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亂局(1/2)
對於長老們的吐槽。
李劍一自然也只能藏在心裡。
這時候看到長老們認同了自己的觀點之後,抬了抬手阻止了長老們的恭維,繼續開口道:
「這一次,玄心派主動出擊,跟以往躲在赤血教背後的舉動,有著極大的差別。
所以這玄心派肯定有所圖謀,這一點是絕對不用多說的。
正好這次玄心派邀戰天南派的只是年輕一代弟子的比試,我們元劍派倒也不是不能夠插一手…」
「掌教您的意思是…」
「大長老,你帶個傳訊給天南派、玄心派。
這次年輕弟子之戰,我們元劍派也要參加一份。
理由嘛,你就跟他們說。
借著比試,讓元劍派弟子們見一見世面,增長一下見識,促進一下修為境界的增長!」
「明白!」
大長老石清功聽到這個,也是眼眸一亮。
…
…
赤血教。
薛紅靜靜的坐在大殿主座之上,臉上平靜無比。
要不是那一副生人莫近,充滿煞氣神情,薛紅倒也算得上是傾城傾國的絕色。
而在她的底下,大殿上那些赤血教的長老們卻是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雖然身為一位女修士,但是赤血教教主血魔薛紅的名頭,在整個南賀洲確實是排得上號的。
作為跟柳隨風一個時代的老一輩人物,薛紅或許不是天資最高的,但是卻是最能生存的。
不少同時期的老一輩人物,要不就已經作古了,要不就是跟柳隨風一樣,早已隱退。
所以,對比同時代老一輩修士來說,雖然只算是一般般。
但是現在的薛紅,在這南賀洲,就算是真正的頂流甲級門派太乙派,也是不敢小覷。
正因為如此,薛紅在赤血教的地位可想而知。
看著神情恭敬的長老們,薛紅微微打了個呵欠,少有的慵懶姿態,讓她散發著一種特殊的魅惑力。
很可惜,那些長老們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亂看。
看著一群唯唯諾諾的長老,薛紅突然覺得有些乏味,擺了擺手向著大長老開口道:
「大長老,向天南派傳訊,我們赤血教的四代五代弟子,也參加。」
「是!教主!」
大長老古孟平自然也是連忙領命。
「好了,散了吧。」
薛紅慵懶的斜靠在主座上,身形緩緩的消散開去。
四周的空間,沒有一絲絲振動,薛紅仿佛就這樣緩緩的人間蒸發了一般。
「是!掌教!」
這時候那些長老們心底也是鬆了口氣,雖然薛紅已經不在了,但是他們還是恭恭敬敬的行禮告退。
片刻後,大殿之中空空蕩蕩的一片冷清。
「柳隨風…是因為兩次我都手下留情了,所以你才不出來的嗎?」
低聲的呢喃,突然在大殿之中響起,隨後散去,如同幻覺一般…
…
…
荒境最深處,【六絕鎮荒陣】不遠處。
庭院內。
張應天看著柳隨風,臉上神色有些古怪。
「這一次你還是決定不出手?
很明顯,這玄心派的舉動有些不對勁。
赤血教和元劍派恐怕也會後續跟上,到時候南賀洲四大乙級門派,恐怕免不了一番爭鬥。
這四代五代弟子的比試,也不過是個由頭罷了。」
柳隨風沒有立刻回答張應天的問題,只是臉上帶著絲絲微笑。
此時,柳隨風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情緒,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是一年多的時間,顧雲居然就已經從歸元鏡第六重,踏入蘊靈境。
這是什麼樣的速度?
果然,跟那一位帶點關係,確實是不能以常理來形容!
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道心裂痕,此時也是在迅速恢復。
柳隨風能夠感受得到,自己數萬年未有動彈,甚至差點倒退的修為境界,也開始蠢蠢欲動。
甚至,比起以往。
柳隨風有種強烈的直覺,只要他的道心完全恢復,心境修為境界或許能夠突破神人境,踏入造化境!
