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紅旗二防空飛彈(2/2)
轟炸機會像雄鷹一樣俯衝,到達低空精準的投擲炸彈,然後再拉升起來。
此次出於對八路軍可攜式防空飛彈的忌憚。
轟炸機拉出隊形來,直接在三千米的高空水平轟炸,以炸彈的密度來取代精準度。
轟炸機的機艙打開,航空炸彈像下餃子一樣拋落下來。
由南至北。
炸彈最先落在村外,把村頭炸的一片狼藉。
緊接著就像潮水一樣延伸到了村莊,所有的屋子在航空炸彈的爆炸下都變得不堪一擊。
就像積木一樣轟然倒塌,易燃的茅草木料更是燃起了熊熊大火。
透過望遠鏡看到這等情況,老總微微張著嘴吃驚不已:「小鬼子以前可沒有這樣奢侈。」
小日本兒資源匱乏,用子彈都崇尚精準射擊。
使用飛機進行航空轟炸,也多是精準投擲。少有像今日這樣地毯式的投擲炸彈,似乎要不放過一寸土地。
在這般轟炸下,村子裡怕是連老鼠都活不下來。
要是他們沒有及時得到消息,迅速的從村莊裡撤出來。
現在面對此等轟炸,整個總部怕是要毀於一旦。
老總感到了後怕,心裏面不太踏實:「咱們的人都撤出來了吧?」
「副參謀長去找機要科,他們落在最後面了,還不知道有沒有出村子。」
聽到回話,老總心中的那根弦一下就繃住了。
不會吧?
他不像是個福薄的人,鬼子還沒打走,怎麼會犧牲呢!
他一定帶著人出村子了,興許就在後面趕來的路上。
朝思暮楚的同志有了危險,即使意志堅定如老總,也忍不住胡思亂想。
「電報發出去了嗎?」
老總內心煎熬,焦急的催促。
陳浩說:「發出去了,紅旗二地空飛彈展開發射需要一定的時間,他們應該正在操作了。」
日軍飛機轟炸的速度很快。
沒多久,整個村莊就已經被爆炸和煙塵籠罩了,到處都是熊熊燃燒的烈火。
至此,二十架轟炸機僅僅投下了一半的炸彈。
領航機的少佐,在電台里下令調轉方向。
他們即將前往距此不遠的八路兵工廠,將剩下的炸彈扔在八路守軍的頭上。
就在飛機剛剛轉變了方向的時候。
遠處的天空,出現了二十枚防空飛彈,推進燃料的噴射,在空中留下了白色的線條。
一直望著天空的老總忍不住道:「終於來了。」
「那是什麼東西?」
少佐忽然想到歸來倖存者的描述,驚恐的高呼:「是飛彈!是八路的飛彈!」
「該死,不是說八路的飛彈打不了三千米嗎?」
「快把飛機拉升上去!」
少佐急得冷汗都下來了,嘴皮子跟不要錢似的不停的得吧。
飛機的駕駛員把油門踩到了底,拉杆猛的推下去,不顧飛機解體的風險爬高。
可這不過是螻蟻在潮水中的掙扎罷了。
少佐的後背緊緊地砸在了椅背上,若不是綁著安全帶,他都會被甩出去。
可即使綁了安全帶也無法保命。
眼睜睜的看著拖著白色尾焰的飛彈衝來,他絕望中充滿了懊悔:「該死,情報部門的人該自裁,他害了我們所有人。」
飛彈撞飛機了。
劇烈的爆炸,飛機變成了一個火球。
少佐和其他機組成員,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痛苦便喪失了意識。
二十枚飛彈,在天空中製造了十九個大煙花。
讓在地上的八路軍軍民大飽眼福,人們忍不住高聲歡呼。
尤其剛剛家園被摧毀的老百姓,他們恨透了那些往下扔炸彈的小鬼子。
見到小鬼子立刻遭了現世報,就如三伏天喝下了冰鎮的井水,心中那叫一個暢快。
「這防空飛彈不賴啊!」劉師長誇了一句,委婉的說:「要是能全打下來就更好了。」
「二十個飛彈打下了十九架飛機,這已經很不錯了。」老總拍了拍陳浩的肩膀,頗為高興的說道。
他對此很滿意了。
就是神槍手,也不是每一槍都能打中。
十有九中就已經很了不得了。
陳浩認為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他說:「這……就防空飛彈也不是一對一打,如果追求擊毀率,可以多發幾枚。
剩下的敵機還沒有跑出射程,可以發電報,再打兩枚飛彈,全留下來。「
老總聽聞緩緩道:
「那就把這一架飛機也留下,讓小鬼子疑神疑鬼去吧!」
得了命令,電報員加緊發報催促。
老總不放心副參謀長,既然敵機被摧毀沒了威脅,他便親自返回去找人。
在村莊外面,見到了狼狽模樣的副參謀長等人。
副參謀長就像是剛從土裡刨出來的土豆,全身上下全是塵土。
一問情況,航空炸彈落在了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掀起的塵土差點把人都活埋了。
機要科長慶幸的說:
「要不是副參謀長當機立斷,率領我們拿了文件撤出來,現在我們機要科全體恐怕就已經葬身敵人的轟炸中了。「
副參謀長苦笑一聲:「這是我也沒有想到的。」
他吃驚於日軍的轟炸力度。
要是日軍再捨得點,多扔一點炸彈,他們這些人恐怕就活不下幾個了。
見到老夥計沒事,老總懸著的心放下了。
他讓人遞了毛巾,寬慰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不,鬼子飛機全打下來了。」
副參謀長被炸彈掀起的塵土埋了,沒見上敵人飛機全被打爆放煙花的場景。
見野地里冒出的一股股黑煙,他頗感眼熟。
跟那次日軍飛機墜落後的情況簡直一模一樣,對剛剛還轟炸的敵機來說,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
副參謀長知道地空飛彈的存在,人多嘴雜便沒有多問。
用濕毛巾抹了一把臉擦掉灰塵,又吐了好幾口,把呼到嘴裡的沙石塵土吐出去。
副參謀長皺著眉頭道:「楊樹灣的總部被炸毀了,此地不能久留,我們得轉移了。」
「說的是。」
劉師長附和道:「敵人僅此一役損失了二十架飛機,一時應該不會再派出飛機猖狂追蹤了。
就是怕派出地面的部隊直擊總部,我們現在手上只有特務團的兩個營,須得避其鋒芒。」
老總同意他們的看法。
尤其劉師長的判斷,簡直如預言家一樣,在總部剛剛轉移的不久便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