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怕了,她捨不得(1/2)
「啊?」
池予槿陷入沉思,原以為只是帶著沖沖分上上星,沒想到居然要組建戰隊?
「怎麼了?」
「你的戰隊已經組建好,就只差我一個了嗎?」
「那倒沒有,目前就我一個人。」
「啊~~」
池予槿就不擔心了,如果只有他一個的話……
「等你就只差我一個的時候再來找我。」
「啊。」陸知白瞬間擺爛,他往後仰在沙發上,「那我只能被我哥抓回家去繼承家產了!」
池予槿單手拿著杯子,搖搖頭只覺得好笑:「回家繼承家產還不好?」
陸知白嘆了口氣:「這事情複雜著呢,你不懂,對了,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這裡呀?」
「離開?我為什麼要離開這裡呀?」
陸知白愣愣的看著池予槿突然靠近臉,他都能看到池予槿臉上的絨毛散發著暖色的光。
「之前你一個人住在這裡,現在都兩個人了,你還要住在這裡?」
「哈?」池予槿裝傻,「哪裡有兩個人?」
「那我……」
「你不就暫時在這裡住幾天嗎?就像我給自己找了個租客?」池予槿撓了撓包著紗布的脖子,一臉疑惑的說著。
陸知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然後失魂落魄的遠離了池予槿,他遠遠的坐在另一側靠著沙發背,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
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在做夢嗎?
他還以為他和池予槿已經有了進一步的發展,沒想到在池予槿心裡……
他只是個租客?
池予槿撐著下巴歪頭看著安安靜靜的陸知白,那白皙修長的脖子可以看到血管鼓鼓的流動,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傷口。
原來當時陸七安是這樣的感覺。
四周像是湧起曖昧的風,池予槿看著那正在跳動的血管挪不開眼,砰砰砰,一下,兩下,三下……
不知怎的,血色蔓延,覆蓋整個房間,池予槿只覺得全身的氣血不斷的翻湧,血流在體內上躥下跳,心中有一個念頭不斷的叫囂著:去破壞吧,去破壞這一切。
池予槿有些控制不住的握緊拳頭,用左手壓著蠢蠢欲動的右手。
咬緊牙,池予槿突然起身一步一步穩穩的踏在地板上,走進房間迅速關門反鎖,她慌張的拉開抽屜,翻來翻去拿出一瓶藥掏出一顆就著口水吞了下去,她仰面朝天的半躺在木頭椅子上。
痛,好痛,心像是被焚燒起來,滿眼皆是烈火。
池予槿手中的藥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該死!
一顆藥似乎壓抑不住,池予槿快速抽出針在身上扎。
瞬間從心底蔓延的疼痛席捲全身,而痛感剛好壓住渾身的暴戾,池予槿翻身摔倒在地上。
陸知白在沙發上聽到聲音猛然回頭,他發現池予槿已經不在客廳,轉身想要推開臥室的門,結果轉了兩下門把手,發現門被反鎖。
他砰砰砰的拍了兩下門:「池予槿,你在幹什麼?」
裡面任何聲音,陸知白又拍了兩下門,沒有人應答他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裡面靜悄悄的一片只有呼吸聲。
「池予槿,你在幹什麼?你有沒有在裡面?快回答!」
「池予槿!」陸知白又砸了兩下門,「你再不出來,我就踹門了!」
「池予槿!!!」
陸知白砰了一腳把門開開,這種老舊的小區的門不堪一擊。
陸知白看到了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抱著雙腿的池予槿,她如同瀑布一樣的頭髮散落了一地,黑色的秀髮有白色的藥片。
陸知白腦袋嗡的一聲突然炸開,那一瞬間眼前的景象和記憶中的景象重疊。
那個年輕的女人也是如此,她緊緊的閉著雙眼,身體痛苦的蜷曲著,等他把手中的玩具丟下,一步一步走進用手指靠近她的皮膚,只感到一片冰涼——
「池予槿!」
陸知白跑過去跪在她的身邊,他想要伸手卻害怕摸到冰涼,他手足無措只有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去。
「池予槿,租客就租客,無關緊要就無關緊要,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求求你別嚇我,你睜開眼睛啊!」
「池予槿,到底怎麼了嘛?你願意住在這裡就住在這裡,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池予槿,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陸知白雙手握著她的肩膀,他顫抖著的手使勁的上下晃著。
池予槿強壓著渾身的痛苦, 她痛到不能呼吸,她氣若遊絲的說:「別晃我……」
然而陷入極度悲傷的陸知白根本就沒有聽到,他把池予槿抱的緊緊的不停的哭,池予槿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
萬般無奈之下池予槿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陸知白,陸知白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愣愣的看著滑到不遠處狠狠的摔到地上的池予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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