柳隨風確實想不到。
數萬年的等待,原本只是為了修復自己的道心,結果卻是給自己帶來了豐富的收穫。
真的是欠得越來越多的感覺啊…
一閃而過的思緒,很快的就被柳隨風收斂了起來,轉頭看向了自己老友臉上那有些複雜的臉色,微笑著回答道:
「現在說不上來,不過嘛,該出手的時候我會出手的,放心吧。
薛紅那老娘們,那兩次你以為真的是打不下我們天南派?呵呵。」
張應天聽到柳隨風所說,頓時也是眼眸一亮,開始有些恍然大悟,看著自己的老友,忍不住有些沒好氣的開口道:
「好啊,原來你是心中自有盤算,卻一直是不聲不響的。
每次問你,也不表個態。
搞得你這主人不著急,反而是我一直在著急似的。
話說你和薛紅那點恩怨我還真的不太清楚。
這麼多年了,她好像一直都沒有停止找你麻煩。
之前還沒想太多,今天聽你這口氣,我怎麼感覺你們兩個之間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此時,張應天的眼眸之中燃起了濃濃的八卦之魂。
柳隨風看著張應天這副模樣,卻是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向著張應天開口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為什麼留在這鎮守荒境?」
張應天聽到柳隨風這話,也是愣了愣,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你不提,我還真的忘了這一茬。
不過,這又沒什麼關係。
反正唐玉青那女人這麼多年了,也是沒有表個態,你還真的吊死在一顆樹上?
要說你的真心,就她一句話,你這一答應,就在這鬼荒境鎮守了數萬年,還不足以表示你的真心?
試問整個元界,有幾位能夠為了她唐玉青做到這等地步?
就算她唐玉青記恨你當年沒有保護好她的弟弟。
但是,隨風你那麼多師兄弟,還有親人,不也一樣?
也是隕落在這荒境之中。
這是兩個世界的大戰,根本就不是你一個人的能力足以左右的,憑什麼怪罪到你頭上?
很顯然的,這只是一個推脫你的藉口而已。
說白了,還不是看不上你的出身?怎麼的,甲級門派了不起?
按我的意思,這鬼荒境你早就可以離開了。
其他三洲的荒境鎮守使,都是千年為一周期進行輪值。
也就這南賀洲,有你柳隨風傻傻愣愣的,一鎮守就是幾萬年。
這種破地方,其他三洲的鎮守使一接到這任務時,哪一個不是愁眉苦臉的?
有時候真的是猜你不透。
也不明白你這一天天的,為什麼能夠在能夠在這個破地方,待得如此閒情逸緻?
要我,我早就憋壞了。
還有隨風,你可別忘了,天南派裡面那些小輩們,現在對於你的意見可是越來越大了…」
說到後面,張應天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太多了。
這些問題,柳隨風肯定已經想過了。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自己作為他僅剩的知己好友,應該支持他的選擇才對。
柳隨風看著張應天那義憤填膺和有些擔憂的模樣。
心底自然也清楚,自己這多年的老友,確實是真的在為自己擔心。
但是關於那位的事情,他不想跟自己的老友說太多。
為什麼會信守那個承諾,鎮守荒境數萬年,外人都以為只是因為一個承諾。
都以為自己是因為唐玉青的一句話,就鎮守此處數萬年。
但是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一戰,所有親人,還有不少朋友因為相信自己,選擇追隨著自己,結果卻是全部隕落隕落。
這帶給他的心理陰影到底有多大,只有柳隨風自己心底明白。
苦果,最終自然就是只能往自己的肚子裡吞。
正是因為這樣,柳隨風的道心才出現了裂痕。
雖然這一切都能推給死界。
正如張應天所說,這是兩個世界的戰爭,並不是他一個人的能力可以去左右的。
但是柳隨風過不了自己心裏面那一關…
「應天,我明白你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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