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拍出了一個天價(1/2)
坐在審訊室的板凳上,陳浩的內心波瀾不驚,還有心思計算時間。
十九分鐘後,審訊室里來人了,重案組的隊長曾克強,端著茶杯走進來在他對面坐下。
「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就問吧,時間可不多了。」陳浩道。
曾克強看了眼手錶:「現在是凌晨十二點三十一分,我的時間很多,咱們可以好好聊聊。
從哪說起呢,不如就先說說你是幹什麼的?」
他說話太嘮叨了,不是一個干審訊的料。當然,陳浩也不是一般的嫌疑人,用不著那一套。
「我的身份有好些個,就說在國內吧。」陳浩淡淡道:「我當過特種兵,都說軍警不分家,跟你們也算一個系統的。」
當過兵,曾克強並不覺得意外,但一說當特種兵,他還是有些詫異。
畢竟特種兵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都是經過層層選拔,是士兵當中最精銳的。
「你上過戰場,殺過人?」他問道。
陳浩微微點了點頭:「沒錯,中東當過僱傭兵,打仗殺敵再正常不過了。」
剛才,曾克強觀看了另外三位嫌疑人的提審,得知了陳浩僱傭兵的身份,以及他的代號暴狼。
外國的國籍身份想要調取,還需要其他部門配合。查驗原始身份檔案,卻發現國內查無此人,線索直接斷了。
關於僱傭兵的經歷,想必是足夠長的,後面有時間可以慢慢聊。
曾克強注意觀察陳浩的眼神,發現多了幾分人情味。
「你的前後態度變化很大,能說說是什麼原因嗎?」
「給我支煙。」陳浩提了一個要求。
曾克強給他遞了一支煙,幫他點上。陳浩一邊抽一邊解釋回憶。
其實真相很簡單,雌雄大盜掏出槍的那一刻,就是一種強烈的信號刺激,仿佛告訴陳浩,這是戰場,你死我活的戰場。
他動了殺機,要不是還未受傷理智尚存,那兩人要拿槍射他,就絕不可能活著。
曾克強他們趕到時,陳浩就像一條呲牙的餓狼,仍就處於那種時刻準備暴起殺人的狀態。
所以看上去就殺氣騰騰,眼神中充滿了冷漠,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陳浩坐下來慢慢恢復了冷靜。
獸性的那一面被壓制了。
取而代之的是神性的一面,與常人幾乎毫無差異,稍微的差異,可能就是更自信冷靜。
曾克強聽聞思索道:「創傷應急綜合症,這種心理疾病是不是叫這個名啊?」
他家鄉所處的省份,緊挨著猴子國,小的時候很多見過那種從前線戰場上下來的士兵。
有的好像是剛從前線撤下來,被同袍的傷亡刺激到了,整個人宛如行屍走肉。
那種淡漠的眼神,曾克強至今仍然記憶猶新。所以他今天一看到陳浩的眼神,手上的槍就一直沒敢放下。
得到肯定的答覆,他倒是有些同情陳浩了。
創傷應急綜合症,是一種很難治的心理疾病。也就註定著,一輩子要被這種病纏著。
曾克強了解過,不少從激烈的前線上撤下來的戰士,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日子過得不太順利。
「對了,那三個人的傷口,已經讓醫生包紮過了。醫生說,傷口足有一厘米深,如果割到頸部大動脈,是足以造成生命威脅的。」
曾克強試探的問:「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飛撲克牌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陳浩當然是試過的,他的飛刀是特製的,極容易留下痕跡讓人確認身份。
所以他開始嘗試其他的東西,撲克,名片,樹葉等一切可以飛的,都買來試了一遍。你好
最後確認,撲克是威力相對較大,且最容易購買到的工具。
小心點還不會留下指紋,絕對是殺人越貨居家旅行之必備。
沒想到第一次投入實戰,走都沒法走。技術直接曝光了。
除了收穫兩人驚訝好奇的眼神,便沒有其他的好處了。
擺在桌上的手機響了,速記員提醒道:「隊長,電話。」
曾克強接起電話一看是局長來的,趕緊走出審訊室接通了。
「四十五分鐘。」
「什麼?」女刑警沒有聽清。
「從事發到現在,一共過去了四十五分鐘。」
陳浩笑著說道:「咱們可以打個賭,你們隊長回來後,便會解開手銬,把我禮送回去。」
女刑警用懷疑的眼神斜眼看著他:「我不信,不管你是因為什麼,砍掉了兩個人的手腕,你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罪。
我們有權拘捕你,並對你提起公訴。哪怕你是外國的國籍,也一樣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
陳浩了解過,她說的很對,可以這樣理解。
但有一點,官字兩張口,全看怎麼說。
陳浩不是普通人,他的所作所為,也可以視為配合警方抓捕國際逃犯,是見義勇為的好公民來著。
果不其然,曾克強打完電話,回來便第一時間替陳浩打開了手銬。
「真被你說中了,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
女刑警格外的驚訝:「曾隊,他……」
曾克強解釋道:「見義勇為的外籍人士陳浩先生,為了阻止國際大盜的盜竊行徑,在自身遭到生命威脅後被迫出手,屬於正當防衛。」
陳浩笑而不語,在門口坐上了來迎接他的勞斯萊斯,瀟灑的離去了。
在接到李古北的慰問電話後,陳浩心忖:「我這位老哥還真夠有權勢的。」
今天又給他上了生動的一課,擁有一百個億的財富,和擁有一百個億的財富以及影響力,是兩種概念。
比方說兩個億萬富翁。
一個是靠多年打拼,紮根一地擁有企業工廠積累出來的。
另一個或許是中彩票或許是炒股一夜暴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