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移動戰鬥要塞(2/2)
車上搭載的七名步兵,透過步戰車兩側的射擊孔,用九五自動步槍打倒一個又一個試圖靠近的小鬼子。
它就像紅警里的移動戰鬥要塞,在敵人的人群中肆無忌憚的屠殺。
而這樣的戰鬥要塞,足足有十五輛,步履一致的朝日軍指揮所殺來。
「開炮!」
日軍炮組的曹長,眼見敵人的戰車即將殺到指揮部了。
哪怕距離敵人的戰車有一千兩百餘米,並不是戰防炮完美發揮的距離,還是無奈勒令炮手開炮。
砰的一聲輕響,炮彈螺旋飛出炮膛,飛過上千米的距離成功地擊中了一輛步戰車。
讓人大跌眼鏡的,那輛步戰車停都沒停一下,彷佛沒事人一樣繼續向前開。
曹長手中有望遠鏡,他清晰地看到炮彈擊中了正面裝甲,然後被彈出去了,只在戰車的裝甲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混蛋,那可是穿甲彈,怎麼會這樣?!」
他有些不敢置信,問題現實已經發生了,要怪只能怪手中的反戰車炮口徑太小威力不夠。
估計只有再靠近一些,在近距離上發射穿甲彈,才有可能摧毀敵戰車。
即使有,他們是沒有機會看到了。
三發榴彈先後飛來,把戰防炮炸成了廢鐵,炮管炸的彎曲,炮組成員無一倖免。
「目標摧毀。」
「下一個,炮擊敵指揮部!」
二號步戰車裡的戴按瀾,對於剛才迅速的摧毀日軍反坦克炮非常滿意,緊接著又下達了命令。
各車長搜尋著視線內的有價值目標,利用車載武器將其摧毀。
一發又一發的炮彈炸開,無論是冒頭衝鋒的日本兵,不死心對步戰車發起射擊的機槍火力點,全部遭到無差別的打擊。
他們所有的反抗在步戰車面前都顯得非常渺小,彷佛是螳臂當車。
期間有有日軍的反坦克炮,九二式步兵炮按耐不住開火射擊。
只有九二式步兵炮造成了威脅,使得一輛步戰車被擊毀。
那並不意味著日軍有資格能跟川軍團過招。
馬上剛剛開火的火炮,不管隱蔽的多好,都被立刻找了出來,遭到了步戰車更勐烈的反擊,全部被摧毀一空。
當日軍的反坦克炮被摧毀了,意味著剩餘的十四輛步戰車,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戰鬥要塞。
戴按瀾指派一輛車,去搜尋被摧毀的日軍指揮部帳篷下,有沒有敵人指揮官。
雖然去的人回報說,並未找到一個夠級別的軍官,日軍的指揮官應該已經跑了。
但是一點都不影響戴按瀾的好心情,敵指揮部的轉移,意味著短時間內敵人喪失了對部隊的掌控力。
此時正是將日軍陣線徹底撕開,引導步兵進場,徹底擊潰日軍,儘可能消滅其兵力的好機會。
步戰車連形成三個作戰單位,彷佛古典時代襲擊敵人營地的騎兵。
他們見哪裡有敵人組織起來,哪裡敵人多,便沖向哪裡展開殺戮,不給敵人組織起來的機會。
戴按瀾率領其中一支,徹底殺穿了日軍的營地。
那些本來正在進攻第二百師陣地的日軍,被他率領的五輛步戰車捅了腚眼。
炮彈一炸一大片,機炮掃下去中彈的日本兵,屍體都甭想拼到一塊。
下車後的步兵,用自動步槍查缺補漏。
原本打的焦灼,甚至能擁有優勢的日軍,完全承受不住這三板斧打擊,死的死逃的逃,完全潰不成軍。
「師座,您回來了。」
浴血奮戰的將士們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戴按瀾,激動的靠了上去紛紛喊道。
「我回來了,弟兄們辛苦了。」戴按瀾目光掃過那些個激動的面龐,看到了他們身上的血和傷。
他話鋒一轉說道:「現在還不是慶祝勝利的時候,跟隨川軍團的弟兄殺回去,把小鬼子徹底幹掉,我為大傢伙慶功!」
戴按瀾的威信很足,將士們都很信任他,一些輕傷員都不願下火線,拖著傷跟隨在步戰車後面,殺向了日軍的陣地。
得知消息,周之再從指揮所里跑出來親自迎接:「師座,您終於回來了,我們辜負了您……」
他把頭低下來,沒臉見戴按瀾,內心中實在慚愧不已。
原本此次進攻謀求擊潰敵人,在即將歸來的師座面前露個臉,在友軍面前長長威風。
現在臉沒露成,倒把屁股露出來了。
如若不是師座率領友軍的弟兄加入戰鬥,他們這回一定會損失慘重。
戴按瀾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未責怪,更像是撫慰的姿態。
眼下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把敵人打敗了消滅了,壞事變成好事,論功行賞再說嘛。
掌管了指揮系統,對於全局更為了解的戴按瀾,很快便發出了多道命令。將各部分兵力調遣到合適的位置,聚焦消滅敵人的殘餘兵力。
此役,他要徹底消滅跟隨在後面的尾巴。
天空中,傳來飛機呼嘯的聲音。
周之再舉起望遠鏡,看到了飛機翅膀上的紅色太陽圖桉:「師座,是日軍的飛機,他們要搞空襲了。」
「不必驚慌,這幾架飛機馬上都得完。」戴按瀾顯得胸有成竹。
果然如他所言,很快數枚飛彈升天,將剛剛抵達上空的日軍飛機全部打了下來。
那幾架飛機來了,一顆炸彈都沒投便炸成了煙花,彷佛是個小丑來表演笑話,只為讓敵人一樂。
親眼目睹的周之再徹底麻了,眼神呆滯,大腦都轉不過彎兒來了。
周之再確實聽回來的張直人說過,川軍團防空力量非常優秀,搞得日軍的飛機都不敢往過飛。
那時他是將信將疑,只覺得友軍是在誇大其詞。
吹牛嘛,在國軍中是非常普遍常見的。
消滅個百十來號鬼子都得吹成大勝利,長腿將軍都能吹成常勝將軍、戰神。
別人吹牛多厲害,縮水十倍聽都有富裕。
這回遇上不吹牛的,貨真價實的厲害,他一時適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