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真田茗之死(1/2)
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真田茗像個死刑犯一樣,頭上戴著枷鎖,腳上帶著沉重的腳鏈。
由於吃喝拉撒只能在那幾平米範圍內,他的身上已經變得臭不可聞,比要飯的叫花子還噁心。
披頭散髮,面容憔悴,讓往日那些熟悉他的人過來認,怕是都認不出來這是曾經那個情況青年軍官,優秀的狙擊手真田茗。
雖然沒有嚴刑拷打,但是無盡的黑暗,就是對他最大的精神折磨。
水和飯有時是一天會送一次,有時是兩天,總之是沒有固定時間的。
真田茗漸漸的喪失了時間的觀念。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以及還要再待多久。
比飢餓、困苦、疼痛,還要讓人難以忍受的,是沒有希望的日子。
真田茗已經快徹底瘋了。
尤其聽著上面女人聲音,那熟悉的聲音。
他痛苦的以頭撞牆,恨不得去死。
是他的錯,一切都要怪罪他的無能。
女人說話的聲音持續了近一個小時,後來漸漸疲憊沙啞,總算是結束了。
過了一會,地下室的入口打開了,一束光照了進來。
並不是希望的光。
真田茗在黑暗中太久了,眼睛好一會才適應過來,看清楚了來人不是仇人的狗腿子,就是仇人本人。
現在再見到仇人,他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精力旺盛了。
仇恨,怨毒,全部停留在心裡和眼神里。最廉價的辱罵,因為舌頭被割掉喪失了。
帶著枷鎖和鐵鏈,肢體上的憤怒只會加深自身的痛苦。
還顯得像犬吠一樣,無用之極。
「你未婚妻的聲音好聽吧?」
陳浩拿木盆往地上倒下了些許殘羹剩飯,一如既往的問出了那個百問不厭的問題。
每一次拍攝完未亡人系列,他都要等凌織羽昏睡過去後,找真田茗聊聊,炫耀他強悍的能力。
東瀛小電影最後總是要搞夫前目犯的拍攝,自然是因為那樣是符合人性的。
陳浩這癖好堪比曹賊,完全不輸趙構。
按照時間順序來,東瀛小電影的夫前目犯都是拾人牙慧。
他這個不叫抄襲,是模彷致敬。
真田茗沒有去碰地上的殘羹剩飯,即使飢餓使他痛苦難熬,他也不願意在仇人面前低頭。
聽仇人的嘲諷,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每一次聽起來,他的兩股岔氣從腳底直衝腦門兒,血壓飆升,恨不得上去掐住仇人的脖子,把他掐死。
凌織羽是他的未婚妻,別說碰了,甚至連身子都沒看過。
卻被仇人……
哪一個男人想起來能不痛?
陳浩用手指堵了堵了鼻子,這裡的惡臭實在難聞,若不是嘲諷敵人能獲得遠超一般的快感,他才不願意多待一秒。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哥哥真田毅,前些日子被我搞死了。他死的老慘了,是被炮炸死的。」
「怎麼,不相信?那就瞧瞧吧。」
陳浩早料到會是這樣,他從衣兜里掏出一本軍官證,還有一張照片,用飛刀的手法打在了真田茗面前。
長兄如父。
真田毅踏實穩重,又年長几歲,從小都照顧弟弟真田茗。
在真田茗的記憶里,哥哥像是無所不能的,總能解決他所遇到的麻煩。
被囚禁在地下室,暗無天日的時光里。
真田茗有一半的時間在想,哥哥發現自己的失蹤,一定會追查過來,把他救出去。
到那個時候,他要將自己所受到的羞辱,十倍百倍的奉還仇人。
可以說,真田毅就是他的希望。
真田茗拿起照片的雙手在顫抖,是哥哥,哥哥居然先他一步離世了。
最親的親人離世,夾雜著希望的破滅。
雙重殘酷打擊,真田茗的眼角流出了淚水,阿巴阿巴想要說些什麼。
他只能說給自己聽。
看敵人的痛苦,就會令自己愉快。陳浩看戲看的非常滿意,他就知道真田毅的死,會對真田茗造成致命打擊。
沒有了希望,想來用不久真田茗就該徹底瘋了。
對一個瘋子說話,那會顯得自己也是瘋子。
陳浩稍帶嘴的,就把他們伯父真田熊到來,然後被他順便幹掉的事情講來。
這下,相當於真田茗痛苦百分百的buffer上,再疊加百分之二十。
少將真田熊屬於真田家族的壯年派,真田茗和真田毅兩兄弟,是少壯派。
他們三人相繼失陷,意味著家族會出現斷層。
一旦在預備役的叔爺爺過世,缺乏支撐家族的頂樑柱,真田家族的權勢地位必將滑落。
以後再提及真田家族,便是個破落家族了。
這對於從小受教育,要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還是那樣做的真田茗,無疑是雪上加霜,更加沉重的一擊。
真田家族的敗落,起源於他的未婚妻被人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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