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通幽山中的魔影(1/2)
朱雀不僅沒有生氣,笑的更加燦爛,「那、那個是不是又有天靈元氣果了?」
「吼!」小舞沖它齜牙咧嘴。
兩隻蹄子人性化的站了起來,前肢指著它,一副我很生氣,想揍你的模樣。
朱雀無視它,心裡鄙視,這年頭做的再好,也不如舔的好。
君不見。
已經出獄的那頭蛟龍,將他舔的很舒服,道行蹭蹭的提升。
蕭然沒在打趣它,將八枚天靈元氣果取出。
望著它手中的天靈元氣果,還這麼多,兩獸眼睛都看直了。
一眨不眨。
小舞想吃獨食,惡狠狠的瞪了朱雀一眼,若沒有這個傢伙,這些都是我的。
「接著。」蕭然道。
將天靈元氣果分成兩份,一獸四枚扔了過去。
兩獸眼睛一亮,張口一吞,將各自的四枚天靈元氣果吞下。
速度之快,像是豬八戒吃人生果一樣,迅速煉化。
靈光升起,從它們的身上綻放。
等到將天靈元氣果煉化,兩獸再進一步。
小舞突破到玄宗境二重,朱雀突破到玄宗境一重。
就連受損的元氣,也恢復了過來。
心甘情願的取出十滴精血遞了過來,「一點心意,無論如何也要收下。」
「好。」蕭然笑著收下。
化作一道紅芒,再次轉入了他的右手腕中。
「吼!」小舞低吼。
造化神火燃燒,紅光沖天,向著周圍激射過去。
數個呼吸後。
迎風一晃,便已經變成三丈大的造化麒麟。
一道道紅色靈光,在它體表的鱗甲上面遊走,四肢和周身燃燒著金黃色的造化神火,龍鬚拉長,一對龍角沖天而立。
遠古、蠻荒的霸道氣息,從它的身上傳出。
四肢一彎,在蕭然的面前俯下身體,努努嘴,指著自己的後背,讓蕭然快點上來。
蕭然笑笑,腳步一邁,便已經站在它的身上,在它後背坐了下來。
剛要下令離開。
眉頭一凝。
下意識的望著通幽山的方向。
「奇怪!我怎麼感覺有什麼東西躲在暗中窺視?」
想到這裡。
蕭然使出靈清明目,向著通幽山望去。
在靈清明目的查看下,籠罩在通幽山的黑霧散去,顯露出原本的景色。
目光所致,一目了然。
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逃過他的視線。
半響。
蕭然收回視線,眉頭緊皺在一起,難道是我想多了嗎?
「走。」
「吼!」小舞激動的咆哮一聲。
四蹄踏空,衝上了九天,所過之處,空間中燃燒著一道道火焰,蕩漾著漣漪。
到了九天,造化神火自行凝聚出一座護罩,將天地之間的罡風阻擋在外,向著洞庭湖的方向衝去。
就在蕭然剛走不久。
兩道魔影,顯露出來,出現在通幽山的邊緣之地。
不過沒有實體,是虛無體。
二人穿著奇怪,尤其是氣質,仿佛凌駕於眾生之上,在他們的眉心處,有一道印記,顏色不同,散發出來的氣息也不同。
若將他們的印記放大無數倍,就會看見這是一個縮小的「神」字。
除了代表他們的身份,還代表著天賦神通。
一男一女。
女子開口,「他好像發現了我們。」
男人道:「只是有所懷疑。」
「如果不是凝聚神體,還需要一段時間,剛才我就出手將他拿下了。」女子道。
男人搖搖頭。
「不急!好不容易復活,先將神體凝聚出來,等實力恢復一點,再盡情的享受。」
互相對視一眼。
桀桀怪異的笑了出來。
魔光一閃,從原地消失不見。
沒有人注意到。
在地下深處,無數隻火工冥蟻,橫渡通幽山,在蟻后的指揮下,向著某處方向趕去。
這些火工冥蟻,都是之前皇后在山神廟遇見的那批。
數量非常的龐大,已經超過了五萬!
