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他所想皆成真,此後(1/2)
而當時作為御醫的池家主偷藏了一株。
到了到了池老爺子這一代,由於群球氣候變暖,原本少量培育的宿花不幸遭天災人禍,就留下一根蔫噠噠的根莖。
池予槿爺爺廢了大功夫養起來的,池予槿五感敏感神經靈敏,對宿花的反應特別強烈。
言喻認出來這植物不奇怪,說不定那棵宿花培育成功還有他的功勞。
後來有一天池家無比珍貴的宿花丟了——池予槿都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她眯了眯眼睛該不會眼前的這朵就是從前的那一朵吧?
「池予槿,下雪了,快出來!」
陸知白敲了敲花房的玻璃,隔著花房大聲喊道,池予槿抬頭望去,外面晚上下起了飄飄揚揚的鵝毛大雪。
她看著那張貼在玻璃前的笑臉,微微笑站了起來。
她脫下身上厚厚的披肩,放下了手中滾燙的暖寶寶,深吸了口氣推開花房的玻璃門——冷風把握這一年當中的最後一次機會,呼呼的吹進來。
池予槿頭腦清醒,陸知白抓著她的手跑向無邊際的璀璨煙火里。
陸知白搓了搓手,握著池予槿的另一隻快凍麻了,他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前段時間滾燙,現在冰涼,就沒有個正常的時候。
池予槿伸手去接天上掉落的雪花,雪花飄飄揚揚在池予槿手中久久不化。
十二點的鐘聲迴蕩在整個淮東的大街小巷,池予槿突然仰望天空:「陸知白,抬頭。」
「新年到了。」
無論是哪個角落,滿滿的全是鞭炮的聲音,漫天的煙火中,一隻碩大的冷白色小兔子的形狀突然炸開在空中。
然而這還沒完,接二連三的各種各樣形態各異的小兔子炸開在陸知白頭頂上的那片天空中。
一時之間,陸知白眼睛裡,腦海里全都是兔子。
「小候拿走了你的兔子,現在,送給你一片。」
「啊?」陸知白呆呆楞楞,「你不是說沒有煙火嗎?」
「怎麼會沒有呢?」
池予槿往陸知白身邊靠了靠:「別人都有的,我們家兔子怎麼可能沒有?別人都沒有的,我們家兔子也必須有!」
「嗯。」
陸知白環抱住池予槿,他嗅著池予槿身上淡淡的藥香,只覺得此生足以!
……
「你要的東西。」elvis抬了抬手,手下把手中的箱子放在了池予槿面前,「這裡面是所有我能在南境找到的。」
池予槿打開箱子看了看合上:「所有的東西已經準備齊了,你留在這裡吧。」
「我不是非得需要像個正常人一樣站著生活。」
elvis皺著眉頭坐在他往常坐著的輪椅上,上次見面的時候,他站著,他就以為池予槿並不知道他傷了腿不能久站。
可池予槿突然說要幫他吱聲,只不過條件是不需要在南境那些無人涉足的叢林和山臨里找一些植物。
「你明明可以自己去。」
elvis想要一個理由,池予槿一定有所求。
池予槿笑著搖了搖頭:「那你再幫我最後一件事吧。」
「把我當成一場夢。」
elvis聽到這個荒唐的要求震驚到控制不住表情,他張了張嘴巴,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讓他想了太多太多。
「你要和我絕交?為什麼?我們之間的交情並不深厚,這……」
elvis摸不著頭腦,他和池予槿的關係無人知曉,從前也沒見池予槿對他退避三舍,怎麼現在……
「以後你就知道了。」
池予槿沒再解釋,她拎起地上的箱子:「我還有一個要求,你回國是頂了假身份的,我不希望有人知道你在我這裡。」
「這倒是容易。」
elvis被推到距離別墅不遠的一棟別墅,池予槿一直沒說的是這棟荒廢的別墅其實也是池家的,而且兩天之前有一個地下通道,入口就在池家別墅的地下實驗室里。
「你和埃爾維斯合作了?」
「只是利益交換。」
elvis在淮東呆了三天,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走,除了池予槿,沒有任何人知道。
池予槿整理寫擺放在藥架上的草藥,拿出小本本又劃掉了一筆。
……
「噗噠——」
陸知白的腦袋從海水裡面鑽出來,池予槿套著一個巨大的游泳圈在水裡飄著,像一朵盛開的花朵一樣的黃粉色游泳圈兒只趁的池予槿人比花嬌。
池予槿的閉著眼睛,大大的帽子遮住了赤道小島猛烈的太陽。
這幾天池予槿開始嗜睡,要不是陸知白好說歹說,池予槿才同意下水呢。
陸知白看了池予槿一會兒一頭扎進水裡,池予槿突然覺得有小章魚的觸手撓了撓她的腳底,她踢了腳並沒動彈,沒多大會兒那條調皮的小章魚又纏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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