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騎東洋大馬(2/2)
甲種師團裝備野炮和重榴彈炮,需要用更多的挽馬來拖曳。
馬多,所以又叫挽馬師團。
乙種師團裝備的是山炮和輕步兵炮,只需用馱馬來馱載。
人數沒有縮編太多,可馬匹不足,所以又叫馱馬師團。
曾經的日本馬,是蒙古馬品種,屬於輕型馬,跑得快耐力足。
但是這種馬想要作為牽引馬車和火炮,顯然負重力和腳力都是不夠的。
小日本身處於島國,平原地帶少,根本不適合養馬。
但是日本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國家,他十分清楚,想要踏上亞洲大陸,必須依賴馬匹。
日本明治維新以來,開始積極發展馬政,大規模養馬。
曾在世紀初制定目標,要在三六年之前,將日本國內的馬匹數量提升到一百五十萬匹。
在不適合養馬的地方,能夠把馬養成功,實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然而,日本發展馬政並未一味的追求數量,而是在擴充數量的同時也追求質量。
就是引進西洋馬匹雜交本土馬,從而繁育出更優秀的東洋馬。
經過不斷引進雜交改良,日本的軍馬在入侵以前,已經成為不弱於歐洲馬的「東洋大馬」。
東洋大馬高度一米六,比當時很多日本士兵的身高還要高,體形高大,行動有力。
騎兵團長嘆了口氣說:「東洋大馬到底還是好的,論腳力,是咱們本土馬的兩倍。
多拉一倍的物資,對於咱們八路軍目前的後勤狀況來說,非常非常關鍵。」
「呵……」
作為始作俑者,陳浩是很清楚的。
以前八路軍窮物資少,都是各部隊自己想辦法,沒有那麼多運輸任務,後勤的壓力就小。
經過他一搞,部隊的戰鬥力是提上來了,後勤壓力也猛的增加。
後勤部長張萬和,頭髮是一把一把的掉。
前後不到一年,就已經謝頂了。
上次見面還打趣說,再繼續下去,用不了兩年他就能進寺廟當和尚了。
不僅僅後勤部隊,作戰部隊對於馬的需求也在增加。
需要拉的重武器和彈藥越來越多,基本上在原來的需求增加一倍,可把人愁壞了。
在當下的華國戰場。
馬匹的多少,就決定了一支部隊能夠攜帶的重武器有多少。
重武器就代表著戰鬥力,可不就很關鍵麼。
此次繳獲的戰馬數量在一千匹左右,還都是不錯的東洋大馬。
騎兵團長出發時,聽上面的口氣,不像是有再搞一個騎兵團的意思。
估摸著是想送到後勤,用來拉車。
雖然有浪費的嫌疑,但終究是要考慮現實的。
日軍一整個騎兵聯隊,在坦克的包夾下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兩者的差距簡直不是一個維度上的了。
一個上千人規模的騎兵團,耗費了大量的資源,打起仗來卻抵不過一個不足百人的坦克連。
讓他來做決定,他也肯定更青睞坦克。
再組建騎兵團,除非是錢多的沒處燒。
「說了這麼多,到底是想讓我為你做什麼?」陳浩問道。
兩個人之前不熟,誰會跟不熟的人掏心掏肺?
陳浩直覺,其中肯定有事。
騎兵團長尷尬的笑笑,被人看穿了怪不好意思的:「陳顧問,是這麼的,日本人的東洋馬好,比我們騎兵團的好太多了。
您跟首長說說,如果要調動一批馬到運輸隊拉車。
能不能讓我們騎兵團換東洋馬,我們淘汰的那批比較差的去拉車?」
陳浩抿了抿嘴唇,思索其中的可能性。
騎兵團長見到陳浩不說話,怕對方以為自己有私心,趕緊解釋:「倒不是我們嫌貧愛富,關鍵馬是我們騎兵的命根子。
跑得快不快直接影響到戰鬥力。
就說這次,我們的馬根本跑不過日軍的馬,拉不開距離被人家追著殺。」
聽到這,陳浩不猶豫了:「行,回去我跟老總說說你們騎兵團的苦處。」
得,事兒妥了。
團長笑得很開心,此事並不難,關鍵是缺個有分量的跟首長提一提。
由陳大顧問開口,後勤部的人敢搶嗎?
借他們兩個熊膽。
陳浩梳理著寶馬的黑色毛髮,他不介意馬的品種,是好馬就對了。
「這匹馬不錯,是我的了。」
「那是,您付出了那麼多,所有的馬隨您挑都行。」
騎兵團長隻字不提戰利品要統一收繳分配,就憑陳顧問的金字招牌,就沒人會不開眼的找事。
陳浩大搖大擺的牽走了黑色的寶馬。
馬很溫順,在豆子的餵食下,把原來的主人拋之腦後,毫不猶豫的認賊作父了。
動物就是這一點,誰給吃的跟誰走。
順利的翻身騎上馬背,陳浩雙腿一夾馬肚,經過訓練的寶馬立即奔騰起來。
相比較開跑車兜風,騎著馬在曠野上疾馳,是一種別樣的感受。
有點兒顛屁股。
可惜儲物空間裡帶不了活的動物,否則帶回去找個馬場養上,閒暇時刻騎上兜兜風別有一番滋味。
陳浩家裡沒有草原,但以他現在的財富,買一片大草原不成問題。
沿著去山谷的方向一路縱馬即馳。
不多久。
帶著些許腥味的風吹在臉頰上,陳浩聞到了鮮血。
前面一定剛剛死過人或者動物,且不是一個兩個。
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三輛坦克剛剛襲擊了日軍留守的騎兵,用重機槍又進行了一場屠殺,製造了幾十具屍體,並且俘獲了幾十匹好馬。
陳浩路過見到他們打了個招呼。
坦克排長得知陳浩要去獨立團看看,趕緊勸說:
「陳顧問,打完仗咱們就得回去了,您要是不回去,我們可沒法跟首長交代。」
陳浩很想說:我就是去瞧瞧,不會久留的。
可這話跟:我就在外面蹭蹭,不進去,有什麼區別?
話說出去他自己都不會信的。
「算了,那我就不進去了,把通訊系統跟獨立團連上,我跟李雲龍說幾句話。」
「哎,您跟我來。」
排長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趕緊麻溜的幹活,生怕陳浩會反悔。
要是陳顧問想反悔,他們誰又能攔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