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又不是孑然一身那不還有你(1/2)
池予槿看了又看,也沒看出來到底哪兒不對勁,她發出一聲哎呀搖了搖頭弱弱的說:「回頭再說吧,先去吃飯。」
「我很正常,從沒有一刻像現在一樣這麼清醒,不用擔心我。」
池予槿差點兒被口水噎到:「你這樣說完我更擔心。」
「你倆要跟我們一塊兒吃不?」程似耀非常卡通的挑眉倒著走著,「這邊還有情侶專座,看我貼心……哎呀我擦!!」
程似耀直接被地上的一枚小石頭絆飛了,一八好幾的個子不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嚇了池予槿一跳。
「那行,我跟兔子一起。」
池予槿拉著陸知白從還沒爬起來的程似耀旁邊繞過去,程似耀抬頭看了眼陸知白,陸知白吹著頭過長的劉海擋住了眼睛,整個人顯得陰惻惻的。
風一吹,程似耀打了個激靈,什麼情況?
……
池予槿翻著菜單,陸知白突然用手指撫上了池予槿脖頸處的傷疤,這道傷疤比較癒合的只剩下一條淺淺的線。
陸知白的拇指放在池予槿下顎處,剩下幾根手指把她得半個脖子蓋住。
指尖輕輕的滑動,指腹能夠感受到那條淺淺的痕跡,池予槿在陸知白手伸過來時就察覺了,她並沒有躲開,反而把菜單合起來,一臉探究的看著坐在對面閉著眼睛的陸知白。
他究竟在想什麼?
「當時有多疼?」
「那種級別的疼痛幾乎感覺不到。」池予槿用手捏住陸知白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手心的溫度層層傳遞,脖頸處像是被火燒了一半。
池予槿不自然的動了動手,陸知白的手保持著原本的樣子,靜止不動,池予槿總覺得那幾根手指稍稍用力,她的脖子就要咔嚓斷掉。
現在的陸知白給池予槿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你怎麼忽然想問這個?」
陸知白睜開眼睛,仿佛已經把那道疤的形狀刻進心底:「為什麼要留著這條疤?」
「我也沒有刻意的留著……」池予槿舔了下牙齒,「再過一年半載自己就能消失,想留也是留不住的。」
「我只是感覺你會很痛。」
陸知白的聲音低低沉沉帶著嘶啞,音調飄忽不定,就像是沒有說話一樣。
池予槿摸不准他的心思,也不明白是什麼讓他變成這樣,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會啊。」池予槿搖了搖頭,半開玩笑的說,「我的痛覺神經非常遲鈍,否則我早就瘋掉了。」
「池予槿,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沒等池予槿那句好啊說出來,陸知白就已經開始了,他講了小時候被孩子們搶走小兔子玩偶又被一個小孩兒送回來,他沒有要,那個小孩兒給他編了一個狗尾巴草的小兔子。
「所以……」
「我好像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別人在保護我,直到在南境的那五年。」
「我成了Doiran,成了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Doiran。」
「其實那五年更多的是被擁有著相同目標的人寵著,我是個不好相處的獨裁者,經常任性妄為,與其說是我的功勞,不如說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著像野草一樣的韌性,才能在那樣的環境中怡然自得。」
池予槿深吸了口氣:「你想……回去是嗎?」
「如果我說是呢?」陸知白依舊緊緊的盯著池予槿,想從池予槿臉上找到答案。
池予槿不知道小兔子和Doiran之間又有什麼聯繫?她搖了搖頭:「如果你想回去的話,當初我們就不應該和Selina交惡,如果沒有那件事情,你還可以毫無芥蒂的回去。」
「現在就怕……」
「你擔心的只有這個?」陸知白心底微微驚訝,不過轉念一想,也只有池予槿會擔心這個。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擔心你一去不回嗎?或者是擔心失去你會怎樣?」
池予槿說著說著自個兒都笑了:「我們在一塊兒也經歷了很多了,不管你要做陸知白還是兔子還是Doiran或者白鷺,我以為有些事情已經心照不宣了。」
陸知白起身,做到池予槿身旁,像平時一樣,把下巴放進她的肩窩:「你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兒吧。」
「我小時候……」
池予槿記得並不太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物的原因,池予槿對於八歲之前的記憶都是一段一段的。
池予槿從小就挺討厭池家的,池父池母看起來非常恩愛,但在池予槿眼中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恩愛像是披上了一層面具。
整個家裡對她好的只有爺爺,她從小跟著爺爺認草藥,學針法,好像八歲之前她就只幹這一件事。
八歲就像是一個分水嶺,池予槿已經有能力反抗,所以她開始拼命接觸自己感興趣的一切,她知道池家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她只有不停的奔跑,不停的奔跑,才有希望從這張大網中跑出來。
「我現在對所有的事情都興趣缺缺,可能就是因為我所有的興趣的來源都是想要逃離池家,然後它就轟然倒塌了,沒有目的了,我自由了。」
「陸知白,我知道你是……」
池予槿說到這兒閉上嘴巴皺緊了眉頭,為什麼都到現在這一步了,陸知白還是不肯告訴她,他就是陸七安的弟弟?
「什麼?」
「我說我知道你也是不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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