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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野狗咬一口不叫做親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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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會場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進來,池予槿嚇了一跳,而面前的人直挺挺的往自己身上傾斜:「又來……」

池予槿一個側身躲開,順手把這酒鬼丟在地上,隨著砰的一聲,一時寂靜,池予槿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模模糊糊,隱約可見一八五以上,其他什麼都分辨不出。

她暗罵一句,以為這又是陸七安搞的鬼。她就知道靠近陸七安會變得不幸,這一晚上都是什麼事兒啊。

由於動作太大,池予槿覺得自己的腰在隱隱作痛,也不知道傷口有沒有崩開。

池予槿磨著牙,那個衣冠禽獸人面獸心的傢伙,最好別落單,不然要他好看!

她轉身離開,地上的人卻搖搖晃晃的起來,一言不發的突然伸手,感受到身側的風,池予槿本能轉身抓住男人的肩膀反手壓在一旁的圓形桌子上:「你是誰?」

男人梗著脖子沒說話,只能聽見那人的呼吸聲,池予槿又往下按了按,抓著男人的下巴將他的臉轉了過來。

那張五官精緻的臉被捏在池予槿手中,池予槿手上一松:「是你?」

陸知白是不樂意的晃了晃身子掙脫開池予槿,池予槿皺著眉頭:「擱這兒伏擊我呢?」

陸知白沒說話,他站起來一個肩膀撞開池予槿,跌撞撞的往前走著,池予槿能聽到被他踢到凳子翻到的聲音。

池予槿單手叉腰歪著頭看著陸知白,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在陸知白即將摔倒的時候扶住他,陸知白一個踉蹌用手推開池予槿,池予槿皺眉:

「嘿,你跟我發什麼脾氣呀?」

池予槿雙手環抱在胸前,越想越覺得氣憤,她來這兒是來工作的還是來找氣受的?氣不過的池予槿罵了一句:「該死的陸七安!」

她走到陸知白旁邊:「這可是你不讓我扶的,那我走了。」

池予槿剛一抬腿,陸知白就抓住了她的衣服,池予槿一個不慎摔倒在地,陸知白也被帶的摔倒在地。

他氣鼓鼓的指責道:「池予槿,你有沒有心!」

「嘶……」池予槿伸手摸著腰,傷口鐵定是撕裂了,她我跟姓陸的人有仇,她捂著腰從地上站起來。

「你在胡扯什麼?我又怎麼招你惹你了?」

「你剛才打我!」

池予槿都要被氣笑了:「你講點道理好不好?要不是你從背後試圖攻擊我,我會打你嗎?且我真的打到你了嗎?我那不是在關鍵時候鬆手了嗎?」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打我了。」

「呵,我今天沒心情給你鬧。」池予槿轉過身不看陸知白,這丫的就是在無理取鬧,她轉頭就走,真是信了他的邪了,為什麼要在這裡磨蹭時間?

陸知白躺在地上根本就沒起來,聽到離他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後,他把自己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側身躺著不吱聲。

實際上他的心裡已經化成一隻暴躁的小狼在拍打著那朵象徵池予槿的玫瑰花:都怪你,混蛋!大混蛋!

「噠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陸知白把自己抱的緊緊的,池予槿半蹲在地上,伸手撓了撓陸知白的頭髮:「餵……」

「混蛋!」

「呵,我怎麼又成混蛋了?起來,我拉你起來。」

陸知白哼了一聲不起身,池予槿見狀從口袋裡剝開一枚藍色的薄荷糖,捏著陸知白的嘴巴塞進去。

清涼的薄荷味直衝腦門,陸知白只覺得天靈蓋都是涼的,他想吐又不捨得吐, 他的聲音吞吞吐吐差點咬到舌頭:「你,你給我吃的什麼?」

池予槿抱膝坐在陸知白旁邊:「一個能讓你冷靜下來的東西。」

池予槿有些捨不得,這種薄荷糖是爸爸生前帶回來的,在他離開的這兩個月里,每到遇到不開心的事,池予槿都會吃一顆,如今——

「最後一顆了。」

陸知白沒有起來,地上是軟軟的地毯不怕著涼,他挪了挪身子,靠在池予槿旁邊。

溫熱的毛絨絨又穿著刻板的西裝的人靠近,池予槿只是嘆了口氣雙手撐在後面:「一個人喝醉了在這裡發酒瘋?你朋友呢?」

「沒了,都走了。」

「這樣啊。」

都走了,也挺好的。

池予槿靜靜地坐著,透過十六層的窗戶看著外面,外面的天空是深藍色一片星星點點,彎彎的月亮掛在夜幕中間。

放下了警惕和戒備,萬籟俱寂,就像一個人躺在天台上,看著星海,遠離喧囂和疲憊。

她能感覺到身邊一團熱源,正是這一團熱源才讓池予槿不至於深陷其中。

兩人久久沒有說話。

「池予槿,我可以吻你嗎?」

「啊?」

池予槿沒有收回視線,她的視線依舊在遙遠的夜空中,聲音似乎都變得格外不真切。

陸知白抬手,用手指輕輕點了下池予槿的左臉:「我看見了。」

「啊?」

池予槿收回視線:「你看到了什麼?」

「他吻了你的臉頰。」

「所以你在因為這件事情鬧脾氣嗎?」池予槿低著頭看著那個仰面盯著她的男孩,他眼睛像是漩渦深深讓人沉溺。

「被野狗咬了一口不叫做親吻。」

池予槿突然彎下一條胳膊,傾身在陸知白臉側輕吻,那吻如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逝。

「這樣才算。」

陸知白覺得酒精開始上頭,他捂著側臉,開始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他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是不是今天酒喝的太多,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然後起身盯著池予槿:「你剛才對我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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