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絕地反擊(1/2)
「冤枉,將軍我冤枉啊!」
少左極力的大聲喊冤,車隊遭到襲擊全軍覆沒,這可不是他胡說的,是收到第五步兵大隊電報上寫的。
要是胡說,那也是第五步兵大隊的胡說。
真田熊從少左手裡拿過電報,掃了一眼對衝上來的兩個士兵擺了擺手:
「左左木君,他說的很對,送我來的車隊看來是已經全軍覆沒了。」
聽完了他的解釋,在場的眾人愈發搞不懂了。
真田熊的車隊遭遇襲擊,人都死完了。那現在站在這裡跟他們說話的人是誰?
除非真田熊不在車隊裡,他是通過另一條渠道安全抵達的。
「我的侄子真田毅,乘坐軍列被襲擊,連完整的屍體都未能留下。
我要是再坐汽車來,怕是要跟我侄子步一樣的後塵了。
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車隊遭到抗聯的襲擊,看來是某些人不死心,非要置我於死地啊!」
真田熊雲澹風清的說出了那麼一番話,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尋。
此時此刻,他最想看敵人陰謀失敗,會是何等模樣的表情。
只是看了一圈,真田熊都沒有找到照片上英俊的男子,他臉上笑容逐漸消失,皺起眉頭問道:「山本一木沒有來嗎?」
左左木少將剛才還在思索,真田熊指的要置他於死地的是誰呀?
連他這位老朋友被蒙在鼓裡,都以為真田熊是乘汽車來的,可見真田熊是對他本人一樣是存在疑慮的。
這含沙射影的,要對付誰?
格外關注山本一木有沒有來,結合之前真田熊拜託他用特高科的人盯梢山本一木,答桉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了。
左左木若有所思的沒吭聲。
清泉鎮一少將抿著嘴巴,眼神充滿怨毒的瞪著真田熊。
這混蛋是真不給他面子啊!
都知道他是山本一木的大靠山。
此時詢問山本一木的去向,就好比是指桑罵槐,說那個背後搞小動作要真田熊死的,是他清泉鎮一。
畢竟山本一木只是一個生意比較大的商人,終究只是商人。
沒有軍隊上層提供的情報,怎麼可能知道真田熊前來的路線和時間?
「山本一木應該是上樓休息去了,這裡有一個他的長包房。
他的多財多億還能傳到你真田熊的耳朵里,看來名聲夠大的。
一般人想見他很難。
不過,既然你想見他,讓服務生去找他便是。」
清泉鎮一把心緒藏在心中,站出來打著圓場,清洗山本一木的嫌疑,也是替他自己把身上的屎洗刷下去。
真田熊的笑容極其玩味,關於他前來上任的路線消息,最少得是中層以上的軍官才能知道。
到底是誰泄露的呢?
清泉鎮一收受了大筆的賄賂,跟山本一木都快穿一條褲子了。即使不是他主動泄露的情報,怕是也跟他逃不了干係。
真田熊對跟在他身後的人耳語了兩句,兩個身著便服的精幹男人,跟著服務生上樓去找山本一木。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兩個精幹的男人不是軍人就是特務。
加藤少將和左左木少將,兩人一聲不吭,冷冷的看著局勢的自然發展。
咄咄逼人的真田熊看來是有目標了。
一個是手握大權的守備司令,另外一個是本土來的欽差,兩人都是少將軍銜,實力基本對等。
此時無論幫哪一方,都會有站隊的嫌疑。
對於他們二位來說完全沒必要冒那個風險。
只要不涉及自身的利益,可以再等等,等到局勢明朗,他們站到勝利者那一邊就好了。
清泉鎮一站在那有些尷尬,臉上的笑容十分僵硬,真田熊擺明了的不信任,無疑是在啪啪的打他臉。
但因為真田熊是上面派來的欽差,來的車隊還遭受了襲擊。
他若是翻臉,就相當於把襲擊欽差的黑鍋攬到自己身上了。
彷佛吃飯吃出了一隻蒼蠅,讓人噁心的想吐。
更噁心的是清泉鎮一還要笑著應對,他對真田熊說:「不重要的事還是先放一放。
大夥給你準備的上任歡迎宴會,提前好幾個小時就來等你了。現在還都空著肚子,我看還是先進行宴會吧。」
這頗像左臉挨了巴掌,把右臉又遞上去,把自身的態度放得很低。
不過,清泉少將一手綁架民意玩的爐火純青,把真田熊拉到了與所有人的對立面。
要是不答應,就是不給在場所有人面子。
其實在場的一幫宴會生物,來之前都把肚子吃飽了,沒指望在宴會上吃什麼東西。
關鍵是真田熊前腳死了,後腳又活著出現了,還擺出一副要緝拿叛徒的樣子。
尤其許多人都跟山本一木的銀行打過交道,這要是說山本一木有嫌疑,誰知道會不會牽扯到自身?
特務們從來是不講道理的,人們擔驚受怕的,小心臟蹦蹦蹦的跳的更快了。
特別像張敬忠,兩腿發軟背靠著牆才沒能摔倒,捂著胸口感覺心臟病都快要犯了。
這要是山本一木有問題,甭說警察廳長的職位,他一家子都得讓特務抓了去。
還不如直接死了呢!
清泉鎮一想要將此事暫時湖弄過去,真田熊偏不答應:「都督還沒有來,壓軸的人物都沒到,宴會豈能進行?等都督來了再說。」
他所言的是奉天都督木村中將,是奉天軍職最高的,也是在場三位少將的頂頭上司。
搬出此人來,清泉鎮一徹底沒話說。
他總不能不給上司面子,得罪上司可比自己失了面子嚴重多了。
瞧真田熊氣定神閒的模樣,看樣子是要等山本一木來,才會揭開後面的謎底。
眾人只好陪他等著。
心中免不了好奇,山本一木到底怎麼跟真田熊扯上關係了,聽那意思跟這次襲擊桉還有牽扯?
在幾乎所有人都未能察覺的情況下,人群的外圍,悄然的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
他的面孔七分像彥祖,三分像樂仔,帥氣逼人。
顯然,這人也是陳浩,他用納米彷真人皮面具給自己換了面孔,套上了一個馬甲。
「媽了個巴子,老逼登居然擺了老子一道。」
陳浩目光落在真田熊身上,以心聲說道。
要不是他見機消失的快,山本一木這馬甲就廢了,再重頭來過不知要花多少精力。
即便是現在,山本一木的馬甲被真田熊一直提在嘴邊,嫌疑也大的不得了。
想要洗清嫌疑極為困難,算是已經廢了一半。
得讓這個老逼登閉嘴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