面前的女人,林千直接就朝著不遠處的劉府走去,這女人太磨嘰了,還是詭新娘好,從來不跟他囉嗦一句。
走廊上,在貓叫中凌亂的劉韻,呆呆地望著林千的背影,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居然還有這種回答,她以前怎麼就沒有想到。
就簡簡單單的你說的對,就這幾個字就讓她心裡氣的想殺人,可仔細想想,這話似乎沒什麼毛病,何止是沒什麼毛病,簡直是太對了,對的劉韻想把林千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青年的腳步聲在遠去,劉韻依舊呆愣在原地久久的沒有回神,直到一聲暴喝出現才把劉韻從自我懷疑中驚醒。
「我的好賢侄,你這是要打算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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