哪怕通幽山是大凶之地,隱藏著大恐怖。
但對它們來講,卻沒有太大的作用。
無論是黑霧,還是亡靈,所過之處,全部都被它們吞噬……
洞庭湖。
八百里洞庭八百里湖泊,河水碧藍,一望無際。
這裡有無數美麗愛情故事的傳說,還有種種神話謠言。
藉助著它獨特的風景。
剛開始的時候,沒什麼人煙,隨著有人搬遷過來,逐漸形成一座大鎮。
雖然是鎮,但人口與那些大縣比起來,也不逞多讓。
洞庭客棧,以洞庭湖的名字命名。
三樓,一間上房中。
一位年老的和尚,穿著陳舊的灰衣袈裟,苦著臉,站在窗戶這裡,望著外面的街道。
「這都過去快七天了,他怎麼還沒有過來?」玄陽道長道。
自從離開京城。
為了瞞過上清宮的耳目,玄陽道長便下了狠心,將自己剃度,又將鬍鬚給剃了,再施展易容術,將自己一番喬裝打扮。
其目地就是為了瞞過上清宮的耳目。
若不如此。
恐怕剛出京城不遠,他就被上清宮的人給發現了。
更別說在洞庭湖待了這麼多天。
此刻。
就算是熟悉他的人,站在他對面,若沒有瞳孔類的特殊天賦,也休想認出他來。
收回視線。
玄陽道長將窗戶關上,走到桌子這裡坐下,拿著茶壺倒了一杯茶,「你要是失約,那貧道可就虧大了。」
咚咚!
房門敲響。
玄陽道長神情一緊,變化著聲音說道,「誰?」
沒人回答,但房門還在繼續的響。
玄陽道長臉色一冷,眼中寒芒閃爍,心裡猜測,莫非是上清宮的人?
此刻。
他的心已經亂了,畢竟這裡距離上清宮不遠。
將拂塵取了出來,藏在袈裟中,以備隨時動手。
「阿彌陀佛。」玄陽道長一本正經的念了一句佛號。
目光清冷的走了過去,到了房門這裡,暗中運功,已經準備好了,只要確認來人是上清宮的人,就動手將他殺了,然後再離開這裡。
打開房門。
一張陌生的面孔,出現在面前。
一襲藍衣錦服,腰間戴著七寶彩玉腰帶,手中拿著畫古扇,微笑著望著自己。
「快進來!」玄陽道長認出來了。
這招牌式的笑容,還有七寶彩玉腰帶和畫古扇,除了蕭然,還能有誰?
讓開身體,等蕭然進來以後,再將房門關上。
急不可耐的問道,「你怎麼到現在才過來?」
臉上金光閃爍,蕭然收起了變化之術。
戲謔的望著他,一雙眼神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半響。
打趣道:「你哪位?」
「老衲陽玄,一遊方和尚。」玄陽道長下意識的自我介紹。
這話剛說完,便愣住了。
「你沒認出來?」
「逗你的。」蕭然笑的肩膀聳動。
「……」玄陽道長無語。
坐在椅子上,他也收起了易容術,恢復原本的模樣。
取出雪參茶葉泡了一壺,倒了兩杯,將一杯放在他的面前,喝著茶,蕭然道:「你這代價真夠大的。」
玄陽道長苦笑,「貧道也不想這樣,但沒有辦法。上清宮的勢力太大了,尤其是在這一帶,勢力更大。若不出此下策,以道士的身份進入這裡,怕是連老底都會被翻出來,不出半天,他們的人便會將我捉回去。」
「嗯。」蕭然應了一聲。
玄陽道長問道,「你怎麼到現在才過來?」
「有點事情耽擱了。」蕭然道。
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玄陽道長目瞪口呆,整個人都被驚呆了,還沒有從那種狀態中回過神來。
蕭然喝茶,一杯喝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離開通幽山以後,騎著小舞,一路風馳電閃的趕了過來。
