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召喚,那一刻我差點就去了(1/2)
陸知白帶著一身酒氣回到別墅,他抬頭看著只有走廊的燈亮著的別墅,突然有些落寞。
往常,池予槿應該坐在走廊燈下的搖椅上等他。
他捏了捏脖子掛著的三角片,緩的順著樓梯走到二樓推開門,屋裡漆黑一片,只有淺淺的月光照耀在窗口。
床上鼓起來一塊兒,陸知白輕手輕腳走進去,趴在床頭輕輕的喚了聲:「池予槿?」
被子沒有任何動靜,他輕輕的把被子往下拉,露出池予槿的腦袋免得把池予槿捂到。
隨著被子緩慢想下,露出圓潤的額頭還有池予槿那雙明亮的眼睛。
陸知白看到睜著的眼睛被嚇得往後一坐,他把被子全部拉開:「池予槿,你沒睡覺怎麼不理我?」
「本來是睡著的,被你吵醒了。」
池予槿保持著只有嘴巴動的姿態,一副不想進一步交流的樣子。
「我……」
「你可以解釋嗎?」
「暫時還不能解釋……」陸知白停頓了下,「不過再過幾天我會告訴你的。」
池予槿長長的呼了口氣,撐著身子枕到枕頭上,語氣中帶著些不耐煩:「知道了。」
「你怎麼了?」陸知白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什麼怎麼了?」池予槿扭過頭去看著他,臉上就有一個大寫的煩,「難不成你覺得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還要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
陸知白覺得他有點兒喝多了,不然怎麼會看著池予槿的四周開始扭曲?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生氣。」
「呼……」
池予槿深呼了口氣,往床上一躺,又把被子拉高蒙住頭,被子裡面發出悶悶的聲音:「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你趕緊去洗澡睡覺,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睡覺!」
「哎,池予槿……」
陸知白扒拉了兩下池予槿用被子把自己纏成一條蠶寶寶,陸知白推了兩下就鬆手坐在床頭。
陸知白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遇到池予槿的時候,他就想著如果能得到這個人就好了,第二次又在學校遇到的時候,他就想著如果能幫到這個人就好了。
再到後來他想辦法住進了池予槿的出租屋,拉著她組建戰隊,背著她去芙蘭……
「池予槿,我真的會保護你的。」
「我自己已經很強了,我用的著你保護?」池予槿氣的磨了磨牙,「陸知白,我只希望你不要做那些令人後悔的事。」
「不會的,我會把一些搞清楚,然後……」
池予槿猛的把被子掀開坐起來:「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英雄?不要摻和我的事情,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池予槿瞪著眼睛,「我說我知道你今天做這些都是因為我的話,我當時就衝過去那一腳會踹在你的身上!」
「陸知白,你別玩火自焚!」
「那你呢?」陸知白皺著眉,「如果這件事情很危險,我不能做,那你呢?」
「你是想以卵擊石,然後只留下我一個人獨自悲傷,是嗎?」陸知白突然握緊拳頭,「池予槿,我們可以一起承擔!雖然在你的眼中我很弱小,事實上,我比你想像的厲害的多。」
「到底想要幹什麼?為什麼你聽不懂我說話?」
池予槿緊緊的抓著被子,被子留下深深的褶皺,那種突如其來來自血管經脈的痛竄遍全身,她強壓著心頭的煩躁。
「有時候我還想問你到底在幹什麼?」陸知白咬著牙,「別以為我不知道,陸七安沒來參加節目是偷偷去了南境!」
「南境是什麼地方?充斥著血腥暴力的混亂灰色地帶!」
「我不知道陸七安為什麼要去南境,但是如果你們有共同的目標都在南境,那你完全可以告訴我,至少我手上有些東西不會隨著名字的消失而丟失!」
池予槿左手緊緊的握著右手手腕,像是想要掐斷痛覺傳輸神經一般,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似乎被氣到爆炸。
陸知白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他喝多了就喜歡說話,尤其是,他認為對的話,
池予槿已經聽不清耳邊的話語,她兩個耳朵傳來尖銳的鳴叫,晃了晃腦袋也看不清面前的場景,池予槿在床頭摸了摸,忽然有些絕望。
言醫生給她的藥好像被落在出租屋了,近期沒有這麼猛烈的痛,她就沒有吃藥。
池予槿把右手伸到口中,狠狠的咬著虎口直到舌尖嘗的那抹血腥。
陸知白恍恍惚惚的說了許久都沒聽到回答,他偏過頭一看,銀白色繡著暗花的床罩上面一片猩紅。
血液從池予槿手中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著,陸知白忙的一把把她的手從口中搶出來。
「你怎麼了?」
「痛!」
陸知白也想起了當時池予槿說的,間歇性的身體痛徹心扉的痛會讓池予槿產生想要破壞一切的欲望,陸知白把手伸了出去:「如果非要破壞一些,那就咬我的吧。」
池予槿雙手握著被罩一用力,被罩刺啦一下變成兩半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的藥呢!」陸知白慌了,「池予槿你的藥在哪裡!」
「你不是可以用銀針止痛嗎?你的針在哪裡?」
「池予槿,你說話呀,你別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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