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心神不寧的將軍(2/2)
「情況還沒到最危急的時刻,你們就這樣喪氣,是擾亂軍心!」山省太郎一拍桌子眼睛一瞪,把眾人訓斥的慚愧低頭不語。
日軍中崇尚勇猛精進,看不起膽怯懦弱之輩,誰要是露出怯懦會遭到同僚上級歧視打壓的。
就連下面的士兵也會瞧不起他們。
可事實證明,說這樣話的人就是死鴨子,只剩下嘴硬了。
很快,騎著跨著摩托去偵查詢問的士兵,把八路打進城裡的消息傳了回來。
給予眾人的震撼程度不亞於剛才八路猛烈的炮火襲擊。
一瞬間,山省太郎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幾道,他抿著嘴唇讓自己保持嚴肅,顯得鎮定。
他是軍銜最高的,是所有人心中的定海神針。
他要是表現的慌了神,就全都亂了。
「八路是從城北進來的,把手上的兵力派出去,構築街壘,為撤退爭取時間。」
「聯繫東北南三面城門,不惜一切代價偵查城外情況,必須知道哪個方向,八路的兵力最薄弱。」
「各部門執行撤退條例,儘快焚毀一切重要文件。」
「還有,立即發電報說明我軍情況,請求戰術指導。」
「就這樣,趕快執行!」
條理清晰的頒布一道又一道命令,阻擊敵人,準備撤退,向上求救。
按照三個核心要點布置下去,足以說明山省太郎的冷靜思考和經驗豐富。
受到他的感染,指揮部的軍官們心裡安穩了一些,領取命令後步履匆匆的去執行了。
……
「輕機槍組組織火力阻擊!」
「煙霧彈,煙霧彈遮蔽……」
「你們幾個槍法好的上屋子,狙殺威脅目標。」
日軍完善的指揮體系和訓練以及開始發揮作用。
哪怕遭到突然襲擊,沒有絲毫準備就要投入到巷戰中。
軍官各司其職的指揮,率領從軍營里出來的士兵,面朝北方在街道、屋子上建立零散的阻擊陣地。
旅團部的直屬部隊也的確是精銳,在起初吃了點兒小虧後,已經穩住了陣地,讓獨立團的進攻勢頭緩了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日軍有更多的時間用來鞏固防禦陣地,在一線陣地後面建立二線防禦陣地。
可以預想到,一旦讓他們得逞,八路軍想要速勝就不可能了。
張大彪帶領一營的戰士始終在最前面,好不容易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他自然不會放任敵人有準備防禦工事的時間。
於是他迅速的下達了新命令。
「二排從左側迂迴,三排從右側迂迴,目標日軍旅團部。」
二排長和三排長各自帶著幾十號人,從兩側的街道狂奔,迂迴到側翼點防禦薄弱的地方進攻。
迂迴,永遠是非常好用的招式。
當然,並不是說正面進攻就不行了。
張大彪招了招手:「火箭筒準備,給老子干他狗日的。」
兩名扛著火箭筒的戰士分別在在街口的左右,他們迅速的探出身去,以半蹲的姿勢,對街頭那邊正在噴射火舌的日軍,發射了致命的火箭彈。
伴隨著兩聲爆炸,衝擊波和金屬碎片在相對狹小的空間,產生極為致命的威力。
九二式重機槍瞬間啞火,迎面亂射來的子彈為之一空。
「打中了,打中了!」
一名使用火箭筒的戰士見狀,興奮的站起來大叫。
可緊接著,幾發子彈穿透了他的身軀。
「狗子?!」
另一名火箭筒手看清了,是射出子彈的槍口所冒出的火焰,他趕緊縮回身子來:「是……屋頂上的敵人。」
是啊,巷戰怕的不是擺在明面上的敵人,而是躲在暗處偷偷放冷槍的老六。
尤其這還是黑夜,哪怕沒有很好的隱蔽,夜色就是最好的掩護。
「火力壓制。」
一聲令下,幾名閃身出去的戰士,對敵人藏身之處進行射擊,突擊步槍的子彈打的瓦片碎裂。
能起到一定效果,卻並不能盡全功。
日軍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實在不行往院子裡一跳,你能奈我何?
街道推進了一半,被敵人的冷槍打的傷亡了五六個戰士,張大彪都差點兒叫人用火箭筒狂轟了。
可這裡不光有敵人,屋子裡還有無辜的老百姓,是絕不能那樣無差別的殺傷。
張大彪一咬牙,決定不管他們了:「三班長,你帶幾個人留下跟他們斗,其餘人快速推進!」
對屋頂上的冷槍視而不見,冒著傷亡張大彪率領大部隊直衝到街口,對前路上日軍的第二道防禦陣地發起進攻。
對比普通的野戰,近距離的巷戰無疑是殘酷的。
街頭巷尾成了一個絞肉場,敵我雙方的士兵不斷倒下。
「娘的,哪兒來的子彈?」
後面跟上來的李雲龍來到還未清剿完敵人的街巷,子彈擦著他頭皮飛過去,差點兒稀里糊塗的就犧牲了。
緊挨著他的陳浩也嚇了一跳,抬起頭透過光學夜視儀,看到了趴在屋頂上正在拉動槍栓上彈的小鬼子。
「媽了個巴子,開了槍還不轉移陣地,你是瞧不起誰呢?」
陳浩舉起AK四七就是一個短點射,兩發子彈直接掀起了鬼子的頭蓋骨,白花花的腦漿撒在瓦片上。
「小心點,有小鬼子躲起來在打冷槍。」
提醒了一句李雲龍,陳浩用夜視儀加熱成像儀的雙重配合,對應藏在屋頂房樑上的敵人進行點射清掃。
這絕不存在誤傷的可能,此時趴在上面的那就不是好人。
就是之前打黑槍的小鬼子,感覺莫名其妙,怎麼敵人就跟能看見他們似的,槍打的那麼准呢?
稀里糊塗的就中槍了。
不只是敵人,就連李雲龍也覺得非常奇怪,朝天亂打槍,能打死小鬼子嗎?
看陳浩左瞧右瞧停止了開槍,李雲龍好奇地問:「朝天放槍,你打誰呢,難道能看見他們?」
這天色黑壓壓的,月光根本沒多亮。
又沒用火光照明,難不成是夜貓子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