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至關重要的水路(2/2)
威力跟鐵殼子地雷差不多,關鍵這不是鐵的。
小鬼子工兵掃雷的工具,是用電磁波探測鐵來判斷地下是否埋雷,掃在石頭地雷上沒反應。
兩種地雷混在一起用,把小鬼子工兵都搞不自信了。
思緒飄忽遠了,多種水雷布置在一起,有異曲同工之妙。
日軍還擁有聲控水雷和壓力水雷兩種。
聲控水雷依賴於螺旋槳,或者引擎的震動而觸發。
這是專門針對船隻特點來的。
所以掃雷艇在確保自身靜音的情況下,只需要緩慢接近聲控水雷部署水域之前,放出能夠製造出巨大震動和噪音的噪音錘。
巨大的噪音直接引發水下大爆炸,誘使聲控水雷引爆。
這是所有水雷中最好排除的一種,比磁性水雷還容易。
畢竟音波傳導快。
但最後一種壓力水雷就很有難度了,
這種水雷引爆方式較為奇特,它們能夠檢測到水雷上方的水壓變化。
在部署之前,它們已經提前被輸入部署水域的潮汐漲落數據,擁有將這些緩慢水壓干擾因素除掉的能力。
但是當艦艇經過的時候就會觸發壓力水雷爆炸。
由於特殊的水雷構造,壓力水雷無法被提前引爆。
所以最佳的方式就是使用一些堅固可靠、就算被炸了都沒多大問題的小型掃雷艇。
這些艦船從雷區中駛過來,故意觸發水雷爆炸。
如此一來成本就提上來了,再堅固的掃雷艇一直被炸也扛不住,沉沒的機率大大提高。
所以掃雷艇都是小型的,人員也比較少,把可能的損失降到最低。
李雲龍大概聽明白了,磁性水雷和聲控水雷都不難搞,最難弄的是壓力水雷。
「你一直強調的困難,是擔心掃雷艇趟不完壓力水雷,對吧!」
「對,跟隨船隊的只有四艘掃雷艇,我們無法判斷日軍布置了多長的水雷區,是否夠用。」
由於對前面水道,埋了多少水雷的情況不了解。
所以少校一直不敢把話說滿。
他寧願把話說在前面現在挨訓斥,也不想等最後達不成目標,耽誤的可是整個戰役的大事。
搞清楚了原委的李雲龍,當然沒有理由平白怪罪別人,還誇獎少校講解的好,他這個外行聽明白了。
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期待掃雷艇能把水雷掃乾淨了。
從後面叫掃雷艇來,不是一時半會能趕到的,太耽誤時間了。
此地距離仰光還有一天的航程,陸軍登陸上岸前進倒不是不能。
關鍵這些天沒少下雨,滇緬公路已經成了一條泥濘的爛路。
坦克步戰車全是履帶,行走在泥濘的道路上沒問題。
可這對卡車實在是強力的考驗,連坦克一半的速度都達不到,只會被遠遠的甩在後面。
即使慢一些,多花一些時間趕到了,這點兵力物資夠幹什麼的?
陸地運輸後勤補給太困難,如果水路不能暢通,川軍團的進攻節奏起碼要對半砍。
出於此種考慮,李雲龍倒是願意等一等的。
「李副團長,除了水雷阻擋航道之外,日軍還有可能用沉船或者障礙物,用來阻塞航道,這不得不分防啊!」
少校頗具前瞻性的提議,引起了李雲龍的注意。
團指揮部,參謀長王雲山手拿著電報,發出了同樣的疑問:「會有這種可能嗎?」
「狗急了跳牆,這種手段用上了不足為奇。」
陳浩把最後一點包子皮塞進嘴裡,用茶水順了下去。
聽李雲龍發來的求援電報,陳浩立即明白了日軍的意圖,想盡一切辦法阻擋川軍團從海路進攻。
公路,鐵路,水路,三者的重要程度是從後往前。
任何一支部隊進攻的前提條件,首要是保障後勤,缺乏後勤將無法作戰。
水路運輸便利,大於鐵路,大於公路。
英國人在緬甸是有修鐵路的,但對於川軍團此次作戰是無法利用。
一旦最便捷的水路運輸受到阻礙,只剩下一條泥濘難行的,還會經常被游擊隊襲擊的公路運輸線。
進攻仰光的作戰風險,起碼會陡然增加三成。
王雲山同意陳浩的看法,可他還是不理解:「團座,用沉船來阻塞河道,這不是個小工程,日本人會幹嗎?」
「聽說過水上馬奇諾防線嗎?」陳浩問他。
王雲山略作沉吟:「是江陰沉船封江那件事嗎?」
「沒錯,國府的水上馬奇諾防線,絕密,固若金湯嘛!」
陳浩說起來都覺得可笑。
法蘭西的馬奇諾防線,號稱固若金湯,卻在德意志的閃電戰之下成為了笑話。
國府水上馬奇諾防線也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這條水上馬奇諾防線,是在淞滬會戰爆發後,為了阻止聚集在魔都的日本海軍,從長江突襲首都,特地打造的。
在長江江陰水面上,八艘軍艦、二十艘商船橫列一隊,然後徐徐下沉。
單靠這20多艘艦船來封鎖浩渺的長江,還遠遠不夠。
接著,為了填補江底封鎖線的空隙,海軍又徵用了185艘民船、鹽船,填入石子連船帶石沉入江底。
然而,在江陰構築的「水下封鎖線」並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日軍雖然未能沿長江西進,但從陸路進軍,還是攻陷了南京。
水上馬奇諾防線,比陸地上的馬奇諾防線要更早完蛋,不知道德意志的參謀處,是否從這裡得到了靈感呢?!
日軍學著照做,並非沒有可能。
形勢跟三七年大不相同了,他們面對川軍團是守勢,不會放過任何削弱對手實力的手段。
「假使日軍真這麼做了,一時半會兒疏通不開航道,那我軍後勤運輸壓力會陡然上升一個層次。」
王雲山稍稍分析後。
他想到部隊對彈藥補給的巨大需求,一時之間竟然喘不過氣了。
川軍團的戰鬥力是靠彈藥堆起來的,彈藥補充不上來,這不是要了前線部隊的命嘛!
或者要了後勤部隊的命。
反正兩個總得死一個。
陳浩見他愁眉不展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把用來阻塞河道的船炸了不就行了。
現在制空權在我們手上,保證航道上日軍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視線中,這並不難啊!」
王雲山稍一思索,便知道陳浩說的沒問題。
原本臉上的愁苦瞬間散去了,他不禁感嘆制空權是個好東西。
要是沒有制空權,這仗還不知道有多難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