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找尋6(番外)(1/2)
池鏡眨了眨眼睛,什麼妄山?這個世界上叫這樣名字的山嗎?
池鏡想問卻不敢問,他怕說的越多漏的越多。
「我會回來的。」陸知白看了眼時間,「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能想清楚。」
池鏡靠在門旁,陸知白居然要他想清楚?陸知白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現狀?這裡可是他的地盤兒,他的主場誒!
他憤憤的張了張嘴重新把實驗室的門鎖上,返回客廳,陸知白已經不在了,只剩下言醫生一個人。
「他呢?」
「說他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就先走了。」
「你為什麼要我帶她去,現在陸知白已經知道了,肯定瞞不過去了!」
池鏡雙手交叉在胸前,微微氣憤坐在沙發上:「現在怎麼辦?」
「那就讓他發現就好了。」
言醫生輕輕鬆鬆的說道,池鏡不在生悶氣反而皺起眉頭:「池予槿究竟怎麼樣了?她是不是已經……」
言醫生閉上嘴巴,很久很久,他白長嘆了一口氣:「要麼,比從前更痛苦的活著,要麼,比從前更痛快的活著,要麼就已經死了。」
「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池予槿沒有告訴別人她究竟去了哪裡,不過每個人在心底或多或少都有幾分猜測。
……
陸知白和陸七安飛到了景市山區,陸知白地圖上已經觀察過了這一片山區的地形。
他收起地圖,陸七安靜靜地站在他的身旁,他們身後跟了兩個車隊,是陸知白僱傭的附近的村民。
陸知白把根據記憶創建出來的長景模擬圖發給每一個村民的手中,他又給眾人講了一遍他記憶里能夠想起來的每一個點。
陸七安看著陸知白,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去,把人像星星一樣灑進了大山中。
「你真的要去找一個夢中的場景?」
陸七安情緒淡淡,好像自從池予槿離開了之後就越發冷漠,即使他想要表現出很疼愛弟弟的樣子。
「嗯,所以哥哥,上車,我們也要出發了。」
陸知白和陸七安上了車,陸知白髮動車子,陸七安突然問:
「如果找不到怎麼辦?」
「哥,你知道大海撈針和水中撈月的區別嗎?」
陸七安蹙眉歪頭:「願聞其詳。」
「大海撈針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概率比較小,而水中撈月才是一場幻影,永遠都不可能實現。」
「我現在要做的事情猶如大海撈針,池予槿曾經說過,心之所向為妄山,我帶了這麼多人,不過是為了幫我排除,只有我心之所向的地方,那條路才是通往妄山的。」
陸七安垂著眸子,原來是這樣。
「你就這麼確定你能夠找到?」
「心之所向。」
說實話,心之所向這四個字有點兒太過唯心主義了,陸七安一點兒都不相信,還有什麼讓別人排除你怎麼判斷你心之所想的地方,和別人心思所想的地方不是同樣一條路呢?
陸七安是打定主意的陸知白將一無所獲,他也任由陸知白鬧去了,因為池予槿也說了,弱到了萬不得已——便隨他去。
陸知白開著車,上次來的時候白雪皚皚大雪封山,而此時已是春暖花開生機盎然。
參天大樹的枝葉舒展著,呼吸著來自大自然的生氣,感受著由內而外的通體暢快,陸知白的心情格外輕鬆。
他閉上眼睛,回憶曾經,在曾經拐彎的時候拐彎,在曾經停止的時候停止,撥開層層灌木,露出了別有洞天的邊際。
「這……這裡有人生活的痕跡。」
「就是這裡了。」
陸知白帶著微笑,已經到我這兒了,那再往前走就是那個布滿螢火蟲的山谷。
「池予槿在石頭上刻下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陸知白不急不躁的走著,想著。
當初陸知白不明白為什麼池予槿執著要用這麼古老的方式紀念兩個人的愛情,可知道這一步她老公明白了什麼叫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存在於網絡的痕跡可以抹去,可存在於天地之間的痕跡卻不容易煙消雲散。
陸七安不明所以的跟在陸知白的身後,看著他跑、走、停下,口中念念有詞,又一人分飾兩角——
「我找到了!」
陸知白指著刻進石頭上的那一行字。
陸七安伸手在額頭上搭了個小帳篷,他眯著眼睛,嫉妒油然而生。
「曾經池予槿還和我做了十好幾年的未婚妻呢!」
陸知白從背包里掏出攝像機,把刻著字的石頭和整片風景全都拍了下來。
「哥哥你別酸,你們兩個將近二十年的未婚夫妻那還不是有緣無分?不像我們兩個,一見鍾情。」
「呵。」
陸七安打了個哈切,隨口說著佩服佩服。
陸七安突然之間收起攝像機,轉頭直挺挺的盯著陸七安,陸七安皺眉:「又怎麼了了?」
「你剛才說到了池予槿,你的前未婚妻!」
「那又怎樣!」
「你承認了!池予槿是存在的!」
陸七安無所謂的甩了甩手:「哦,承認了又怎麼樣?」
「你肯定知道她在哪兒!告訴我!」
陸七安淡淡的看著陸知白:「你憑什麼覺得池予槿會告訴我?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信任度僅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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