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騎兵聯隊,追擊!(2/2)
騎兵是一個高投入的兵種,優秀的戰馬,還需要充足的營養養膘。
熟練騎著戰馬縱橫的士兵,需要兵員素質夠高,以及投入更多時間的訓練。
這些八路有嗎?
答案是沒有的。
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循著八路騎兵部隊趕來的方向,佐賀一郎指揮著騎兵聯隊正面迎了上去。
不久後,在尚算平坦的曠野,雙方隔著老遠遭遇了。
黑壓壓的八路騎兵團停止了前進,戰馬的蹄子刨著泥土,做好了衝鋒衝刺的準備。
是要騎兵衝鋒嗎?
佐賀一郎臉頰浮現出了潮紅色,他興奮的拔出了腰間的馬刀。
由於時代的變動,騎兵對沖已經成為了一種古老的情懷存在。
對於一個老騎兵,做夢都想冷兵器騎兵衝鋒的魅力。
只要有一次,就不枉此生了。
「撤!」
八路騎兵團傳來了一聲暴喝,只見那些人迅速撥轉馬頭,揮舞著馬鞭疾馳逃離。
都擺開架勢了,突然撤退。
此番操作,秀的佐賀一郎目瞪口呆。
對面的八路看上去有一千人左右,怎麼連拼都不敢拼一下呢?
八路的騎兵比起他們的步兵,實在是有夠差勁的。
連基本的勇氣都沒有。
佐賀一郎不肯放過到了嘴邊的肥肉,馬刀高高舉起用力一揮:「進攻!」
急不可耐的東洋大馬,矯健的身軀沖了出去。
東洋大馬相比較起來爆發力更強,速度更快,雙方的距離在拉近。
馬背上的日本兵把馬刀歸鞘,拿起比三八式步槍短一截的三八式騎槍,在馬背上進行射擊。
前方,八路騎兵不時的有人中槍落馬。
在高速疾馳的馬背上摔下來,即使不死也摔殘了。
緊追其後的日本騎兵跟上來,沉重的馬蹄一頓踐踏,難有人活得下來。
日軍騎兵在怪叫,暢快的進攻,追的敵人亡命奔逃。
他們認為這是獵殺時刻。
八路的騎兵部隊方方面面不如他們,可並不意味著任人宰割。
手上的騎槍不是燒火棍,是要人命的東西。
落在後面的騎兵舉槍回頭射擊,子彈嗖嗖的亂飛,總有能蒙中的。
騎著東洋大馬的日本兵被擊中後墜落,同樣會享受後方騎兵,馬蹄踐踏的待遇。
在某種程度上來講,戰爭是公平的。
浩浩蕩蕩的騎兵部隊席捲而過後,獨留下一些沒了主人的戰馬,孤零零的停留在原地。
戰馬並沒有意識到,並肩作戰的夥伴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它們仍然守在屍體旁邊,等待夥伴重新站起來。
一追一逐,不知不覺追出七八公里。
極速飛馳,戰馬都累得喘粗氣了。
在佐賀一郎看來結果是喜人的,八路的戰馬太次,把鞭子掄出火星子來,也無法跑得再快了。
彼此間的距離已經拉到了不足一百米。
在這個距離上用騎槍射擊,命中率有顯著的提高,不斷多出的無人戰馬,就是最好的明證。
再拉近點,拉得更近一點。
就可以拔出馬刀劈砍八路,那是更容易的屠殺。
「大佐,前面有山遮蔽了視線,會不會有埋伏?」
身側傳來某個軍官的提醒。
佐賀一郎看見了,前面早已不是曠野,有些丘陵山包,中間可供騎兵奔跑的道路在收窄。
已經不是騎兵適合衝鋒的地方了。
可是追了好長一段殺傷了百來多八路,馬上要追上了,眼下正是擴大戰果的好時機。
因為一點隱憂放棄追擊,佐賀一郎決然不肯的。
「我不信八路神機妙算,連這都能算到。」
佐賀一郎用力一揮馬鞭,狂野的喊道:「繼續追,砍死八路,我會替諸位請功!」
聯隊長的激勵,許多日軍像嗑了藥一樣,紛紛狂野的哇哇大叫,外八字腿用力的夾著馬肚,驅使戰馬加速追擊。
在前面被追的像喪家之犬的八路軍,戰士們的牙都快咬碎了。
如果實在沒招了,他們寧願停下來,迎著敵人發起衝鋒,死也死在衝鋒的路上。
不像現在,窩窩囊囊的在逃命中死去。
「團長,弟兄們犧牲了不少,加上掉隊跑散的,剩下不到七百了。」
聽到屬下的抱怨,騎兵團長扭頭看了一眼後方:「沒關係,小鬼子追進來了,接下來就該輪到咱們復仇了。」
下屬咬了咬牙,被一個名叫希望的東西吊著,繼續跟著大部隊跑。
不錯,這是一場釣魚行動。
肥美的魚餌就是騎兵團,只有如此才能釣的來大魚。
但魚餌付出的代價是慘痛的,至少一百多戰士,犧牲在了勾引敵人的路上。
他們死得很憋屈。
犧牲的原因是馬跑得太慢,落在了後面。
也有可能是運氣不好,倒霉的被後面射來的子彈擊中了。
當中大部分都沒能拉個墊背的。
全團的戰士出發前就都知道,可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執行了。
運氣不好犧牲的戰士,就是取得勝利付出的代價。
用騎兵團政委的話來說:「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不白死,死了以後,有人記著我們,替我們報仇就行。」
坦克別具一格的柴油發動機聲音,在充斥著戰馬奔騰聲和槍聲的戰場,仍然可以占據一席之地。
在日軍驚訝的目光中,一輛鋼鐵巨獸越過丘陵,露出了猙獰的炮口。
一輛,兩輛,三輛,一口氣出現了九輛坦克。
重達四十六噸的鋼鐵巨獸,頗具壓迫氣息。
居高臨下的衝擊下來,就像是大河決堤,洪水撲面而來。
「戰車,是八路的戰車!!」
日本兵在驚呼,拉住韁繩,胯下的東洋馬熟悉主人心意的停止了奔跑。
軍官們毫不猶豫的大聲呼喝:
「快掉頭,分散跑。」
他們根本沒有用馬刀,試試敵人坦克裝甲厚不厚的想法。
那是傻叉才幹的。
騎兵遇上裝甲坦克,只有逃跑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