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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慫炮,你的骨氣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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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琻

「狗日的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趕上了好時候,你們新二團哪有這麼好的事!」

「切,按陳顧問的話來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總歸變成事實了,你還不允許我高興高興嗎!」

孔捷跟他碰一下酒碗,揚起脖子一口乾了。

李雲龍和丁偉也碰了一下,幹掉了那碗酒。

獨立團、新一團和新二團,就在昨天分別被授予六十團、六十一團和六十二團的新番號。

要說這確實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雖然在待遇上跟之前沒什麼區別,都是正規軍待遇。但是在名頭上就不一樣了。

像獨立團和新一團之類的番號,在八路軍內部相對比較多的。

所以特指的時候就得加上旅一級的番號,比如說三八六旅獨立團。那樣不論是敵友才會知道,是李雲龍那個團。

如果不加前綴,八路軍的軍分區基本上都有獨立團的番號,到底指的是哪一個?

現在有了六十團的番號,哪怕僅僅是八路軍內部承認的,一說起來,就知道是哪一個團了。

聽起來也比之前獨立團那樣像是地方團的番號要正規許多。

在公開的文件上都會那樣寫,就是在私底下,大家還是習慣之前的稱呼。

一碗酒下肚,氣氛熱絡了許多,三個許久未見的老戰友,不免談起了過去兩個月的戰鬥。

在第一個月,八路軍悍然發動襲擊,把日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沿著整個正太鐵路,到處都是戰鬥,對於日軍來說可謂處處是烽火。

整整一個月,八路軍都處於戰略進攻的態勢,把日軍原來的防務打的七零八碎。只能龜縮起來,都無法組織成體系的反攻。

在剛剛過去的第二個月,日軍通過鐵路和公路,從四面八方調集兵力進入山西。

總計增加了八萬人的兵力,把日軍在山西的兵力直接翻了一番。

有了兵力上的優勢和底氣,日軍這才敢大張旗鼓的展開反攻。

首先就是最關鍵的正太鐵路沿線,這是日軍大兵團作戰提供後勤保障,所必須要打通的。

而想打通鐵路,除了沿線的幾個小縣城,最關鍵的就是陽泉城。

不拔掉這顆釘子,鐵路的運輸就無法保障。

於是圍繞著陽泉城,敵我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大戰。

日軍聚集在此的兵力一度高達四萬,這是缺乏鐵路後勤保障,僅僅用公路上的汽車騾馬運輸,所能維持補給線的最大兵力。

由於陽泉城囤積了大量的物資,彈藥消耗品也運來了許多,八路軍沒有後顧之憂。

圍繞著陽泉城四周野外的要地,尤其關腦山那樣架起大炮就可以打進城裡的險要之處,打起了激烈的陣地戰。

事實上,八路軍並不是說不擅長陣地戰,之前只是被武器彈藥所制約,沒條件打消耗性的陣地戰。

有充足的彈藥,火力上有迫擊炮火箭炮的支援,甚至還有二百四十毫米口徑的鬱金香迫擊炮,一炮覆蓋百米範圍,清空一個足球場的敵人。

整整打了二十天,進攻關腦山陣地的日軍,部隊番號都換了七個,四個步兵聯隊在進攻中被打殘,無奈撤退下去修整。

兩個軍的陣地都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就像是月球表面那樣,變得坑坑窪窪,沒一塊兒平坦的。

堅守的八路軍死死的釘在陣地上,日軍拿其根本毫無辦法。

圍著陽泉城進攻的一個師團,打了十二天也沒有成功,連一步都沒有踏進城裡,全部被阻擊在了城外。

各處進攻失利,日軍損失非常慘重,加之後勤補給線不斷被八路軍游擊隊騷擾,武器彈藥運送不上來。

權衡良久,莜冢義男只能無奈的下令撤退,也宣告了此次反攻的失敗。

李雲龍他們三個團,在此次作戰中分別擔任城防守衛,以及堅守關山腦陣地。

最關鍵重要的兩場戰鬥,都有他們的身影。

最激烈的戰鬥情形,他們手下都有實際的戰例可吹,一時間小酒桌成了炫耀大賽,比誰的部隊更牛逼。

不過總的來說李雲龍的獨立團更勝一籌,誰讓他們是親娘養的,加強了一個坦克連,還有一個火箭炮連,火力猛的一塌糊塗。

在日軍發起進攻的初期,李雲龍直接指揮坦克連掩護著一營,捅了日軍的腚眼。

把還未展開的日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直接就把一個剛調來的步兵聯隊打垮了。

因為日軍根本沒武器可以摧毀他們的坦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坦克衝上來掃射,見證了大量同伴的死亡,潰逃下來的日軍都有了心理陰影。

據傳聞,在潰兵撤下來休整的時候,瘋了二十多個,吞槍自殺的都有七八個。

把日軍高層氣得夠嗆,大罵他們是一群懦夫。

那個步兵聯隊直接退出了整場戰役,到後方去休整了。

僅憑此一戰的戰果,丁偉和孔捷就沒有拿出來能與之相比的了,只能酸溜溜的承認是獨立團厲害。

酒過三巡,喝的滿臉通紅的丁偉差不多已經喝到了酒量上限,他舉起碗準備喝最後一個。

「老李,明天你們獨立團就要開拔了,這一下子搞不好又得很長時間見不著了,最後這碗酒為你送行。」

李雲龍已有了七八分醉意,剛剛笑容滿面炫耀吹牛的他,聽到丁偉一席話臉色瞬變,這是他不願意提及的。

李雲龍把酒碗在桌上用力的一磕,極為不滿的嚷嚷道:「娘的,旅長這就是卸磨殺驢。

陽泉是老子帶兵打下來的,守城我們獨立團也出了大力氣的。

好不容易有了空隙,能讓咱享受享受城市的繁華,他娘的就要把老子趕到山溝溝里去,這不是欺負人嗎!」

他的嚷嚷聲院子裡都能聽見。

丁偉的酒意頓時嚇醒了三分,厲聲提醒道:「老李,你說話可注意點,這話要傳出去,師長都該找你談話了。」

孔捷抿了一口酒,也不慣李雲龍那臭脾氣,陰陽怪氣的說:「翅膀硬了,連旅長都敢頂了,旅長要是站在這,你敢說這話嗎?」

被丁偉一說本來想收聲的李雲龍,聽到孔捷的激將脾氣就上來了,梗著脖子大聲的說道:「怎麼不敢,旅長在這我也敢說!」

要是被人一嚇唬,就縮著脖子認慫,那就不是他李雲龍。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高高瘦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李雲龍,有什麼想說的,你儘管說,我就站在這兒聽著!」

「旅長?」李雲龍起先不敢認,可那張臉太熟悉了,他喝醉了也能認得出來。

李雲龍渾身一激靈,頓時被嚇醒了,酒意蕩然無存。

他下意識的站起身,卻磕到了桌子上,把桌上的盤碗碟子碰的一陣響動。

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來自心靈上的恐嚇才是最要命的。

之前他說的話,不會全被旅長聽見了吧?

李雲龍的小心肝一顫,就像背後說老爹壞話的兒子,被老爹碰見了一樣,慫的一批。

「旅長您怎麼有空大駕光臨?有事讓人通知一聲,咱還不是屁顛兒屁顛兒的去找您匯報嗎!」

同樣站起身的丁偉和孔捷,心中不約而同地鄙夷他:

「慫炮。你的骨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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