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坦克居然被摧毀了(2/2)
這些人從掩體後面彎著腰衝出來,前赴後繼的沖向喪失機動性的坦克。
坦克上的兩挺機槍不是吃素的,放開手腳暢快的射擊。就像打兔子一樣,讓那些衝鋒的日本兵永遠都留在了這片大地上。
「孫連長,這樣不成啊!要麼咱們就放開手腳直接衝進去,要麼就掩護那四輛坦克撤退,最忌諱拖拖拉拉猶豫不決。」
二連的指導員說道。
剛剛打進日軍營地里就遭到了如此猛烈的襲擊,他們不得不審視自身,是不是太狂妄了些?
爛船還有三千釘,鬼子第六師團到底是主力。
士兵作戰意志極有韌性,不是那麼好打敗的。
孫德勝在思索猶豫,履帶被打斷,不是第一次遇見。上次也沒把他怎麼著,打不穿就是打不穿。
等把日軍打崩潰了,再拖拽受傷的坦克撤離戰場。
突然,一聲格外響亮的爆炸,打斷了他的思緒。
只見一輛履帶斷掉的坦克,被炸的向一側翻倒,裝甲上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口,都能看到車體裡面的情況。
「娘的,這是怎麼回事?」孫德勝爆了粗口,眼睛都瞪圓了。
除去那次被航空炸彈炸翻,這還是他們坦克,第一次被步兵摧毀。
一輛掩護的坦克匯報了他們看到的情況。
在那輛坦克前倒下了幾十具屍體後,還是被一個日本兵成功的接近了,不知引爆了什麼炸彈,造成了整輛坦克的毀傷。
T八零坦克的裝甲能扛得住一百毫米口徑以下的火炮,本質上是那些火炮的威力不足。
航空炸彈沒有穿甲功能,卻能輕鬆的摧毀坦克。
關鍵是炸藥夠多,大力出奇蹟,再厚的裝甲也扛不住。
日軍把TNT炸藥用作爆破坦克的手段,是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要是用一捆集束手榴彈,威力不足,怕是只能撓痒痒。
剛才還提供兩個選擇方案的,二連指導員立即改口:
「孫連長,咱們不能蠻幹,咱們八路軍就咱們一個坦克營,不能把坦克都陷在這裡。」
孫德勝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同意了對方的看法。
要求其他坦克掩護,拖拽受傷的坦克撤離戰場。
在坦克營的幹部們眼裡,幹掉一個中將師團長的誘惑再大,也不及他們坦克營本身的價值。
在歷次戰鬥中可以看出。
他們坦克的機動性、火力還有防護性都是一等一的強。
在恰當的時機,只需要一個坦克連,便可以輕鬆的擊潰一個步兵聯隊。
他們沒有必要把寶貴的坦克,浪費在這場攻堅戰鬥中。
先撤下來,以後打交道的機會還多呢!
「開炮!」
一發炮彈對已經擊毀在原地的坦克進行了二次毀傷,保證裡面的電子元件,徹底摧毀不被日軍獲得。
孫德勝最後看了一眼廢墟一片的日軍營地,駕駛著他的一號坦克轉向離開。
第六師團,這絕不會是他們的最後一戰。
目睹八路坦克部隊撤退,日軍完全沒有追擊的想法。
他們有的只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有機靈的軍官急匆匆的去報告好消息。
「打退了,八路的坦克退走了。」
這樣的消息傳到谷壽夫耳朵里,他緊繃的眉頭終於鬆了。
旁邊便有人追問:「快說說,是怎麼打退的?」
眾多高級軍官沒有不好奇的,事實證明過八路的坦克不好對付,牛島滿到底想了什麼法子?
亦或者,所謂八路坦克名過其實了嘛?
報信的軍官把牛島滿將軍的辦法一說,眾人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
圾井德太郎不屑的說:「還是新瓶裝舊酒,我估摸著沒少死,有個數字嗎?」
「這……這還沒有統計出來,屬下不敢妄言。」
軍官耍了一個滑頭,他估計火炮損失了十二門到十五門左右,人員傷亡在三百人以上。
把這事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那不是打牛島滿將軍的臉嘛!
摧毀了八路一輛坦克,擊傷了三輛,擋住八路進攻營地的功勞,在這份慘痛的傷亡面前,就顯得微不足道。
好像牛島滿將軍打了敗仗似的。
谷壽夫心裏面大致有譜,八路的坦克不是那麼好對付,付出的代價定然不小。
可又有誰有更好的辦法呢?
牛島滿已經做得不錯了。
谷壽夫壓下了圾井德太郎的詰難,當著眾人的面,大肆的誇獎了一番牛島滿。
有功必獎有過必罰。
只有賞罰分明,才能樹立威信,統御屬下。
否則以後誰還會打那些吃力不討好的苦戰,甘當綠葉呢?
谷壽夫同樣是做給旁人來看的。
危機暫時解除,眾人剛剛鬆一口氣,正在進行清點損失,討論過失總結經驗。
可是八路軍今夜似乎不準備讓他們歇息了。
一場聲勢更加浩大的襲擊,毫無徵兆的就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