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不夠,加錢,加錢!【4千】(2/2)
陳浩咧嘴大笑,聲音像紅警裡面的譚雅。
幹這一票,一百五十萬美元很重要,更重要的是刺激,報復。
他對FBI的人向來沒有好感,無論是發生在今天早上的抓捕,還是伊萬告知他,被盯上的消息。
都促進了他的瘋狂,讓他萌生了大膽的想法。
「你們既然盯上了老子,那就別怪老子發狠了。」
用火箭炮來襲擊安全屋,也只有他能夠想得出如此瘋狂的想法。
當然,也只有他能夠將此事做得滴水不漏。
「該去偽裝一下了。」
陳浩渾身充滿幹勁的去做準備工作。
另一邊,剛剛打了款的迪恩深陷在沙發里,久久沉默無語。
他當然知道陳浩是在漫天要價,但他沒得選擇。
皮埃爾必須死,他的指證可以讓迪恩蹲二十年大牢,與花花世界永別。
而無論是僱傭狙擊手,還是找一隊不怕死的傭兵,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錢一定也少花不了。
陳浩的提議非常瘋狂,最初聽聞時他都嚇了一跳。
但仔細一想,確實能夠起到效果,值得冒一次風險。
迪恩編輯了一份匿名郵件,發給了一家相熟媒體的主編,內容濃縮成一句話
……代號「醫生」的恐怖分子,降臨波蘭了。
……
「醫生,就是那個長相文質彬彬,卻策劃了校車爆炸案等一系列恐怖襲擊的醫生?」傑克疑惑的問。
未能達到抓捕目的,FBI國際探員只能沮喪的回到臨時租住的駐地。
半路上,負責收集情報的探員,拿到了最新的線報。
他無法確定情報的真實性,只好分享給車上的同伴討論。
年長的特工督查保羅幹這行比他們久多了,替傑克解答了疑問:「代號醫生的恐怖分子,也就只有那人了。
他的弟弟被我們抓住,關押在英吉利的監獄裡。
為了要挾我們放人,策劃了港島珠寶爆炸案等一系列案件,造成了大量的無辜人員傷亡。
如果情報無誤的話,那我們可要小心了。這個人喪心病狂,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車上的 FBI探員聽聞後無不面色凝重。
作為S部門執行特殊任務的國際探員,跟各種亡命徒打交道。
要問他們最怕的是什麼,毒販,殺手,僱傭兵,軍火販子?
不不不,都不是。
那些人還都算是有理智的,可以用人的思維去揣摩。他們也都有弱點,總能對付得了。
最可怕的是恐怖分子,這些人腦海里就像是全都裝滿了炸藥。
他們的瘋狂,是見多識廣的FBI探員們都為之咂舌的。
要真的遇上了,殉職的概率起碼得翻五倍。
FBI探員只是把自己的工作,當成一種高風險高收益的職業。
他們一樣是人,害怕死亡,可沒有高尚到為工作殉職的覺悟。
正義感十足的高級特工傑克,跟他的同伴格格不入,一開口就是大道理。
「對付恐怖分子,保護地方安定是我們的職責,我們應該主動出擊。把以醫生為首的恐怖分子找出來,還人們一個安定。」
同伴提醒他,「這只是我的線人提供的一個情報,還沒有得到驗證,用不著這樣吧?」
「說的對,還是等情報得到驗證再說。」
保羅直接堵上了傑克的嘴,他可不想摻和。
傑克還是不甘心,提議說:「那我們現在就應該找線人,驗證情報的來源,也許就能夠找到蛛絲馬跡,把醫生抓捕歸案。」
「該死的,見鬼,我手下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正義的蠢蛋。」保羅對著窗外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心中暗罵不已。
先不說恐怖分子的難對付,萬一醫生他們搞的事情造成了人員傷亡,誰先找上去,那是要背鍋的。
這麼一大口黑鍋,傑克一個高級特工,能背得起來才見鬼。
一定是他這個督查倒霉背黑鍋。
因為軍火商尤瑞的事情,保羅已經從國內被發配到了波蘭,再發配一回,那就只有非洲能容得下他了。
就在他想怎麼拒絕傑克時,在安全屋保護皮埃爾的夥計打來了電話。
「督查,老頭一直吵著要見你,他說還有重要情報可以提供。」
保羅眼睛一亮,故意大聲的說:「這個老東西,他一定是知道我們沒有抓到迪恩。
所以害怕了,這才肯吐露情報。你們等著,我帶人馬上去。」
無需保羅吩咐,開車的 FBI探員立即調轉車頭,往他們安置皮埃爾的安全屋駛去。
與其從搜集情報開始,找一夥恐怖分子的麻煩。不如按部就班,繼續對付那個生產走私軍火的傢伙。
其他FBI探員跟保羅都想到了一塊。
傑克也沒有理由拒絕,提出了自己的擔憂:「皮埃爾先生是我們唯一的證人,他知道迪恩走私軍火的情報。
迪恩為了自己不被指控,肯定會殺人滅口。我們只派了三個人保護他,是不是太少了?」
類似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為了消滅證據鋌而走險,敢於挑釁FBI的亡命徒不是沒有,傑克的擔心非常有道理。
「我們現在不是正在去嗎?」
保羅扭頭對他的幾位探員手下開玩笑:「檢查一下手槍和彈藥,不要忽視傑克小子的提醒。萬一被愚蠢的殺手打死了,可就丟大醜了。」
FBI探員們哄然大笑。
他們都是經過嚴苛訓練的特工,有著非常豐富的作戰經驗,區區殺手能奈何得了他們嗎?
同伴的笑在傑克聽來是那麼的刺耳,他扭頭看向車窗外,不願再跟這些人囉嗦。
世上的罪惡在蔓延,而作為正義的他們,卻視若無睹,真是天大的笑話。
「嗯,剛才超過去的那輛福特車很眼熟。」
傑克回頭趴在後窗玻璃上,定眼一瞧,車牌號不一樣。
同伴被他的動作搞得有些納悶:「怎麼了,你有新發現?」
「不是,我看錯了。」傑克收回目光,重新坐回座位,他覺得自己可能太神經兮兮了。
不知怎麼的,一看到剛才那輛車,就想到早晨見到的那個英俊的亞裔。
直覺告訴他,那人身上的氣質不一樣,感覺就是個危險分子。
同伴拍了下他的肩膀,勸慰道:「不要多想了,等辦完事,我們到酒吧喝一杯,這裡的姑娘很熱情的。」
FBI探員們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眼神,以及會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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