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混蛋,我要個台階不是要懸崖!(1/2)
陸知白含著笑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早晚有一天他要讓那扇門心甘情願的打開。
房間內池予槿用被子蒙住腦袋,她這一天兩天的到底在幹什麼?
陸知白就是個累贅,她卻一次兩次把他帶回來,池予槿握緊拳頭,她要做的事情那麼多,怎麼可能一直盯著他?
算了,這次他變成這樣也是因為她的酒。
池予槿舒服了自己閉上睛,突然她眼睛睜開。
不對,她的錢!
陸知白本以為這扇門一時半會兒開不了,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剛要摸到桌子上的紙袋——「砰!」
池予槿沖沖的從房間裡走出來,頭上兩根呆毛豎的高高的,只見池予槿的腿抬的高高的砰砰的走出來,一手抓起桌子上的紙袋。
「你要幹什麼?」
「我……餓了。」
池予槿皺著眉頭,她緊緊抱著紙袋:「餓了還不趕緊走,這家裡老鼠進來都得搖頭,這麼大人了餓了不知道怎麼辦?難不成還要讓我給你做飯吃嗎?」
被這連珠炮似的問題問了個頭大,陸知白做了個投降姿勢,實際上他心裡在偷著樂:「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昨天晚上還叫人家小寶貝今天早上就翻臉不認人,哎呀,這世道呀……」陸知白一邊說著,一邊拿著衣服站起身。
池予槿撇嘴:「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陸知白慫了慫肩,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哎,好吧,你就當我是在胡說八道吧。」
池予槿看著陸知白轉身一步一步的朝門口走去,在手摸上門把手的時候停住,一動不動。
氣氛有一絲安靜,那一刻就像是按下的定格鍵,池予槿有些晃神,她搖了搖頭:「喂,你還需要我給你開門嗎?難道你是小baby嗎?門都打不開。」
陸知白深吸一口氣,池予槿怎麼一點都不懂他的心思?
他難道不會自己開門嗎?他停在這裡不就是為了等個台階回頭嗎?
池予槿怎麼這樣啊?真是要氣死他了。
陸知白磨了磨牙,他不能認輸。於是陸知白轉過頭去,叉著腰,又把衣服丟在沙發上:「喂,你就不能不喂喂餵的叫我嗎?我也是有名字的好不好?」
池予槿眼珠往旁邊一瞟,理直氣壯的說:「你從來沒把名字告訴過我。」
「我叫陸……」陸知白突然卡殼了,他喉結滾動,遭了,為什麼要提到名字?
「陸?」
池予槿呵了一聲,這兔子也就這點膽量,她都要看看這隻兔子還能說出來什麼一二來。
池予槿似笑非笑的看著陸知白,陸知白心中一緊,大腦飛速運轉,突然之間他理直氣壯的昂著脖子:「我才不要告訴你,你要是有心的話,早就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了!」
池予槿嘴角一勾,這是準備反客為主了?跟她玩這招?
她挑眉隨意的說道:「你算什麼?值得我費盡心機知道你的名字?」
陸知白瞪大雙眼嘴巴微張用手指指著自己,像是被震驚到了一臉不敢相信:「我算什麼?池予槿,你居然說我算什麼?」
「我幫過你!」
「一個創口貼,你讓我怎麼還?」池予槿從兜里掏出一塊錢,「夠不夠?」
「你……在教室里我還幫你……」
「哦,你說你被燙傷的那次嗎?」
「好,就算不提那次,我們好歹也算共患難過吧?在球場上!」
「因為你沒忍住招惹了他們那次?」
「呵,我招惹他們?他們是在侮辱你呀!」
「我無所謂啊。」
「你無所謂,你還救了兩次醉酒的我,你說我算什麼?」
「emmm……」池予槿摸了下下巴,「因為善良隨手救回來的阿貓阿狗。」
「阿貓阿狗?」
「池予槿!」
陸知白握緊拳頭咬著牙,「池予槿!你完了,我生氣了!你就是個混蛋!」
「砰!!」
陸知白氣沖沖的把門一摔,池予槿在屋裡都能聽到他把樓梯踩的碰碰響。
陸知白一走,池予槿就收起臉上的笑容,靠著牆慢慢的往下滑。
她眼前仿佛出現了那個春節我想的笑容像橘子味的軟糖,甜蜜慵懶。
她迫切的想要靠近,想要去觸碰那個笑容,那笑容卻像水波一樣一碰即散。
陸知白啊,究竟是為什麼呢?
她看著窗外的天,天是藍色的。
也許吧。
……
陸知白一路氣沖沖的回到家,他發誓再也不要搭理池予槿了,這次他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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