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悲劇的特戰隊(2/2)
不過敵人也不是手無寸鐵,大量的子彈迎面射來,車裡都能聽到叮叮噹噹的聲音。
副駕駛上的司機是又心疼又害怕,勸說道:「陳顧問,別往前開了,這車要是陷進去,咱們可就完了。」
陳浩哈哈一笑:「別害怕,這車的特質裝甲,比小鬼子那豆丁坦克還厚,還能扛,他們手裡的槍打不壞的。」
這輛東風猛士指揮車,是專門採購的軍用版。
應對現代化戰爭惡劣的情況都不成問題,放在這個年代,絕對是高科技的裝甲車了。
村裡的土路凹凸不平,駕駛東風猛士就像越野一樣,開的快不起來。
要是日軍手裡有火箭筒,或者有一門戰防炮。
那處境肯定堪憂了。
但對方手裡沒有,陳浩開著它就像是開著一輛坦克一樣,肆無忌憚的衝鋒。
不長的一段土路,在汽車的四個輪子下很快便開過去了。
突然。
村口突然爬起來一個人,手裡抱著炸彈拉開了引線。
「草!」
陳浩口吐芬芳,眼睛瞪的滴溜圓,狠狠的踩了一腳油門。
作為汽車心臟的發動機在轟鳴,速度一下子增加了十幾邁,時速達到了三十多邁。
砰的一聲,擋路的敵人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東風猛士在他身上碾過去,而後一個急轉彎,避開了村口正面的檢查站。
車後傳來一連串響亮的爆炸。
劫後餘生的陳浩長出了一口氣:「媽了個巴子,千算萬算,誰能想到還有土辦法!」
此時,出了村子,東風猛士不僅僅是正面經受考驗。
四面八方都有子彈射過來,全都是奔著摧毀他們的節奏來。
好在這軍車不存在偷工減料,車體採用的鋼板,都是高硬度的合金材料,厚度足有十二毫米。
馬克沁重機槍的子彈都打不透,就是八九式重機槍,也得用那種專門打裝甲的子彈才能奏效。
突擊步槍那種中等威力的子彈,只能在上面留下子彈坑。
「機槍手,機槍手,別愣著給老子揍他丫的!」
開車的陳浩可不是挨打不還手的性格,不管敵人射來多少子彈,他都要加倍還回去。
「陳顧問,他受傷了。」
司機捂著那名機槍手戰士的脖子,鮮紅的血液不斷的從手指頭縫裡滲出來,戰士的半個脖子都已經染紅了。
陳浩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心裏面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車頂上的重機槍,只有正面有防彈鋼板,兩翼和後側都是空檔。
機槍手可能是他們衝出來的時候,被手榴彈爆炸的碎片傷著了,或者是被敵人的流彈給打中了。
「你過來開車!」
陳浩把司機叫過來換了位置,車裡有急救包,他拆出一疊紗布,捂在了戰士受傷的脖子處,並把戰士的手摁在了紗布上。
「拿手用力壓緊了,你死不了的。」
說完話,陳浩站到了那個位置上,探出半個身子,操縱著重機槍給敵人以還擊。
他準備作戰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全部武裝了起來。
防彈頭盔防彈甲,還有夜間作戰關鍵的夜視儀,所有武器設備一應俱全。
憑藉著夜視儀提供的優良視野,陳浩精準的把子彈傾瀉在敵人的身上。
東風猛士就在村口周圍繞圈子。
陳浩不停地用子彈清掃敵人,流彈噝噝噝地從耳邊擦過,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隱約中,聽到有人在用日語喊:「不要打車了,打車胎,打爆車胎他們就跑不了。」
那是小野太郎在喊。
小野太郎真的很絕望,今天好像流年不利,總是出意外。
好不容易打進村子裡,居然從村裡面衝出來一輛戰車,沒有反戰車武器,想要摧毀一輛戰車有多難,他太清楚了。
尤其敵人非常狡猾,開著戰車兜圈子。
想要靠近用集束手榴彈摧毀,都幾乎成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快速移動的戰車,加上夜晚的視線不好,手下對著車頂的機槍手射擊了半天,似乎都沒有打中。
如果不能立馬摧毀一輛戰車,那就先摧毀他的履帶,讓其喪失機動性,然後再謀求戰車的摧毀。
應用在此時,那就是打輪胎了。
雖然小野太郎不太明白,為什麼設計這輛戰車的人,要採用輪胎的設計,難道不知道輪胎相比履帶,更容易被摧毀嗎?
