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是在欲蓋彌彰還是欲擒故縱(1/2)
池予槿嘖了一聲手裡攥著酒杯試探了兩下,還是沒有放到嘴邊,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往後一靠。
「池予槿,你沒事兒吧?沈如霜她……你別理她。」陸知白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只是悠悠的嘆了口氣。
據說池予槿和沈如霜是睡在一個床上的好朋友。
「那是謠言。」
「啊?」陸知白突然捂住嘴巴,怎麼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
「就是謠言,我非常討厭別人碰我的床,更不可能和她睡在一起,算那時候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不可以。」
「啊?」陸知白舔了下嘴唇,「你怎麼從來沒有說過?」
「要我說什麼?」池予槿把桌子上的打火機捏在手中,不停的開開合合,「要我說我非常討厭別人碰我的床,所以請你下去?」
說完這句話池予槿自己都笑了,她頂了頂腮幫微微抬起半張臉,眼睛從下向上直勾勾的盯著陸知白:「你也沒給過我……呵呵呵,拒絕的機會呀。」
陸知白舔了舔嘴唇,他想起上次被池予槿一腳踹下床有些失落,聲音小小的說著:「那我給你造成很多困擾了吧。」
「嗯。」池予槿點了點頭,「但你是不一樣的,你從一出現,就給我帶來了更多的困擾和麻煩。」
陸知白垂著頭,喪氣的就像是一顆剛經歷過颱風的大樹,他輕輕的喃喃道:「為什麼我要是陸知白呢。」
「嗯?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我就說,我怎麼那麼煩人呢?」陸知白抬起頭,他往池予槿身旁靠了靠,把她帶著椅子都圈在自己懷中。
池予槿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肩膀:「其實也沒那麼煩人,我喜歡你,你只要在我身邊就好。」
「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好。」
池予槿又喝了一口酒,她閉上眼睛安靜的把鼻子藏在陸知白的衣服里,呼吸間全是他的味道。
她其實聽到了那句話,但是直到現在兔子都不願意告訴她,她也並不著急,她可以等。
總之不管他是誰,既然招惹了她,那就別想跑了。
……
程似耀坐在吧檯喝著酒,盛凌手裡拿著一杯清水推了過去:「你也少喝點,現在不是在家裡,你要發酒瘋了,那可就要丟臉到全國人民前了。」
「盛哥!」
「而且,池予槿報復性的飲酒,那是因為她不開心,你現在是在做什麼?」盛凌有些不確定,「是模仿嗎?」
程似耀吞了口口水,他瞟了兩眼池予槿的方向,伸手接過那杯清水:「男人喝酒又不和女人一樣,還必須要整出來一個理由,我就是想喝了。」
「也是,你整天醉生夢死的,和池予槿有的一比。」盛凌眯著眼睛看著程似耀,程似耀的性格比池予槿還要溫和點。
「盛哥,我給你打個賭吧?」
盛凌收回視線把眼鏡摘下來,從兜里掏出一塊兒棉布擦了擦重新戴上:「賭什麼?」
「賭池予槿,我敢說現在這個時候,只要給池予槿足夠的錢,她一定會給我調一杯酒。」程似耀說著嘴角高高的翹起,「盛哥你覺得呢?」
「呵,池予槿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你一杯酒,她可能讓你不要打擾她談戀愛。」
「怎麼可能,池予槿那麼需要錢,她是不會拒絕……」程似耀兩根眉毛輕輕的跳了跳,給盛凌一個你懂的表情。
盛凌那時候捂著腦門無語的往後靠著,這傢伙到底是從哪兒看出來池予槿缺錢的呀?不過……
「賭注呢?」
「我要是贏了,帶我去藍德島……」程似耀眼珠子轉了一圈兒,「玩一周!」
「你這個……」
盛凌當時就笑出來了,他笑著笑著就沉默了起來,程似耀在國外被綁架過,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解救回來的時候就變得膽小害怕,有一點聲音就睡不著。
盛凌還記得程家因為程似耀被綁架,所以派了很多保鏢,把他圍的水泄不通。
而他再次見到盛凌還是那天放學回到房間,他打開燈寫作業吃飯洗漱上床,才發現床上鼓鼓鬧鬧的一個小包。
從那天開始,程似耀總是翻過兩家矮矮的籬笆跑到盛凌房間裡來睡,盛凌去哪裡,他都要跟著去。
「行不行啊,一周時間不長啊,那你要是實在安排不開工作的話,五天也是可以的。」
程似耀掰著手指,越長大盛凌就越來越忙了,有時候回到家都已經凌晨四點了,沒多大會又要離開,程似耀嘆了口氣。
「行吧行吧,三天,不能再少了!」
「好啊,如果你贏了的話。」盛凌伸手抓了抓程似耀毛毛躁躁的頭髮,「你怎麼非得跟池予槿過不去呀?」
「我哪有~~」
盛凌手裡捏著程似耀的頭髮挑眉:「嗯?你是不是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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