到了洞庭湖。
順著留在他身上的靈魂印記,找到了這裡。
「這幫人的膽子也太肥了吧?」玄陽道長震撼道。
「這事很複雜,源頭還在薇薇公主身上,她若不將消息散出去,也不會有後來這些麻煩事。不過也不能怪她,姜妃自己犯錯,死了也就死了,但十八皇子是無辜的,卻被推出來頂罪,這事不管擱在誰的身上,都不會這樣算了。」蕭然道。
「幕後黑手找出來了嗎?」
蕭然搖搖頭,「做到此事的人不多,皇后他們既然已經脫險,消息很快就會傳到京城,盛文帝自然會派人調查,將隱藏在暗中的那些黑手找出來。」
「萬花秘境的人來的太巧了,你說會不會是他們?」
「我也懷疑過他們,還從白長老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好像在哪裡見過。但肖逸說,白長老他認識,的確是萬花秘境的人。再者,若白長老敢動手,不止他要倒霉,萬花秘境也要遭殃,這個猜測就被推翻了。」蕭然道。
玄陽道長下意識的拿著木魚敲了一下。
回過神來。
將木魚直接捏爆,訕訕一笑,「習慣了。」
「你覺得會是哪位皇子動手?」
「應該和算計我的那人有關,就算不是他幹的,也應該知道什麼。我有一點想不通,皇后孑然一身,對她動手又能帶來什麼好處?」蕭然說出心裡的疑惑。
玄陽道長道,「貧道以前聽說過皇后的一些傳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說說看。」
「皇后身上有一種怪病,自從和盛文帝成親以後,他們一直沒有圓房,一旦到了晚上,但凡接近她的身邊,只要想碰她,哪怕就是摸手,她的身上便會爆發出一股寒潮,將人凍結起來。」
「不對!如果只是寒潮,應該有辦法解決。」蕭然道。
「你說的對,如果只是簡單的寒潮,雖然困難,倒也有方法破解。」玄陽道長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重點她爆發出來的寒潮,並不是固定的,根據外界的情況而變,如果對方修為高深,或者身處在高溫中,那她身上爆發出來的寒潮,威力會跟著提升,直到將所有侵犯她的人。全部凍結。」
「漲見識了。」蕭然感嘆。
綜合他這邊的消息,已經猜到了什麼。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次萬花秘境之行,皇后應該能夠解決身上的怪病。幕後之人急了,怕她誕生皇子,被盛文帝立為太子,才會兵行險招。」蕭然道。
玄陽道長面色凝重,「恐怕還不止一人!」
「事情是越來越有趣了,我們安靜的吃瓜看戲即可。」蕭然笑笑。
玄陽道長拿著茶壺,給他倒了一杯。
取出一本帳簿,放在蕭然的面前。
「這是什麼?」蕭然問。
「上清宮在這裡分舵的帳簿,貧道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他們那裡偷來的。」玄陽道長解釋。
拿著帳簿,蕭然看了起來。
越看越心驚,上面記載的錢財實在是太大了。
將帳簿看完。
「當真?」
「嗯。」玄陽道長重重的點點頭。
臉色冷了下來,蘊含著可怕的殺氣,「貧道還打聽到,他們居然以少女的元陰煉製開元丹,同時還廣邀同道中人,舉辦一個「鑒丹大會」,就在三天後。」
刷!
