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被坦克打怕了(2/2)
其實倒也不是,那發穿甲彈理論上是有可能穿透的。
關鍵是打在了傾斜裝甲上被彈射開了,威力被卸掉了小一半,自然就打不穿了。
日軍不知道啊!
他們甚至連傾斜裝甲的概念都沒有,更不清楚有這樣的作用。
只是看到在一千米的距離上,加農炮根本打不穿八路的坦克,真令人絕望。
想的太美了。
更令人絕望的還在後頭。
八路的坦克狡猾地進行S形的機動,給加農炮的瞄準造成了很大的困難。
調整水平角度的炮兵手都快搖酸了。
「向左傾斜五度,不不不向右傾斜三度……」
笨重的大炮,需要人工調整角度,遠遠跟不上坦克移動的速度。
沒有瞄準好直接開炮,是根本打不準的。
還不如不打。
鬼子炮兵無法做好瞄準打不了,八路的T八零坦克可不受影響。
坦克的越野機動絲毫不影響炮塔的穩定性。
他們曾做過一個實驗,把一杯水放在炮口上,坦克在極不平整的道路上越野行駛。
開出一公里,陶瓷杯沒有掉落,甚至連水都沒有灑出去。
可見火炮的穩定性之強。
伴隨著一聲一聲的炮響,坦克炮發射了一枚又一枚高爆彈。
日軍的加農炮都是無法移動的固定靶子,一個接一個的慘遭血洗,僅僅不到三分鐘,十二門加農炮全部報廢。
即使火炮沒有徹底炸廢也無所謂了。
因為操縱加農炮的炮兵,幾乎死的差不多了。
電台里傳來消息,另一邊發現榴彈炮大隊的坦克,也結束了戰鬥。
十二門一百零五毫米口徑的榴彈炮,全部被炸成了廢鐵。坦克正在攆著敵人的炮兵追殺。
相比較步兵,炮兵是技術兵種,培養起來更困難。
有機會自然是要多殺一些,省得鬼子逃回去,又被武裝起來打他們八路軍。
孫德勝在電台里說:「別貪了,前面就是鬼子師團的大本營。
咱們衝過去干他一票,要是能夠幹掉那老鬼子中將,咱們可就能創造歷史了!」
他的言語中充滿了豪情萬丈。
人生貴在於嘗試,不試一試,永遠不會成功。
試一下,反正風險又不大,損失不了什麼的。
坦克連的戰士們在行動前就已經了解過了,現在已經幹掉了鬼子唯一能威脅到他們的部隊,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沖沖沖,一起去殺鬼子,干他奶奶個腿。」
「沖啊!咱們去創造歷史!」
「咱們坦克部隊,一定要出大名了!」
戰士們在電台里發出激動的怒吼聲。
幹掉日軍中將師團長的誘惑,足以讓他們豁出性命。
更何況這並不是很危險,一場場碾壓式的勝利,給坦克營的戰士們樹立了強絕的信心。
沒有什麼敵人能阻擋他們。
唯一可以讓他們停下進攻腳步的,只有消耗光所有的彈藥和燃油。
十八輛坦克開足了馬力,衝出了已經殘破一片的營地,向著日軍中軍大本營駛去。
外面的槍炮聲轟轟烈烈,指揮處的大帳篷里,氛圍卻是一片死寂。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他們只能等待消息。
最好是一個好消息。
門帘被掀開,一名軍官走進來:
「報告,品川龍二將軍說,重炮大隊營地已經徹底淪陷,兩個重炮大隊均已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外面傳來一聲響亮的爆炸。
響應著如晴天霹靂的壞消息,在場的軍官無不面色蒼白。
兩個重炮大隊,二十四門大口徑火炮,才過去多久,這就沒了?
其價值不必強調,即使財大氣粗如第六師團,想補充那麼多重炮,也不是輕而易舉的。
圾井德太郎開口提醒:「沒有了重炮,我們根本無法威脅到八路的坦克部隊。
假使八路的坦克直接衝擊營地,我們拿他們也沒辦法。」
他的話就像雪上加霜,傷口上撒鹽,把眾人的心情搞得更崩了。
現在不得不考慮一下,真要打過來了,該如何應對。
谷壽夫強打精神,銳利的目光掃過帳篷里的眾人:「都說一說,誰有好辦法?」
眾人都閉口不言,眼觀鼻鼻觀心,好像問的不是他們。
八路的坦克太無敵,裝甲厚的跟欺負人似的,這能有什麼辦法?
武器不行,打不動就是打不動。
要是有辦法早說了,哪裡還都會拖到現在。
「報告……」
一個軍官直接闖了進來,喘著粗氣喊到:「不好了,八路的坦克打過來了。」
谷壽夫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
「將軍,將軍。」
「快叫醫生來。」
旁邊的軍官見狀趕緊上去攙扶,輕輕的拂動他的背部,讓將軍把氣喘勻了。
好的不靈壞的靈,剛才還擔心,這馬上就趕上了。
谷壽夫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關鍵時刻還是能冷靜的。
把氣喘勻了,他靠在椅背上對眾人說:「不用叫醫生,趕緊想個轍。
要是我堂堂第六師團,被八路的一支坦克部隊打崩了,豈不是會成為笑柄?!」
眾人聞之心有切切,這還真不是鬧著玩兒的。
一旦應驗了,誰都能踩他們兩腳,把他們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缺乏有效的反坦克武器,能想什麼轍對付八路的坦克?
靠拼命嗎!
要是拼命能行的話,重慶中央軍也不會被他們幹得節節潰敗。
一直不吭聲的牛島滿突然說:「倒也不是沒有辦法,打不爛八路的坦克,還打不爛他們的履帶嘛?」
他的想法為眾人提供了一個思路。
也不是說非得把八路的坦克徹底摧毀才行啊!
把履帶打廢了,限制了其機動能力,也算是一種辦法。
營地里有炮兵聯隊的兩個山炮大隊,是具備這一能力的。
谷壽夫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快,傳令下去,讓炮兵攻擊八路坦克的履帶。」
他的目光掃過帳篷里的眾人,又補充了一句:「營地防守全權交給牛島滿將軍,拜託了。」
牛島滿的臉色一變,心中暗罵:「靠,出主意成背鍋的了。我真是嘴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