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從前有一隻小兔嘰被池掉(2/2)
「池鏡,你別找事兒啊。」池予槿帶著陸知白的腰,往後退了一步。
池鏡好笑的搖了搖頭,一臉調笑的看陸知白:「我又沒說謊,那隻兔子最後就是進了我的肚子裡,怎麼?說實話也有錯嗎?」
陸知白察覺到氣氛不對,拉了拉池予槿的袖子小聲的湊到他耳邊說:「池予槿……」
池予槿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扭過頭來冷臉看著池鏡:「好了,敘舊敘的差不多了,池鏡,你回來做什麼?」
「嘖嘖嘖,你可真是個薄情負心郎,想當年咱們也算是青梅竹馬吧,哎,看來還真應了那句話竹馬抵不過天降。」
「青梅竹馬?」陸知白看了看池鏡又看了看池予槿,他整個人都傻掉,難道Whisky有兩份資料嗎?為什麼他拿到了那份資料裡面沒有關於池鏡的又或是關於池予槿青梅竹馬任何介紹?
「別聽他胡說。」
池予槿神色不變,她定定的看池鏡,這個一走就是十年的人,她看不出來他的任何身份背景,他就像一個透明的空白的沒有任何顏色的人。
「怎麼?一別十年,不想念我嗎?」
「不。」
陸知白緊張急了,池鏡聽到這句話笑了,他伸手想要勾住池予槿的下巴,被池予槿退了一步躲開。
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池予槿,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可愛。」
「哦。」池予槿翻了個白眼兒,牽起陸知白的手,「你不說的話我就走了,我現在忙著呢,沒時間跟你在這裡胡扯八道。」
池鏡也變了臉色,他一手握住陸知白另一手腕,眼睛定定的看著池予槿,語氣好像有泛著冷光。「小池,他們怎麼死的?」
「人都死透了化成灰了你才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也死在外面了呢。」
「池予槿,我在跟你說話!」池鏡猛然一抽陸知白的胳膊,陸知白整個人被往池鏡身前帶了下。
池予槿則用力往回一抽陸知白又回到她身邊。
陸知白都傻眼了,什麼情況,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吵了起來,還把扯他?
他現在只是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小兔子!當然他是站池予槿的,可小兔子只有一條命經不起拉拉扯扯!
「我耳朵好些呢,我聽見了。」池予槿握著陸知白的手在顫抖,顯示了她此刻心裡的不平靜,「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就憑我不會在親人死的不清不楚的時候和情人膩膩歪歪!」
池鏡後槽牙咬的緊緊的,他恨恨的盯著陸知白,池予槿怎麼可以跟他在一起?跟那個傢伙的弟弟在一起?
「池予槿,你別裝傻!」
「池鏡,你不該回來的。」池予槿抬了下眼睛,「而且,你回來了,能做什麼?」
「我能……」
「池鏡,算了吧,你比我還不自由。」池予槿示意他往後看,池鏡轉身看到了躲在不遠處鬼鬼祟祟的人。
她輕輕掰開池鏡手中的陸知白的手腕,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年,過得也不容易吧。」
陸知白完全搞不清楚池予槿和池鏡什麼關係,不過都姓池,應該是兄弟,可是池家代代單傳也沒聽說別人啊!
池鏡回過神來,瞪了一眼陸知白:「便宜你小子了,還有,老爺子不在了,以後叫我叔。」
「不。」
池予槿想也沒想拒絕並踹了池鏡一腳,她眼睛一眯就發現不遠處的人快速朝著池予槿跑來,她拽了下耳朵衝著池鏡挑眉,然後一手拉起陸知白飛快的跑了。
池鏡一邊跑一邊大喊:「md別跑,敢打我我非得把你……」
於是就形成了兩個人前面跑,後面緊緊跟著一個男人,再往後跟著三四個帶著墨鏡的男人。
池予槿帶著陸知白七拐八拐,穿過街頭小巷繁華的鬧市最終來到了一片爛尾樓的頂層。
池鏡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衝著池予槿示意:「我tm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
池予槿撇了他一眼,有些嫌棄的說到:「你還是和十年前一樣無能,你根本沒必要暴露在我面前。」
「我x,你果然是個沒有良心的人。」池鏡也不嫌髒的往地上一躺,「如果你就那樣把你家小寶貝兒留在了路邊?」
「他們的目標是你,又或者是我,陸知白絕對安全。」
池鏡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廢話少說,我的時間很寶貴,」池予槿站在最高處,看著遠方被風吹動稀里嘩啦的林子,「你有什麼想說的?」
「他把事情做的太乾淨了,我一無所獲。」
「你就說這個?」
池予槿罵了一句mdzz轉身就走,池鏡喊到:「池予槿,你別忘了……」
池予槿頭也沒回牙齒咬的緊緊的:「我比你記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