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她,是她,看見了她!(1/2)
陸知白聽的這話,頓時翻了個白眼兒,一腳踹過去,把程似耀踹到地上。
「你能不能正經點兒?」
「我怎麼不正經?陸七安的親媽的死和你還有點兒原因,再著,能讓你魂不守舍的除了她還能有誰?」
「你腦子有泡泡吧?」
陸知白心臟被氣的突突的,他確實欠陸七安的,也欠陸七安親生母親的,可是大媽這個詞兒一出來,陸知白還是無法接受。
「得得得,我的錯。」
一看陸知白真的生氣了,程似耀也收起了玩世不恭:「我不過開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誰讓你耷拉著臉,你說吧,剛才到底看見誰了?」
陸知白又把剛才的場景過了一遍,他站在牆頭上往遠處一看,一個人影出現在樹下,而就在他讓程似耀看過去的這個呼吸之間人影就不見了。
「沒事兒,我眼花。」
「可你現在狀態很不對!」
「你們在說什麼?這裡有些小鬆餅。」
池予槿端了兩個小盤子,這裡面大概有十來塊落著跟個小山似的烤的噴香冒著熱氣兒的棕色鬆餅,圍著鬆餅一圈兒的是各式各樣的水果丁。
「沒說什麼,就說我們當年的糗事。」
陸知白扯了扯程似耀,程似耀一臉尬笑著點了點頭,「說起來當年啊……」
程似耀這傢伙實在太有梗了,越講越離譜,逗的池予槿笑的嘎嘎的,不過池予槿偶爾會不經意間兩眼陸知白,她能感覺出來陸知白的笑,太假了。
不過現在不是好機會,她不能開口詢問。
……
也不知道鬆餅里摻了什麼東西,吃著吃著陸知白只覺得越來越困,到最後一顆時都睜不開眼睛了。
程似耀自然也是如此,在桌子上趴倒時,程似耀朦朦朧朧的喊一聲「有毒」就一頭摔在了桌子上。
池予槿悠悠的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口,鬆餅裡邊兒確實加了點兒東西,但絕對不是毒。
那可都是……好東西。
那種藥可以緩解精神上的壓力,能讓疲憊的人精力充沛,不過,如果有人吃下之後陷入昏睡,那就說明此人心事重重,精神高度緊張,這藥會成為打破他緊繃的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陷入昏睡並不是一種壞事,至少能夠讓人不堪重負的神經得到休息。
池予槿咳了聲,從門口走進了兩個保鏢,池予槿吩咐兩個保鏢把程似耀拖走,然後親自抱起陸知白上樓。
陸知白個人動了,原本還覺得有些不安心,轉瞬又聞到熟悉的味道,直接雙手抓緊了池予槿。
池予槿在陸知白像個小貓似的蹭自己脖子,挺住沒動,等他尋了個安穩的姿勢繼續上樓。
原本上床的陸知白時候是不肯鬆開池予槿的,但池予槿早有準備,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蒙住陸知白,陸知白飄飄揚揚的鬆開手,並抓緊了外套。
池予槿摸了摸脖頸初的傷,她把身上的繃帶取下來打開浴室微微皺眉的盯著各種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
她輕輕碰了碰手臂,便覺得痛感順著手臂蔓延全身,她皺著眉頭,反覆觀察著每一處傷咬了咬唇。
怎麼傷口癒合的速度變慢了?
雖然是說在高鈉含量的含水中泡了一下,也不至於癒合的這麼慢,要是一開始傷口癒合的就這麼慢,她恐怕早就死在陸七安第一輪攻擊下了!
池予槿深吸口氣,重新穿好衣服,開車去藥店買了一批草藥回來,直接推開別墅後面的小屋,小屋裡面的設施齊全且安好。
雖然陸七安把這房子裡里外外的翻了好多遍,但他是個有職業操守的總裁,翻過之後東西都物歸原處。
要不然沒有藥房和工具,池予槿現在也沒辦法對自己進行治療。
經過一系列複雜的操作,池予槿把草藥處理好,一股濃烈的味道從藥罐中迸發出來,然而池予槿面對這令人作嘔的味道沒眨一下眼睛。
池予槿把要怪當中濃稠的黑色半凝固液體盛了出來,對著鏡子把脖子上的紗布取下來。
馬上就要去拍雜誌封面等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必須得儘快痊癒,起來回迎接下一場硬仗。
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脖子上帶著傷那可不行。
但池予槿也不會把脖子上的傷全部去掉,她要儘量把傷疤的顏色淡化,沒有癒合的傷口加速癒合,畢竟接下來的通告,就算攝像師修不好,她也可以自己動手PS一下。
池予槿把草藥膏附在傷口處,一瞬間如同骨子裡爆發出來的疼痛,直衝腦門,池予槿早有準備的握著毛巾,不多時,腦門上冒出豆大的汗滴。
加速癒合和去除傷疤每一樣都以極致的疼痛為代價,這就是為什麼池家明明有這種造福全人類的方子卻不肯拿出來,因為世間沒有幾人能夠承受如此的痛苦。
甚至,池家的先輩就有擅自用藥瘋掉的,因此池家秘藥有是有,只不過……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池予槿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蒼白下來,她甚至能感受到體內的血液的沸騰凝固流失。
而這僅僅是淡化。
可想而知,如果想要把身上的疤痕去掉,需要付出多大的痛苦。
終於,池予槿睜開眼睛,把已經毫無感覺的膏藥沖洗掉,她的皮膚又恢復了如同出生的水煮蛋一般光滑水嫩。
她滿意的看了看疤痕處,返回房間,準備看看陸知白睡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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