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他真是個瘋子!(1/2)
「掌柜的還在休息,沒有非常非常嚴重的事情,不能打擾他。」
趙武目不斜視的囑咐了一句,轉身便離開了。
脫去純白的貂皮外套,張明月內里穿著一身,由白俄女裁縫精心打造的女士小西裝,整個人看起來極為幹練。
令人矚目的是張明月熊前兩個大道理, 把白色的襯衫撐得鼓鼓囊囊的,使人不禁懷疑扣子會不會崩掉。
朝夕相處,誰知道她會不會成為陳浩的女人?
趙武自然都不敢多看一眼。
山本君這麼晚還沒起嗎?可不是他平常一貫的作風。
張明月沒有多想,將貂皮外套掛在衣架上,繞過將後廳隔開的屏風,來到寬大的紅木書桌旁坐下。
紅木書桌上堆積著大量的合同文件。
她每天都要將所有的信息整理出來, 按照重要和著急的程度排列,以方便陳浩翻閱。
事情並不難, 是個繁雜細緻的活, 張明月自認為做得不錯,也很喜歡做這件事。
透過那些文件和合同,她能觀察到許多關鍵的信息。
其中有些重要信息,拿出一條來利用的好了,都能產出數萬到十幾萬的利潤。
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可以一朝暴富跨越階層的。
不過張明月有個警察廳長的父親,家中資產頗為豐厚,她是看不上那些蠅頭小利的。
要搏就搏一個大的,讓自身的階層在跨越一個段位,成為真正的頂流。
她不乏想法,更不乏決心,只差一個機會。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聽一個人說:「淺野桑,請稍等,我這就去請我家主人。」
說著蹩腳日語的聲音很熟悉,張明月聽出來是趙武的。
淺野桑, 只聽這個姓氏, 她想到了奉天南城守備大隊的淺野太郎少佐。
此人跟山本君走的非常近,他來便要叫醒山本君, 顯然有很重要的事情商量。
張明月並未有起身離開的意思,她心中有些好奇。
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能把山本君叫醒呢?
關鍵的信息永遠非常重要,張明月決定偷聽一會。
一般人不一定敢,但她不是一般人。她向來膽子很大,否則當初就不會做出毛遂自薦的事情。
片刻後,打著哈欠的陳浩從外面走進來,從睡夢中被人叫醒,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著:「你到底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當然是非常重要的事。」
淺野太郎一五一十的,將清泉鎮一少將把他叫去說的話,都說給陳浩聽。
聽聞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陳浩徹底睡意全無,揉著額頭陷入了思索。
真田熊要來,還特地打聽他?
按道理說,此人不應該知道他,可偏偏就知道了。
這就是個很大的麻煩,因為一個少將的權勢,想要對付他,一點都不難。
跟關鍵他還不知道真田熊究竟知道多少情況。
是不是真田毅把收集到的信息, 通過電報發了回去?
陳浩用力的按了按太陽穴,若是如他所想的, 那真田熊此人將直接威脅到他在奉天的基業。
面對之前所努力的一切都成為泡影的風險,他不得不按最壞的情況來想辦法準備。
淺野太郎還以為陳浩不願意給將軍母親過壽,畢竟剛剛結算了第一個月的分紅,將軍已經拿到了好一大筆錢。
此時以一件無法查證的事情為藉口,實在是太過貪婪了。
「山本君,聽我一句勸,你要想把生意做好,就得有個靠山。將軍的請求是萬不可以怠慢的。」
淺野太郎苦口婆心的勸說,這對他也有好處,但又不是他出錢。
里外里就數他最占便宜。
陳浩擺了下手,不以為意的說:「送禮是小事,他喜歡黃金,我給他就是了。」
拿印刷的日元兌換黃金,他手裡真不缺黃金,更不缺錢。
現在拔根汗毛,都比別人腿粗。
他真沒把這點小錢放在眼裡。
「淺野君,你有沒有想過,真田熊為何打聽我的情況?」陳浩問道。
「這……」剛剛鬆了一口氣,心中沾沾自喜的淺野太郎被問住了。他低著頭心中思量,卻得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陳浩望向院中的目光充滿了銳利,擲地有聲的說道:「只有一種可能,他從真田毅那裡得到消息,在懷疑我了。」
淺野太郎的手一抖,把桌上的茶碗碰翻了,滾燙的茶水頃刻間流的到處都是。
他完全不在意,口中喃喃自語:「壞了,只要他來了一調查,真田毅兩兄弟的死是瞞不過去的。」
屏風後偷聽的張明月,意識到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秘密,立刻捂住了嘴巴。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這下她真的要把自己害死了。
真田毅的死,在奉天上層已經成頭條了。
畢竟為了他,一整個旅團大半夜出動,搞得奉天城都雞犬不寧的。
都以為炸毀軍列,殺死真田毅是抗聯乾的。誰能想到真正的幕後黑手就在自己身邊呢?
還是一個擁有億萬財富的銀行家。
張明月緊張的嗓子有些發乾,微微咽了下口水。
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她十分清楚聽到這樣事關人家身家性命的秘密,一旦暴露出去,必定會遭到滅口。
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不暴露上面。
那是在賭命了。
必須要想一個辦法,給山本君一個信任她,讓她繼續活著的理由。
陳浩端起茶碗,輕輕的吹了吹茶葉抿了一口。他心中已然已經有一個計劃,需要一個日軍內部的眼線。
這個眼線要接觸到真田熊的情報,還要把情報弄出來給他。
顯然眼前這位就是現成的,只需要讓其認清楚自身的處境。
淺野太郎被點醒後,陷入惶惶不可終日的狀態,都有心帶著錢跑路了。
陳浩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說:「天塌不了,就是天塌了,有我這個高個子頂著,你怕什麼?!」
「那是一位少將,將軍。你知道他的權勢有多大嗎?」淺野太郎仿佛並未得到寬慰,歇斯底里怒氣沖沖的對著陳浩吼道。
他怕陳浩不能夠理解,滔滔不絕詳細的解說了一遍。
對於一個在殖民地的將軍來說,法律只是他用來約束下面人的工具,對他本人完全沒有約束力。
想要對付一個人,一個權勢地位不如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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