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坑了,被咬了,被……(2/2)
陸七安強撐著坐起半個身子,他眼前猶如夢幻的仙境一般,而在一切夢幻神奇的色彩當中,他看到了一個披著霞光而來的女人,這個女人是——池予槿!
「你怎麼了?」池予槿又往後退了一步,蹲在地上觀察陸七安,陸七安這個表情這個語氣,這個樣子非常的像……
「白瞎。」池予槿拍了拍手站起身,「我還以為能碰到一個把我帶出去的人,沒想到是個累贅。」
說完這句話,池予槿嘆了口氣往前走,陸七安咬著牙伸手喊了一句:「喂!池,池予槿!」
「幹嘛?」池予槿頭都沒回衝著後面擺了擺手,「別喊我,我不想聽你說話!」
陸七安往前爬了一步:「池予槿,你就不想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池予槿臉上的玩世不恭瞬間收斂,她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半蹲下掐住了陸七安的脖子:「陸七安,你這是在找死!」
「哈哈哈哈……」
池予槿一拳砸在他的側臉上,笑聲戛然而止。
「池予槿,你不是不在意?」
「陸七安,想死就直說。」池予槿把牙齒咬的卡卡做響,她緊緊的握著拳頭,生怕下一秒就忍不住把他打死。
陸七安用手握住敲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池予槿的手:「我不想死,救我!」
池予槿呵了一聲:「你應該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了,一個電話打給Whisky立馬就能解決。」
「池予槿,你別把我想的那麼不堪!」
「這有什麼?不過就是逢場作戲?又或者是情難自禁?又或者是意外?」
「池予槿!」
陸七安雙眼通紅的看著池予槿,身體內的熱量一下有一下衝擊著他的大腦,他能保持這半清醒跑到這裡來已經用了很大的定力。
原本他應該可以撐過去的,可是就不知道怎麼了,他看到那一股一股的潔白的脖頸,他就是想試一試……
「啊!」池予槿捂著脖子,疼痛讓她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她腦海就像被人敲了一樣碰的一聲爆炸。
「你們在幹什麼!」伴隨著聲音以及飛來的一腳,池予槿整個人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陸知白一手扶著池予槿一手幫她捂著傷口:「池予槿,你感覺怎麼樣?」
池予槿雙目無神的盯著天空,陸知白那一瞬間,心中憤恨交加,他輕輕的把池予槿放平:「在這裡等我。」
陸知白走到拐角處,陸七安正在從拐角處爬起,他的嘴角流著血,陸知白看能不能刺眼的血紅氣血噴涌,他走過去拎起陸七安,拳頭高高的揚起。
陸七安笑了,他發出呵呵呵呵的聲音,陸知白握拳又放下:「你為什麼要那樣做!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陸知白,我是你哥!」陸七安強忍著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鐵盒,他很隨意的打開,裡面是一隻整鎮定劑。
陸知白看著他熟練的樣子一陣心寒:「你早就計劃好的,是不是?」
陸七安緩緩的手都沒抖一下的,把鎮定劑推射進靜脈,他靠著牆坐著,臉上一陣釋然。
陸知白這一刻真的不懂,陸七安靜靜的看著他:「小白啊……」
「你早就計劃好的是不是?」陸知白咬著後槽牙,「陸七安!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七安並沒有因為陸知白情緒失控而有任何的表情,他就像玩偶一樣坐在那裡,他的嘴巴張張合合,像是在陳述的事實。
「小白,你現在不乖了,做什麼事也不告訴哥哥了。」
「哥,我喜歡她!」
「我知道了。」
陸知白長嘆了一口氣,他抿著唇:「哥,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一個好哥哥,可以嗎?」
「你覺得呢?」陸七安雙目無神的回答他。
陸知白搖了搖頭,他站起身一退再退:「我不知道,不過,我現在得去看她。」
在他即將消失在陸七安的視線中,陸七安呢喃到:「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的,沒有人能夠改變,除了我。」
池予槿已經從失神落魄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她捂著脖子盤腿坐在地上。
「你還好吧?」
「我沒事兒,就是被狗咬了一口。」
池予槿把手拿開,嘶了一聲,陸七安絕對有病。
「那我們走吧,我趕緊帶你去處理傷口,最好打一針狂犬疫苗,免得……」
「那就不用了,還沒嚴重到那種地步。」池予槿按著傷口,某一瞬間,她甚至以為陸七安想要咬斷她的脖子。
「哎,他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