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要緊關頭你關心祖墳(2/2)
「池予槿,我為池家做了這麼多,我能不能埋進祖墳里?」
「???」池予槿震驚又嫌棄的撇了他一眼,「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
池鏡撇了撇嘴,小聲吧拉到:「誰不知道池家的林地是風水寶地,只可惜我找不到罷了,我要是能找到,我肯定不懂你吱聲,就自個兒把自己埋進去。」
「哎,你也別急著否認,你也別拿那表面上的來糊弄我,我可是知道的,池家的林地不在那兒,那邊都是空墳!」
「你猜錯了。」池予槿雙手支著腦袋慢吞吞的說到,「表面上的那個林地是塊風水寶地,而真正的林是聚煞之地。」
「怎麼可能?你別在這胡扯了!」
「如果你想你可以埋,等我死的時候池家最後一個後人就死了。那塊兒真正的林地沒有的作用,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就把我埋在你知道的那個林地就可以。」
「你不進祖墳?」
池鏡之前說那些話都是逗池予槿玩的,他的命肯定比池予槿長,池家這種有著幾百年傳承的家族非常重視自己的後事。
雖然池鏡不是正兒八經的池家人,但池予槿的後事他得幫忙操辦的,那時候池予槿怎麼可能不告訴自己真正的池家林在哪裡?
可是現在池予槿告訴池鏡,也把池予槿埋在外面就行!這……
「池家組訓如此,如果池家血脈不能得到延續,那麼最後一個擁有池家血脈的人就埋葬在入口,守門人。」
「啊?」
池鏡眨了眨眼睛,頓時泄氣了。
池予槿從陰影里走出來伸了個懶腰:「我會親自去一趟溪蒲山,有沒有到時一試便知。」
她回頭看了一眼昏暗的書房:「回頭修一下燈,大晚上的沒個光,黑布隆冬的。」
池鏡沉浸在不能進祖墳的悲傷中不可自拔,等他回過神來池予槿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拍拍腦袋想到池予槿說的最後一句話。
「修燈?」池鏡抬頭看這個房間中間的水晶吊燈,「池予槿真瘋了?她覺得我會?」
池鏡搖了搖頭,反正這不是他的書房,他才不管呢。
池予槿回到房間後,整個人面對著床倒了下去,呼吸受到了被子的阻攔,一點一點的窒息如潮水一般奔涌而來。
如果被子真的是海水就好了,這樣她就不用體內如何互相對抗,也不用管體外任何掙扎,自然然的就能死去。
口腔,鼻腔,肺中的氧氣一點點消耗殆盡,在瀕臨極點的時候,池予槿一個翻滾仰面躺平。
池予槿閉著眼睛,眼皮兒卻不能阻止眼睛看見萬物,她想要停止思考,可是大腦不停運轉,不給他半分休息。
就這樣躺著睡著和醒著站著有什麼區別?
池予槿翻身坐起,有多久沒有真正的睡覺了?
好像自從池予槿回到淮東,呼吸平穩閉著眼睛躺著,就算一切生理特徵都表明池予槿在睡著,可她就是睡不著。
池予槿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身體的精氣神在消失,她需要休息,可就像喝了過量咖啡,怎麼都睡不著。
池予槿從口袋中掏出那個圓形片,這個片是在機場遇到陸七安時順手從他身上摘下來的,她摸了摸忽然重起眉頭,穿上拖鞋打開燈。
她把這枚圓片兒放在燈光下,反覆的看了看,將那枚小小的圓形片,狠狠的握在手心。
「陸七安啊陸七安,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拿一個一模一樣的仿製品?」
池予槿咬著手指關節,滿心滿身的煩躁迸發,她在其中失去理智時掏出藥瓶往嘴裡塞,閉著眼睛蜷縮在地毯上。
每當這個時候池予槿都會對自己說,熬一會,身體當中的疼痛降到最小就沒事了。
而這個最小並不是沒有,只是在池予槿的承受範圍之內。
豆大的汗滴一點一點的從額頭上滴下來,整個別墅里空蕩蕩的,沒有一點點聲音,月亮照在陽台上,沒有半分照在她的身上。
她安安靜靜的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