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攻心戰(2/2)
備受打擊的凌織羽沒有絲毫牴觸,並且將頭傾斜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小聲的啜泣。
「你應該很恨他,對嗎?」
「他這樣的男人不配活在世上。」
「我想殺他,為了你,你這一次不會阻攔了,是不是?」
陳浩趁機傷口撒鹽,趁著凌織羽被痛苦占領心智,聰明的大腦不在高地的時候,給她洗腦引導話題。
「對……是……隨便你處置他。」
凌織羽的回答讓陳浩聽的極為滿意,可是對於隔壁屋子裡得真田茗,就像是一把刺刀反覆的扎他的胸口。
他怒目圓睜愈發恨。
假設之前的恨意是七,那現在就是十。
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取代陳浩在他心中的仇人地位,他的恨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令真田茗更恨的,還在後面。
《夫的目的前で犯されて》
一場兩個人就能演的精彩絕倫的小電影,就在隔壁發生。
這部小電影,直接跳過了第一部分抵抗拒絕,直接來到了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從生疏到主動迎合。
又道: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山有小口,彷佛若有光。
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
又如京中有善口技者……
整整用了三十個「東」。
陳浩送給了真田茗最後一份大禮,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
「咱倆又有了西門慶和花子虛的交情啊!」
溫存過後,陳浩拿著一塊沾有點點血梅的白布,來到隔壁對著真田茗炫耀道。
煎熬了一個半小時的真田茗,恨不得自己的耳朵聾了。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可看到那些,頓時腦門兒青筋爆起,眼珠外凸。
要是能張口,真田茗此時要做的,不是罵人也不是吐唾沫,而是恨不得一口咬死仇人。
他對陳浩的仇恨用江河已經不足來形容了,是汪洋大海。
太平洋的水,他的恨。
真田茗的恨,相反就是仇人陳浩的樂子。
為了對付真田茗,陳浩處心積慮,付出了多少精力和代價?
說句現實的話,陳浩想要一個少左級別的敵人死,是非常容易的。
可能是一個冷槍,也可能是一輪火箭炮,再不行找一幫人圍攻。
真田茗能夠有如此待遇,多虧了他是任務目標。
陳浩給他開了先河。
真田茗罵罵咧咧的:我他媽謝謝你啊!
他反正連罵的權利都沒有,只能用面部表情來表達他的憤怒。
「按道理說,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應該一刀了結了你。」
陳浩輕聲的自語道,他在屋子裡來回踱了幾步,又搖了搖頭。
「我決定還是先留著你,讓你活著。就把你安排在一間臥室下面的地窖里……」
說著說著,陳浩臉上流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那種兩個人的小電影,歐美的缺乏觀賞性,看的多了就沒感覺了。
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日本人,拍的就很有韻味,回味無窮。
為什麼呢?
因為有劇情啊!
觀看者帶入劇情,感覺不就來了嘛!
眾所周知,觀摩肯定是比不上實操,實操一回比不上天天實操。
陳浩決定給真田茗的大草原,擴充擴充面積,再多撒些草種,讓這片大草原愈發綠油油的。
恨恨恨恨恨恨恨。
古有滿清七大恨,現有真田茗七個恨。
真田茗得知對方的目的,他的恨意,太平洋的水都不足以計算了,釋放出來怕是能夠淹了整個藍星的陸地。
如果他能辦得到,千刀萬剮陳浩都不足以泄恨。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陳浩才不會給他那個機會,親自操辦一切,保證真田茗絕不可能活著跑出去,但是又不可能有自殺的機會。
聽說過呂后開創的人蓖嗎?
豬聽了都搖頭。
那得有多大的仇恨?
還有日本人憲兵隊牢房裡十八般刑具,各種折磨犯人的刑罰。
人一聽要抓進裡面去,當場就得嚇尿了。
陳浩倒是沒有呂后那麼恨,也沒有日本人那麼變態。
他僅僅把真田茗捆在十字架上,割掉了舌頭讓其不存在咬舌自盡的可能。
跟那些人一比,簡直就是個正常人。
他還準備安排一個專人,每天去餵飯餵水,保證真田茗的基本生存。
大缺大德的大善人好不好。
倘若真田茗能夠慢慢接受,有綠帽情結的話,他還能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