他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不少子彈射中了輪胎,可那輛戰車好像絲毫不受影響,仍然開得飛快。
事實上,東風猛士採用的輪胎,是專門的實心防爆胎。哪怕被TNT炸藥炸得面目全非,仍然能行駛幾十公里。
只是在戰鬥結束後,肯定得換新的。
關鍵是兩支備用胎根本不夠換的。
陳浩氣得急了:「媽了個巴子,你們是非要給老子報銷了這五百萬?」
「草,那就拿你們的命來抵吧!」
重機槍的子彈像是不要錢似的,瘋狂的噴涌而出。
試圖阻擋的敵人一個被一個的打死,陳浩就像開了無雙的呂布一樣,在瘋狂的割草殺敵。
小野太郎絕望極了,匍匐在地上,活像是把頭塞進沙堆里的鴕鳥。
他的追隨山本一木,對八路進行了兩次出擊,特戰隊兩次損失慘重。
這第三次是他單獨帶隊,本質上還是執行山本大佐的命令。
簡直就像是詛咒。
似乎他們特戰隊的歸宿,就是失敗。
不然的話,八路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輛戰車來攪局?
「這次,怕是自己也不能倖免了,哪怕逃回去也是。」小野太郎腦海里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啪啪兩聲清脆的槍聲。
剛剛經過的東風猛士車上,陳浩收回了左手裡的手槍:「媽了個巴子,以為趴在地上裝死就能活命?」
「做夢!老子可是補槍能手,沒有一個敵人能從我眼皮子底下裝死混走。」
就剛才不一會的功夫,幾十號敵人全領了便當,到他們靖國神廁里報到了。
陳浩繼續讓司機開著車,在周邊的戰場巡視。
對地上的屍體補槍,是對敵人的尊重,也是對自己安全的保障。反正他隨身攜帶的子彈多的很,不怕浪費。
等到增援來的特務營戰士趕到時,所有敵人的屍體都已經補過一輪子彈了。
一槍後心一槍後腦,死的不能再死。
陳浩推開車門跳下來,吆喝著:「快準備擔架,有人受傷了,趕緊送野戰醫院去。」
保衛科長看到陳浩身上沾著血下了一跳,還以為是他受傷了。仔細的打量,見他活蹦亂跳跟沒事人一樣,才長舒了一口氣。
指揮人把受傷的戰士抬走。
「陳顧問,這敵人都被打跑了?」
「應該都死在這了,看樣子有四五十號人,你們打掃戰場的時候注意清點一下。我就先回去了。」
陳浩用白毛巾擦著手上的血跡,淡淡的回道。
保衛科長聽後愣了一下,他是聽說過這位血手屠夫,殺敵不眨眼的名聲。
可聽說跟親眼見那是兩回事,這次算遇上了?
「噢噢,等清點完我會向上匯報的。我讓人跟著您一起走,參謀長挺關心你的,一點意外都不行。」
保衛科長下意識的用上了敬語。
有能耐的人準是能得到人的尊敬,在軍隊中最顯而易見的,那就是打勝仗殺敵的本事了。
一個人干翻幾十號敵人,放在哪裡都是絕對的強者。
陳浩擦乾淨了手,微微點了點頭正要往回走,卻聽到對講機里傳來慌張的聲音:
「鬼子,小鬼子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