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頂級酒局(2/2)
跟在老總身後的,總指揮部炮兵團的幾個主任,正在低聲議論。
「九二式步兵炮的射程2750米,八二毫米迫擊炮的射程2850米。
這個火箭炮能有八千五百米的射程,是咱們現有火炮的,兩倍多將近三倍了。」
「炮彈威力也大啊,口徑大了三十多毫米,裝藥量也多,比咱們現在的強多了。」
「要我說,這個一次性能發射十二枚才是優點,一輪齊射,不給敵人反應的時間,就能大量的摧毀有生力量。
一個火箭炮就能頂一個炮兵營,這也太先進了。」
「這東西哪兒都好,我就怕咱們買不起。一門迫擊炮都能賣兩千大洋,這麼先進的武器不得賣個幾萬啊!」
他們幾個**兵的,用的全都是從敵人手上繳獲來的。
主要是八十二毫米口徑的迫擊炮,七五毫米的山炮榴彈炮,還有七十毫米的步兵炮。
要說好不好,那就得看對比。
李雲龍有一門迫擊炮,就寶貝的恨不得睡覺都摟著。
孔捷碎碎念做夢也想要一個。
但如果是跟擺在眼前的火箭炮相比,那都是弟弟,差的太遠了。
誰不想用好的武器啊!
但問題是八路軍太窮了,再好的武器擺在面前,兩個字:沒錢。
老總自然是聽到了身後幾人的議論,他試探的問:「這麼好的武器,你要賣多少錢呢?」
陳浩知道肉戲來了,先是吹噓了一番。
「我可以向諸位打保證,這款火箭炮,在目前來講全世界獨一份,是世界上最先進的。
哪怕交給小日本,讓他們仿製,他們也不一定能製造的出來。
如果要是為了掙錢,我會找美英蘇德那些列強,一門火箭炮賣他們三萬五萬的,他們也絕不會嫌貴。」
一聽價格,八路軍眾人心涼了半截。
三五萬,別說美元大洋,就是法幣他們也拿不出來。
重慶政府每年給八路軍批的軍費,只有四十萬法幣。
還是起初那兩年給的痛快,到現在已經後悔了,壓住不給發了。
八路軍自己籌措經費,養活龐大的軍隊和人員,已經十分捉襟見肘了。
花那麼多錢買這樣一款武器,是絕對不可能的。
蘇玉芝聽出來陳浩那麼說,是抬價的戲碼,此時出言道:
「沒錯,別說三五萬了,這樣先進的武器,那些國家出再大的價錢也願意。
一旦拿回去仿製成功,這會為他們爭取到巨大的軍事優勢。
但我想,你也不會賣給他們的,因為那只能做一回生意。
陳先生,開個能成交的價格吧。」
陳浩被點破了心思也不覺得尷尬,他遇到過的尷尬情況多了,這根本算不了什麼。
臉皮厚點就當是沒聽見,自顧自的說:
「誠實的說,如果今天站在我面前的,是重慶買辦政府那幫人,我一定得開個好價錢。
他們對外沒本事,收刮民財倒是有兩把刷子。要是不賺他們的錢,我都覺得冤枉。
但今天是你們八路軍,那就不一樣了。
我知道你們八路軍是真的打鬼子,作為一個華國人,自當為抗擊侵略者做一份貢獻。」
陳浩做完了鋪墊,對老總說:「一門火箭炮,原價十根大黃魚,為了我的愛國情懷,現在我給你們一個白送價,兩根小黃魚拿走。」
一根一兩的小黃魚,能換三十五塊大洋,能換八十四法幣。
一根大黃魚十兩重,能換八百四十法幣,十根就是八千四百。
原本的價格能買四門迫擊炮,可這個火箭炮能頂十二門。
現在居然才賣兩根小黃魚?
一百六十八法幣,只夠買幾支步槍的。
老天爺,這跟白送人真的沒有什麼區別了。
指揮部的眾人都覺得自己聽錯了,劉師長不禁問:「真的,賣這麼便宜,你不會虧本嗎?」
「不賺錢,就是為交個朋友。」陳浩大義凜然的說道。
跟某些人以交個朋友的名義,實則賺錢不同。
金陵兵工廠仿製的八二毫米迫擊炮,光生產成本就得八九百。
一百六十八法幣,連一根炮管子都買不了。在陳浩這裡卻能夠換一門,堪比十二門迫擊炮的火箭炮。
百億補貼都沒這麼狠。
這完全出乎了眾人的預料。
老總之前的心理價位是十根大黃魚,咬牙買上一門,一來見識見識新武器,二來可以試圖仿製一下。
現在聽聞這麼便宜的價格。
老總緊緊的抓住陳浩的手,「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讓炊事班做幾個好菜,今天我一定要跟陳先生好好喝幾杯。」
陳浩自然是客隨主便,心中暗道:「好像戲演過了。明明我還賺了一個成本價的,怎麼還和老總成了朋友?」
仿製的六三式火箭炮價格不貴的,大概能賣八九百美元,有時候賣的貴點一千多。
換算成RMB也就是七八千。
賣兩根小黃魚,哪怕贈送一批火箭彈,陳浩還能賺上不少。
望著那些以為低價買到了火箭炮,臉龐洋溢著高興笑容的八路軍,他都不好意思了。
晌午,老總和劉師長放下了繁雜的軍務,擺了一小桌專門請陳浩。
李雲龍敬陪末座倒酒遞煙,宛如小嘍囉。
陳浩都有一種不真實感,未來的兩位元帥請客,一個酒桌上喝酒。
未來的堂堂李雲龍少將,只有倒酒遞煙的份兒。
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陳浩有點飄,酒量很好的他喝了幾杯就暈乎乎的了。
他主動舉杯道:「今天認識二位,是我陳某人的榮幸。
幹了這杯,這次軍火買賣,你們買一半,我再送給你們一半,相當於再打五折。」
老總猛的一抬頭,心中暗道:真財神啊!這酒必須給他喝好了。
「來來來,認識就是緣分,乾杯。」
三人舉杯痛飲,空杯一落桌,李雲龍舔著嘴唇,立刻給倒上酒。
劉師長收到老總的眼色,也舉起了杯子。
到最後,不知道喝掉了幾瓶汾酒,陳浩醒來的時候已是晚上。
他揉著額頭從炕上坐起來,大腦還暈暈乎乎的。依稀記得是在喝酒來著,然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完全喝斷片兒了。
「老天,那批軍火,我不會是都白送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