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歪理邪說(1/2)
十口箱子裡面,裝滿了全是敲詐勒索掠奪來的寶貝。
即使日本人非常不要臉,常常干出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事。但在某些時候,他們還是要掩飾一下的。
畢竟是那麼大一筆錢,帶回家鄉都夠當地主的了。
北原桑中尉帶著他的心腹手下,趕著車來到約定的地方。
轉角處的一輛馬車,趕著迎了上來。
北原桑中尉一眼就認出了趕車的馬夫,是山本君的一個隨從,叫什麼名字他忘記了。
趙武停下車面無表情的說:「東西帶來了。」
雙方搞得像是接頭,做見不得人的聲音。
確實處理贓物不是件光彩的事,更重要的是一旦傳出去,誰知道會不會引起上面大人物的胃口。
北原桑中尉上去打開箱子看了一眼,全都是大面額的嶄新日元。
他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這生意做的痛快:「山本君真是個爽快人,你的,拉著馬車,回去交差。」
北原桑中尉用命令的口吻指著趙武說。
別看他對同族的銀行家恭恭敬敬,但骨子裡還是看不起這個貧弱國家的人民。
弱國不僅沒有外交,還沒有人權。
趙武心裡恨得牙痒痒,真想一槍把這狗眼看人低的小鬼子幹掉。
但他能夠得到陳浩的培養,就不是魯莽無腦的人,對於內心的憤恨情緒,能夠克制住。
想一想車上裝的兩箱日元全都是假鈔。
小鬼子被耍了,還要說謝謝,趙武就沒那麼恨了。
在日本人看不到他臉的時候,他流露出了嘲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似的。
其實並不能算是傻,只是作為騙子,陳浩太高明了。
以日本人的身份布局月余,解決了關鍵的信任問題,導致北原桑中尉主動找上來入套。
這大概是最高明的騙子了。
「一百二十萬日元,我一個人就能拿六萬,發了發了。」
回去以後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北原桑中尉數著整箱的日元,臉上充滿了范進中舉般瘋狂的神色。
就以一個上等兵來舉例。
一個月基礎軍餉十日元,加上執勤津貼四日元,總計是十四日元。
北原桑是中尉軍銜,他還是一等中尉,比二等中尉多十元,每月能拿九十四元。
加上任務津貼,一個月就是一百三十日元多一點。
干一年也就是一千五百多。
六萬日元,需要他不吃不喝乾四十年問題。
從一個二十歲年輕的小伙子干到六十歲退休。
而今只是一筆生意,便讓他賺到了一輩子的錢,想不瘋都難。
突然一個莽撞的身影撞開了門,嚇的北原桑中尉一秒變臉,把裝錢的箱子合上就罵混蛋。
「沒學過規矩嗎?要喊報告敲門,給我出去。」
日劇中等級制度非常嚴苛,下屬完全不敢頂撞上級。
報信的士兵趕緊退了出去,關上門喊了聲報告,得到北原桑中尉的允許後,才再次推門而入。
「報告,搜尋的隊伍已經回來了,吉田小隊長帶人圍剿賊九,不幸全軍覆沒。」
「混蛋,你怎麼不早說?」
報信的士兵冤枉極了,他想說來著,是長官你不讓啊!
也就是心裡想想,他可不敢頂撞長官,除非是想挨嘴巴子了。
問清楚了地方,北原桑中尉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想到屋子裡還放著錢,又扭頭命令士兵門口站崗,誰也不准進去。
賊九就是圍剿土匪山寨,唯一逃走的倖存者。
他殺了好些個日本人,日軍自然是恨他入骨,安排了吉田小隊長,率領二十餘人專門獵殺賊九。
可誰又能想到,這傢伙不但命硬,還特能打。
在軍營的校場,北原桑中尉看著送來的下屬屍體,眼睛都紅了。
發現有一個士兵還有呼吸,他立即大聲的狂叫:「喂,衛生員,這裡有傷員,快一點。」
「嗨。」
背著小藥箱的凌織羽,一路小跑地趕過來。
她急忙搶救唯一還有呼吸的士兵,用力的按壓士兵的胸口,試圖進行心肺復甦。
可是已經耽誤了最佳的搶救時間,士兵還是沒能搶救過來斷氣了。
凌織羽緩緩的站起身,低著頭滿是愧疚的說:「北原君,對不起,我已經盡力了。」
聽到噩耗北原桑中尉無力的單膝跪了下來,看著士兵沒有閉合上的眼睛,他痛苦而憤恨。
「支那軍這幫混蛋,我要殺光他們!」他氣得呼吸都喘不勻了,整個人都在顫抖。
凌織羽見狀勸慰道:「中尉閣下,請節哀。」
誰知北原桑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冷冷的發問:「你讓誰節哀呢!」
「啊!」
他大吼了一聲,把凌織羽嚇了一跳。
「一個生命就這麼沒了。」
他拔出了腰間的配槍,準備按照一命抵五命的規矩,立刻報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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