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跟李雲龍喝慶功酒(1/2)
李雲龍坐著直升機飛回來了,一下飛機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率領部下來迎接他的陳浩,哈哈一笑上前扶住了李雲龍:「老李,沒聽說過你恐高啊!咋樣,難受的厲害嗎?」
李雲龍不肯丟了面子,強忍著嘔吐的欲望,瞪眼反駁道:
「靠,老子只是頭一回坐飛機,不太適應而已。下次再坐飛機,肯定不會像這次一樣了。」
全身上下只剩下嘴硬了。
陳浩給李雲龍留了點面子,沒有當著眾人的面點破他,拉著他上了車往回走。
「給你擺了慶功酒,今天咱們一醉方休。」陳浩知道李雲龍愛喝酒,特意弄了幾箱茅台,老山西汾酒也有,保管他滿意。
放在平常李雲龍一定是欣然答應。
但這一次,李雲龍喝酒的興趣有,卻沒有剛剛打了勝仗的自鳴得意。
他沉聲說道:「喝酒我是很喜歡,但要說為我慶功就不必了。這場仗太順了,換誰來打都一樣。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就沒臉喝你的酒了。」
陳浩愣了一下神,老李啥時候這麼謙虛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李雲龍嗎?
給李雲龍遞了根煙點上,陳浩直截了當地問:「老李,你受啥刺激了,恍忽間還以為坐在身邊的是趙剛呢!你以前可不是謙虛的人啊!」
李雲龍吸了一口煙,眼神瞥了一眼陳浩。
要說他謙虛那肯定是不存在,敢指揮一個千把號人的新一團,正面對著坂田聯隊進攻的。
沒點狂勁兒,是干不出來的。
給李雲龍幾千人,他敢打陽泉。
給李雲龍兩萬人,都敢捅太原,跟鬼子司令官過過招。
可是李雲龍打過了這一仗,見識到了川軍團的三軍配置,著實把他給干自卑了。
同樣是一個團,新一團給川軍團提鞋都不配。
假設兩軍在戰場上相遇,新一團能扛一個照面,然後就得跪。
火箭炮輪番轟炸,幾十輛坦克步戰車正面一衝,那個就不是能靠頑強意志和不怕死的精神所能抵擋住的。
除非是坦克上不去的山地地形,還能多撐些時間。
那也就能多撐一點時間,多不了多少。
有現成的例子在前面。
李雲龍打龍陵的時候就遇上了日軍在山頭阻擊,還把藏兵洞挖在了反斜面,火箭炮打不著。
只有打曲射彈道的迫擊炮,能把炮彈射過去。
因為目標不在視線內,無法及時的精準摧毀。
日軍以為能守住喘口氣了,誰曾想陳浩不講武德派了轟炸機,直接上了鑽地炸彈。
那玩意能鑽開岩石和鋼筋水泥層,幾十米到上百米的深度不等,然後延時引信再爆炸
一頓轟炸後,躲在山洞裡的小鬼子,沒被震死,也被埋在裡頭了。
困擾李雲龍難題就這麼解決了,都不用他費太多腦筋。
李雲龍是看出來了,川軍團打仗比小鬼子還簡單粗暴。
先是火力覆蓋打擊,迫擊炮、火箭炮和重炮,先把敵人揍懵了再說。
地形適合就讓坦克沖,實在不行再派步兵。
遇上啥困難的,實在難以攻克的阻礙,直接呼叫空軍來摧毀。
一頓航空炸彈搗鼓下來,再堅硬的堡壘都得碎。
總結四個字:全憑火力!
思慮再三,李雲龍只好慶幸他們遇到的日軍沒這麼勐,否則永遠不要談正面作戰,只能打游擊騷擾。
聽聞李雲龍半是抱怨半是羨慕的說辭,陳浩非常開心得意:「我就當你在誇獎我了,要的就是這效果。」
因為國力弱小,華夏軍隊一直都深受武器不足之害,直接後果便是火力貧乏。
可建國後跟鷹醬打了一仗,才真正讓人認識到,在戰場上火力不足將是多麼可怕的事。
僅美軍一個步兵師就有官兵一萬八千多人。
關鍵是編制內有四個炮兵營和師屬裝甲營,一個營十八門火炮。
最小口徑的是105毫米榴彈炮,配備了三個營。
155毫米榴彈炮配了一個營。
此外還可獲得裝備有203毫米重型火炮的獨立炮兵團作為加強。
同等編制的日軍師團規模的火力配置,跟鷹醬的差了一個檔次,所以就不奇怪太平洋戰場上,守島的小日本被一個個拔釘子了。
解放後的華夏軍隊,裝備比日軍還差一些,可想而知打的多麼艱苦。
於是兔子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懼症,想方設法的增加火力。
大口徑的遠程火箭炮,射程都趕得上飛彈了,而且精準度很優秀。
基層,陳浩還見過一個班扛著八具火箭筒拉練,不是那種彷的四零火,是新一代的120毫米口徑反坦克飛彈。
這要是哪支坦克部隊遇上了,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從那個環境裡出來的陳浩,自然被灌輸了火力越勐越好的思想。
窮的時候,只能把想法藏在心底。
現在不差錢兒,有的是錢,陳浩便按照這種理念武裝川軍團。
三個合成營配置的火箭炮,再加上一個122火箭炮連,趕得上鷹醬一個師的火力。
所以別說小日本扛不住,來個正宗的鷹醬步兵師,一樣會被川軍團按在地上揍。
回到駐地的慶功宴上,擺了一桌豐盛的美食。
陪著吃喝的龍文章等人,敬了一杯慶功酒,把肚子填飽便下桌了。
現在是戰爭時期,總要有人保持警醒,隨時應對突發事件。
桌子空出來,陳浩和李雲龍推杯換盞,邊吃邊聊。
「老李,這仗打的痛快,你有沒有興趣留下來,給我當個副團長,長期的那種?」
陳浩試探地詢問道。
他手底下卻是缺獨擋一面的人物,有李雲龍幫他指揮打仗,能省不少心。
李雲龍往嘴裡塞花生米的動作停頓住了,眼珠子轉了轉:「先不說這個,上次你答應我的步戰車,一個團的,這次總能給我了吧?」
「旅長一直惦記來的,催了我不下十幾次,我都沒法跟他交代了。」
李雲龍拿不出買步戰車的錢,想白嫖幾十輛步戰車,怕陳浩不給只能拿旅長來壓人。
又說師長想他了,參謀長也很惦記之類的話,打感情牌。
陳浩笑眯眯地說:「不至於吧,都把旅長和師長搬出來了,五十多輛步戰車給你了,就在碼頭的倉庫里。
可問題是你一個人能弄得回去嗎?」
他可以白送一個多億的步戰車,李雲龍確實無法將其弄回去。
想清楚了這一點,李雲龍狠狠的灌了一口汾酒,酒碗重重的落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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