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一樣的概念,兔子急了想咬人(2/2)
池予槿笑著搖頭,這個小兔子真是幼稚的可愛:「我只是想問問他暈過去了嗎?沒暈我去補兩腳,不然……」
「不然什麼?」陸知白又開始緊張了,雖然他哥陸七安是個壞蛋,但有些人就是喜歡他哥身上的壞蛋氣!
池予槿呵呵一笑:「不然我這一口被他白咬的?」
陸知白瞬間眉開眼笑,他小聲的笑了下:「原來是這樣啊。」
池予槿撤回頭,挑了挑眉調笑的看著他:「不然你以為?」
陸知白才不會把心裡那些烏七八糟的想法說出來,他抱緊池予槿,像趴在池予槿脖領處,池予槿偏頭躲過去,她伸出一隻手,捏了捏他的臉。
「你剛才在想什麼?快告訴我!」
「我沒有。」
「快說!」
池予槿捏著他臉頰的肉肉,陸知白整個人像熟透的桃子,在這顆桃子即將被摘下來品嘗時,他哼了一聲,從池予槿懷裡鑽出來,大步往前走也不等池予槿了。
池予槿氣的邊笑邊搖頭,這小兔子害羞起來真是太可愛了。
有了陸知白,就算找不到方向也沒關係,她跟在陸知白後面就可以了。
……
「陸總,您還要在這裡躺多久?」
Whisky緊了緊西裝,說實話這風挺涼的,也不知道陸總是怎麼保持著靠牆坐在地上的姿勢,一動不動?
陸七安沒說話,他雙目依舊無神,Whisky震驚極了,完了,總裁該不會……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在他眼前擺了擺:「陸總?陸總!」
陸七安依舊沒有反應,Whisky緊張的用雙手搖晃著他的肩膀:「陸總!陸總……陸七安!」
「嘶……」陸七安皺著眉頭盯著Whisky,「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
Whisky牙齒發顫,這下更完蛋了,原來總裁沒有……
陸七安撇了眼Whisky,然後伸出手,Whisky還在陷入自己即將完蛋的思考中,陸七安歪著頭看Whisky,Whisky就像一個在風中隨風飄揚的破塑膠袋,自己打顫。
「Whisky!」
「啊?」Whisky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的跳起來。
「扶我起來!」陸七安皺著眉頭,他真的需要考慮換掉Whisky了。
「哦,哦哦。」Whisky擦了把腦門上的冷汗,他趕緊伸手扶起陸七安,陸七安站起來跳了兩下。
Whisky鬆了口氣。原來總裁只是腳麻了。
「哎總裁你嘴上留血了!」
Whisky慌忙從口袋裡拿出濕巾,他一鬆手,陸七安直直的撞到後面的牆上,Whisky連忙伸手去接,然後——
Whisky摟住了陸七安的腰,兩個人的姿勢有些……羞恥……
陸七安連忙起身,他氣急了,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人用那種姿勢接住,就算是Whisky也不行!
陸七安恨不得打Whisky一拳,他嘶了一聲摸著後背:「Whisky!」
「陸總!陸總我……」
陸七安從Whisky手中搶過來濕巾摸了摸嘴巴然後把濕巾丟掉,惡狠狠的推開Whisky,一瘸一拐的走了幾步,回頭大吼一聲:「你完了!」
Whisky一頭霧水,他,他好像也沒幹什麼事兒吧。
……
「嘶,你輕點!」
「我還沒用力呢!」
「疼!」
「那我輕點。」
陸知白用棉簽沾著酒精,輕輕的點著池予槿的傷口,陸七安這個混蛋,咬了那麼大一口。
「這會不會留疤?」陸知白皺著眉頭,這麼完美的脖子,要是留下印那陸七安可真是成功惹怒他了!
池予槿眉頭舒展,她不由得暗自發笑,這小兔子想的還挺多,她咳了咳:「肯定會啊,挺深的。」
陸知白突然把棉簽丟進垃圾桶里,挽起袖子氣沖沖的往外走,池予槿趕緊拉住他:「你幹嘛去?」
「你該不會也想咬他一口?」
池予槿看著陸知白的表情瞬間笑了:「你該不會真的……」
「那又怎樣?你還笑!就算有印子那也應該是……」陸知白沒說完,池予槿笑個不停,陸知白又重新拿起棉簽——
「你輕點!」
「讓你笑!」
「吶吶吶!」池予槿把脖子伸長,陸知白皺著眉頭。
「你又幹嘛?」
「你咬個大的,給我蓋上!」
陸知白張大嘴張了張又合上:「你真是……處理好了睡去吧!」
「給你機會了,這可是你不咬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煩不煩!」
……
陸知白是刺眼的太陽光吵醒的,他伸出一隻手擋著陽光,另一隻抓著柔軟的被子。
「醒了?」
「嗯?」陸知白揉了揉頭髮往旁邊看去,池予槿就躺在他的身旁,他把胳膊伸到池予槿的脖子下面:「你醒好早哦。」
「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陸知白看了眼太陽:「也就七八點吧?」
他用手指點點池予槿脖子上的紗布:「還疼嗎?」
「哎呦,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