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講真酒精讓人沒臉見人(1/2)
「還好啦,看你狀態還ok啊。」
「我不ok!」
池予槿搖了搖頭從兜里掏出兩枚針:「要我幫你扎兩針嗎?」
盛凌看看那兩根冒著寒光的針心中一緊,果然只有陸七安這樣的狠人才能對得上陸知白:「你怎麼還隨身攜帶兇器呢?」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要是不扎的話最好去醫院一趟,免得明天就會有一條熱搜,某某集團總裁翹班陪檢。」
「……」盛凌又看了眼那兩根針,一手捂著腦門,「我真是怕了你了!」
「所以……」
「來吧來吧趕緊的,我可沒時間去醫院。」
「很快。」
池予槿先用手探了探,找了下穴位然後快速的扎了進去。
那兩根針一進入身體就覺得五臟六腑都在回暖,盛凌一直都在觀察著池予槿的神色,池予槿就和往常一樣,盛凌卻在想另一個事。
陸七安心心念念了那麼久的東西,該不會真的在池予槿身上吧。
池予槿見盛凌一直在看她挑了挑眉:「你可別多想,要不是因為怕你喝壞了,我才不會閒著沒事兒主動……哎哎哎別動!」
池予槿伸手撈住了程似耀,程似耀被巨大的反衝擊力一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震驚的雙手撐著地。
「池予槿你的胳膊是鋼筋做的吧!不是你對我盛哥做了什麼?」
說實話程似耀也沒看到細節,他只是看到寒光一閃,然後他盛哥就趴在了凳子上。
當時程似耀正在和陸知白打得厲害,也顧不得其他一個飛身跑了過來,陸知白壓根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跟著跑過來。
池予槿甩了甩胳膊,這傢伙跟個二愣子似的,刷了一下沖了過來,要不是她不經意間瞟了一眼,這丫的非得壞事。
「還不是因為那杯酒,盛總日理萬機注意不到這種小毛病回頭埋下病根你不得整天罵我。」
「哦,嚇我一跳!」程似耀長舒了一口氣,不過瞬間他又跳起來,「病根?池予槿,我盛哥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就完蛋了!」
「小耀,你別鬧。」
「我在鬧?這事兒要是發生在陸知白身上池予槿都得當場按死,我只不過發了脾氣都不行?」
「淡定點,別忘了池予槿是誰家的。」盛凌伸手扯了扯程似耀,程似耀把頭偏到一邊去。
「而且,那杯酒真的很不錯,就當是我饞了。」
程似耀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又幾乎是低聲下氣的走到池予槿身邊,語氣中帶著些急切:「池予槿,你下次要是想坑我你看準點,別誤傷好不好?」
池予槿瞟了一眼陸知白,她想起來第一次那杯酒被兔子喝了……
得,這下真是沒法解釋了。
「呃呃呃,知道了!」池予槿邊說著邊把兩根針拔了下來,「感覺怎麼樣?」
盛凌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涌動著勃勃的生機,甚至比沒喝酒之前感覺好:「你能不能把那杯酒的配方給我?」
「你瘋了?」池予槿搖了搖頭,「不過那杯蜜桃的我可以給你。」「你要嗎?」盛凌衝著還在默默生悶氣的程似耀說道,程似耀把頭偏到一邊去,「再喝池予槿的酒我就是狗!」
盛凌笑著搖了搖頭,他一把攬過程似耀:「給我吧。」
「ok回去後發你手機上。」池予槿瞟了一眼低著頭的程似耀嘆了口氣,「行了程似耀,別生氣了,這事兒是我過分了對不起。」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程似耀突然抬頭又換上了平日吊兒郎當的表情,池予槿甚至覺得自己上當了。
「你想怎麼辦?」池予槿琢磨了下,眼睛在程似耀和盛凌之間來回流轉,她突然笑了,「配方那是不可能給你的,送你副畫吧。」
「池予槿,你都沒畫過我!」陸知白不樂意了,他都不知道池予槿居然還會畫畫,「我不同意!」
程似耀一聽瞬間樂了:「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吧。」
「程似耀你這個小$%#&$……」陸知白和程似耀又開始了,池予槿和盛凌對視一眼,又當做沒看見一樣。
隨後陸知白非要和池予槿拼酒,最後程似耀和陸知白喝的大醉,被沒喝酒的盛凌和喝了約等於沒喝的池予槿抱了回去。
……
房間裡的燈光很暗很曖昧,他和她的距離近到彼此呼吸互相交織著。
喘息混合著心跳,在寂靜的房間內無限放大……
「我x我頭跟爆炸了一樣好痛!」陸知白還沒睜開眼睛就迷迷糊糊的說。
池予槿用手指輕輕的撩了撩他的頭髮,微涼的手指讓陸知白睜開眼睛,他連忙抱著被子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你……」
「幹嘛?這可是我的房間。」
「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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