蕭然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恐怖的殺氣爆發,像是來自遠古的洪水猛獸一樣,隨時都能夠爆發出驚天一擊。
「說仔細一點。」
「嗯。」玄陽道長點點頭。
當下將開元丹的事情說了一遍,按照他所講。
每一枚開元丹,煉製起來非常的麻煩,需要十名年輕的女子,將她們的元陰取出,然後再秘密殺掉,以元陰為引,添加其它的邪惡材料,才能煉製一枚。
帳簿上記載的絕大多數,都是他們販賣開元丹所得。
剩下的一小部分,也是他們靠著卑鄙手段搶來的。
「好一個上清宮,誰給他們這麼大的膽子,竟然禍害這些無辜少女。」蕭然冷笑。
「官府怎麼沒將此事上報?」
玄陽道長苦笑,「這裡的縣令,都已經換了十幾個了,怕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準備上報,怕是被上清宮提前得到消息,將他們暗中解決。」
頓了一下。
「現在的這位縣令,已經幹了快三年,活的好好的,沒有出現過任何意外,應該是他們的人。方圓百里,怕也是他們的人。」
「難怪。」蕭然恍然大悟。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玄陽道長問。
「事不宜遲,今晚就動手。」蕭然道。
「好。」玄陽道長點點頭。
到了晚上。
倆道身影離開洞庭客棧,向著上清宮在這裡的分舵趕去。
他們並不在鎮上,在洞庭湖的碼頭那邊。
整個洞庭湖的水運,都被他們控制,藉助著地勢沒少斂財。
一會兒。
倆人到了這裡,望著眼前這座占地面積極大的宮殿,周圍被無數院子拱衛起來,大氣磅礴,處處彰顯著奢侈和豪華。
周圍有上清宮的弟子巡邏,兩隊人馬交叉,呈無死角,防禦很嚴。
除了他們。
裡面隱約還有一道巨大的氣勢傳出,坐鎮在這裡。
「就是這裡?」蕭然問道。
「嗯,就是這。」玄陽道長點點頭。
「真有錢,單單是這座宮殿,不比一般皇子的王府差。」蕭然冷著臉說道。
玄陽道長補充一句,「沒有你朱雀坊的豪宅氣派。」
蕭然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能一樣?我那是花錢買的,錢是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
「等這次解決了上清宮,貧道就在你景文坊的府邸邊上,買一套房子和你作伴。」
「此事等回去再說。」蕭然道。
磅礴的靈魂力量橫掃出去,向著宮殿中查看。
在他的靈魂力量覆蓋下,這裡的一切,都無法遁形,全部暴露在他的面前。
一位半步武王境的老道士,坐在床榻上打坐修煉。
除了他以外,還有數名玄宗境,不過都不是太強。
剩下的人,還入不了他的法眼。
不過在宮殿下面,有一座巨大的密室,裡面關押著數十名少女,這些人都已經被殘忍的殺害,上清宮的弟子,正在取她們的元陰。
看到這裡。
蕭然怒火衝天,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溫度,在瞬間下降到一個可怕的程度,隱約凍結成白霜。
收起靈魂力量。
玄陽道長一驚,「怎麼了?」
「這幫個畜生枉為人!」蕭然很生氣。
「宮殿裡的人交給我,你負責收拾剩下的這些人。我只有一個要求,別放走一個!就算是一條狗,也要將它碎屍萬段。」
「到底發生了何事?」玄陽道長認真的問道。
「在宮殿下面有一座密室,裡面關押著數十名少女,都被殘忍的殺害,上清宮的這些畜生,竟然在取她們的元陰。」蕭然冷冷的說道。
「這幫畜生都該死!」玄陽道長也很憤怒。
蕭然望著他,冷漠的眼神,看的玄陽道長一陣心驚。
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他入贅冰窟。
「你以前在上清宮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幹過?」
玄陽道長嚇的冷汗都流出來了,舉著手指,指天發誓,「貧道對天發誓!從來沒有幹過這事,也不知道此事,也就是這次過來才打聽到,如果有一句謊言,五雷轟頂,讓貧道不得好死!」
收回手指,面露苦笑。
「貧道雖然是玄字輩,在上清宮頗有一定地位,還沒有叛出上清宮的時候,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果他們在做,不可能一點風聲也不泄露出來。以貧道的猜測,此事應該在貧道叛出上清宮以後才發生的。」
蕭然將他的眼神,還有臉上的表情,全部都看在眼中。
他自信沒有人能夠逃過自己的眼睛。
從他的眼神來看,他的確沒有在說謊。
「我相信你!」蕭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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