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他和他不一樣,他和她一樣(1/2)
池予槿有點兒慌,她看了看腳又看了看碎成片兒的大理石,腳不疼,石頭大理石板碎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東西一踢就碎你們是不是要訛人?」
池予槿雙手叉腰柳眉倒豎,前台小姐姐神色未變雲淡風輕的甩了甩手:「你這樣來鬧事的我見得多了,管你是誰,這兒用的可是上好的純黑花崗岩,刷卡還是現金?」
池予槿剛想往前一步跟她理論,黑漆漆的木倉口蹭的聲整齊劃一的對準她,池予槿舔了舔嘴唇,要是只有她一個人還能跑出去,但現在帶著兩個拖後腿的……
「我當是誰呢,在這兒鬧事。」陸七安的聲音悠悠的從後面響起,池予槿直接選擇死亡,她用手擋著臉,怎麼那麼寸遇到了陸七安!
「陸先生?」前台小姐收了漫不經心的語調,鄭重而嚴肅的站直衝著陸七安鞠了個躬。
陸七安輕點了下頭,看向池予槿:「這是我的人,給你們造成的麻煩由我來承擔。」
「陸先生請……」
前台小姐彎著標準的九十度的腰,陸七安走了幾步回頭衝著懵逼中的池予槿勾手:「還不跟上?」
池予槿左右瞧了瞧,張了張嘴決定閉上跟著陸七安。
陸七安是在十五層停下的,他抬腳走進包廂,池予槿觀察了一圈兒,十三,十四,十五層三層中間做空連在一起,就像古代的戲台子一樣,十五層相當於包間,十三到十四層則是座席。
陸七安翹著郎腿喝著茶,池予槿從超大的單向玻璃後退回。
「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還想問池小姐怎麼會在這兒呢?」
「來看看不行啊。」
「看看?」陸七安衝著池予槿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準備揚名立萬嗎?」
「哈?」
「單槍匹馬闖十八層。」陸七安真正的吹了口茶葉,垂著眸子盯著澄澈的茶水,「這不是揚名立萬是什麼?」
池予槿不客氣的,坐在他旁邊的是小沙發上,悠悠的嘆了口氣,陸七安挑眉:「你不會以為這得叫十八層,就真的是十八層地獄吧。」
「哈?」池予槿的思緒被打斷回神。
「不然怎麼打扮的像個鬼一樣?」
池予槿摸了把臉,透著一旁的反光鏡左右照了照:「陸總今天怎麼回事兒?就算我的妝再糟糕,就憑我這底子,怎麼也不會像鬼一樣吧?就算不是什么正派人物,好歹也是作威作福的魔界的妖女之類的角色吧。」
「呵,沒想到池小姐這麼自戀。」
「我都化妝成這樣了,你怎麼認出來我的?」池予槿有些泄氣,她還想一探究竟呢,結果現在遇到了陸七安什麼都幹不了。
「你想知道?」
「當然了,我自認我的化妝技術無人能敵。」
陸七安垂眸輕執乳白色的陶瓷小杯,暖黃色的燈光映襯的小杯更加潔白,池予槿被這杯子晃了下。
該說不說,這種品相質地的杯子可是高級貨,要是放在古代,那可是僅供皇家的。
陸七安把擁有的喝了口茶,在池予槿急的想要催促時緩慢張口:「那池小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你猜不到?」
池予槿盤腿坐在沙發上開始擺爛,她枕著一條胳膊:「我來當然是想瞧瞧還有誰覬覦我池家嘍,畢竟現在池家沒了,他們的火力可全都衝著我一人。」
「陸總非得問個一清二楚?」池予槿抬頭,「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哦,對了,你和他們可都是競爭對手,誰讓我只有一個呢。」
「你也不怕出亂子。」
池予槿當然明白陸七安在說什麼,在國內只需要提防著,小心點,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到了秩序混亂的南境,若是被人知道了她的身份,保管讓她有去無回。
池予槿皺著眉看著陸七安,這下她更不明白陸七安當初為什麼要把他推在公眾面前?
畢竟大家都想知道池家的秘密,而在所有人都知道池家主事的人都去世時,一直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中的池家獨子就成了眾人爭相搶奪的唯一的解。
作為知根知底知道真相的陸七安,如果當時就控制了池予槿,那豈不是只需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
陸七安的行為更像是一種打著同樣渴求秘密的晃著,實際上只想看著池予槿苦苦掙扎來滿足他的惡趣味。
池予槿看不懂陸七安了,甚至還三天兩頭的救池予槿於水火之中,也許隨著時間的流逝,陸七安不恨她了?
「陸七安,你覺不覺得你這個人很矛盾?」池予槿歪著頭,手撐著腦袋,食指在太陽穴處有規律的敲打。
「救你?」陸七安嗤笑一聲,「只有活著的人才能承受這一切。」
池予槿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陸七安嘴裡冒不出一句好話,她又想起陸知白的心臟問題,問到。
「你知道陸知白心臟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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