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陳大旅長到來(2/2)
他是了解獨立團加強部署的,從電報和實地勘察了解到這兩者起到的作用,心中不免好奇。
李雲龍對王大江稍微有點印象,回道:「考慮到日軍還不太了解我們的武器,能繼續保密下去當然是最好的。
所以坦克和火箭炮,目前都安置在了城外。如果你想看,我可以讓人領你去瞧一瞧。」
王大江恍然的點了點頭,看起來是他自己考慮不周了。
電報上所寫的情況,相對來說比較簡略。
既然旅長都已經來了,李雲龍便趁此機會,詳細的講述了昨夜的作戰,和他的指揮思路。
頭一次打下來叫得上名號的大城市,而且沒有太激烈的攻防戰,僅僅只用了一個夜晚。
如此佳績,有幾人能做到?
又有哪支部隊能像他們獨立團一樣強大?
「旅長,你看我們這回打的怎麼樣,還有沒有可以改進的地方?」
李雲龍言語中有多少帶著點誇耀的意味,那得瑟的勁兒,有尾巴他得翹起成電線桿子把屋頂戳破了。
陳大旅長眉頭都皺起來了,他就見不得李雲龍的得瑟勁。
倒不是說針對李雲龍。
主要過往的經驗說明,李雲龍一旦得意得瑟,膽量就成倍增加,接下來會有很大的概率捅簍子。
這氣焰必須壓下去。
陳大旅長暗下決心,腦海里快速的梳理了一遍。
指揮戰鬥方面李雲龍確實沒有什麼錯,頂多是他身先士卒沖的太前,太危險。
這可以說是一個錯誤,但也可以說是一個指揮官勇敢無畏的優點。
尤其在剛剛打了大勝仗的情況下,拿這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批評,恐怕是沒人會服氣的。
有了。
「李雲龍,其他的地方你都做得很好,只有一點,你怎麼能讓陳顧問去冒險?
你難道不知道他的重要性嗎?萬一出了點差錯,別說打下陽泉,你就是打下太原,也彌補不了!」
陳大旅長把臉一擺,直接翻臉。
就像一個高明的劍客,不出招則已,一出招就往心口上戳。
屋裡的人都是高層幹部,對於陳浩所帶來的改變,他們全部心知肚明。
沒有陳浩帶來的武器裝備,打陽泉?做夢吧!
不客氣的說,陽泉城裡的兩千日偽軍,最少能打兩到三個換裝前的八路軍。
拿著三八大蓋的獨立團打陽泉,只有被日軍虐的下場,根本不會有現在的成果。
此間種種,無不說明陳浩的重要性。
讓這樣一個人冒險……誰停了都得搖頭。
六月飛雪,六月飛雪啊!李雲龍覺得特冤枉,這怎麼能怪自己呢?
陳浩的重要性擺在那,自己難道不想就讓他待在指揮部,安安穩穩的坐看戰鬥?
不是不讓他那麼做,實在是不能讓他那麼做。
獨立團清一色的突擊步槍,安排到班的輕機槍,到排一級的重機槍。
現在加強過來的坦克連,火箭炮連,哪一個跟人家沒關係?
老人言: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李雲龍沾了那麼多的光,把人當菩薩一樣供起來還不夠,他怎麼管陳浩?
他有什麼資格管人?
所以說,李雲龍現在才能體會到趙剛的心情,不,應該說比趙剛還差的心情。
畢竟趙剛管不住自己,自己犯錯自己扛著,趙剛挨幾句批評就行了。
可他自己管不住陳浩,旅長直接把板子打到了自己身上,這到哪兒說理去。
李大團長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委屈巴巴的訴苦,完全不見之前得意的模樣。
實際上,陳大旅長心裏面並沒有把約束不當的罪責扣在李雲龍頭上,這只不過是打壓李雲龍囂張氣焰的一點兒小手段。
見李雲龍這副委屈樣子,陳大旅長滿意了:「那現在陳浩在哪裡?」
李雲龍看了眼趙剛,趙剛了解的比較清楚,回答到:「昨晚打完仗,陳浩就在日本的銀行大樓里休息了,現在應該也在那。」
「那就先去瞧瞧他,這事兒我跟他說。」
陳大旅長起身往外走去,他從總指揮部拿到的頭號任務,就是說服陳浩撤離一線。
這一件事情,比其他事情加在一塊都重要。
門口,幾輛黑色的別克轎車已經停好了。
李雲龍上去拉開車門:「旅長,這是從日本人手裡繳獲的,您上車咱們乘車去。」
昨晚體驗了一回轎車的滋味,他就喜歡上了這種交通工具。
比騎馬舒服,速度還快。
「學的真快,李雲龍你記住,別貪圖享受腐化了。「
陳大旅長敲打了一句,還是痛快的上了車。
李雲龍臉色微變,關上車門繞到車的副駕駛上坐好,指引開車的戰士奔著銀行大樓去了。
城裡面不方便騎馬,轎車確實要比步行快得多。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頗有些異國風情的日本銀行大樓。
李雲龍一進去就問:「陳顧問在哪?」
「在地下金庫。「王根生回了一句,認出了後面跟上來的陳大旅長,在前面帶路。
守衛銀行大樓的是王根生率領的突擊隊,說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是有些誇張,但他們確實設了好幾層關卡,警戒程度一級高。
七點五噸的黃金沒有運走,全部存放在地下金庫里。
如此大的一筆財富,比八路軍目前所擁有的加起來的還多幾倍,不重視都不行。
推開沉重的金庫大門,裡面堆積如山的黃金,散發著耀眼的金色光芒。
只是有一個人躺在黃金堆上,讓這個景象不太和諧。
「陳浩,你怎麼在上面躺著呢?」李雲龍道。
聽到動靜的陳浩從黃金床上坐起身來,他有點沒睡醒,面露驚訝之色:「是旅長啊,你咋來了呢?」
躺在價值億萬的黃金床上,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恐怕沒幾人能睡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