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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陰謀詭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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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一眼天色,蕭然搖搖頭。

「天色已晚,前面有條小河,我們在那裡休息一晚,明天再說。」

「嗯。」楊平安點點頭。

到了小河這裡。

蕭然取出營帳,將營帳搭建好,再將軟塌取出放在裡面。

在紫兒的瓊鼻上面颳了一下。

「你先休息,我稍後就來。」

紫兒掩嘴一笑,在他臉上摸了一把,轉身進了營帳。

「有事?」楊平安好奇的問道。

蕭然將天靈元氣果取出,一共九枚,小舞立馬不淡定了,親昵的沖了上來,圍著他打轉。

朱雀也待不下去了,從右手腕中飛了出來。

老規矩,先是取出十滴精血遞了過來,然後一雙鳥眼落在蕭然的身上,它嘴笨,不太會說話,或者說,比楊平安的馬屁功夫差的太遠了。

只能這樣。

蕭然將十滴精血收了起來,將天靈元氣果分成三份,分別扔給了它們。

「謝謝!」朱雀感激。

一口將天靈元氣果吞了,小舞也是一樣,吃了天靈元氣果,它們的道行再次提升,然後朱雀化作一道紅霞,再次轉入蕭然的右手腕中。

唯獨楊平安沒有吃,迎著小舞那沙雕眼神,將一枚天靈元氣果扔了過去。

將剩下的兩枚收了起來。

心裡鄙視,多吃一枚,你還是這傻樣。

「接著。」蕭然將十絕魔君的道果取了出來,扔給了他。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楊平安激動,將道果接住。

蕭然望著它,等它下文。

楊平安鬼鬼祟祟,望了帳篷一眼,然後壓低著聲音,心虛的說道,「你可不能出賣我。」

砰!

蕭然揮手在它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快說!」

「那、那我可就要說了啊。」楊平安道。

聲音更小了。

「夫、夫人說想要個孩子。」

說完就跑,眨眼間就沒了影子。

「???」蕭然頭上出現一連串的問號。

想要將它抓回來問問是怎麼回事,這傢伙很聰明,跑的遠遠的。

望著營帳的方向。

蕭然覺得,這傢伙一定在「找事」。

進了營帳。

紫兒斜躺在軟塌上,並沒有休息,看來在等他。

「怎麼沒睡?」蕭然問道。

「等你。」紫兒輕輕一笑。

握著蕭然的手,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裡,柔聲的說道,「相公辛苦你了。」

「沒什麼。」蕭然摟著她。

將劍元道果取出遞給了她。

「將它吞噬了。」

「這麼珍貴的東西,你不用?」紫兒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

「我不需要。」蕭然道。

「嗯。」紫兒沒有多說,都記在心裡。

掌心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吞噬力量,在蕭然的注視下,將劍元道果吞噬。

咻!

只見劍元道果化作純粹的劍元之力,順著她的手掌,進入她的體內,而她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數分鐘後。

紫兒再次睜開眼睛,迎著蕭然望來的關心眼神。

雙手伸出,捧著他的臉吻了下去。

良久。

倆人分開。

「怎麼樣了?」蕭然問道。

「戰鬥的時間提升到一個時辰,能夠爆發出武王境二重的實力。」紫兒笑著說道。

「體內的三種劇毒呢?」

「減弱一點,不會再主動的爆發了。」

「這就好。」蕭然放心了。

「時間也不早了,相公我們休息吧。」紫兒的臉色紅了起來。

不等蕭然開口,再次說道。

「將我臉上的易容術去掉吧!以後每天晚上休息,都以真實面貌,讓我們能夠真誠的硬碰硬。」

蕭然望著她,似乎要將她看穿。

心裡猜測,莫非她的記憶力恢復了嗎?

「看什麼呢?我臉上有花?」

「沒什麼。」蕭然搖搖頭,可能他想多了。

右手抬起,掌心金光閃爍,在她的臉上撫摸而過,隨著手掌所過,她那傾國傾城的成熟容顏,帶著不可褻瀆,再次出現在眼前。

望著這張臉,心裡很複雜。

「休息吧!」紫兒道。

摟著他,主動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進入了夢鄉。

營帳外面。

楊平安帶著小舞躲在外面,兩獸豎著耳朵,仔細的聽著。

半響。

仍然還是沒有動靜。

小舞狐疑的望著它,一雙獸眼中充滿了問號,仿佛在說,這就是你說的「好事」?

「怎麼會是這樣?」楊平安很不解。

「我都說的那麼明白了,冒著被揍的風險,幫他們製造機會,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小舞一副你別看我,看我也白看的模樣。

「莫非他是五秒真男人?」楊平安吐口而出。

目光古怪,望著營帳。

他好像發現了一個大秘密,整個龍身在顫抖,萬一讓他知道自己得知了他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

不敢再想下去了,拉著小舞急忙離開。

將十絕魔君的道果取出,又將兩枚天靈元氣果取出,面色激動。

「這次一定能夠再進一步。」

張口一吞,它們一口吃下……

另外一邊。

墨家大殿中。

墨天歌冷著臉,疾步從外面進來,在墨厲的面前停下。

「爹,出事了。」

「皇后的事情,還是武家的事情?」墨厲沉聲問道。

「皇后。」墨天歌道。

「就在剛才,看守祠堂的族人來報,墨鷹的本命玉簡已經破碎,看樣子凶多吉少了。」

「這不應該!」墨厲不解。

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無論是他,還是羅天,都是威震一方的強者,他們聯手,就算是遇見武王境六重的強者,也能夠戰而勝之!哪怕對上武王境七重,也有一戰之力,再加上他手中的天雷大陣,按照道理來講,不可能會失敗,怎麼會是這樣?」

「孩兒也不知道。」墨天歌搖搖頭。

望著墨厲。

「他們現在已死,龍大人還傳來了消息,務必要在皇后抵達之前,將他們拿下,不然這次的計劃,將前功盡棄,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白做了。可我們連皇后長的是什麼樣,他們有多少人,也不清楚,就算想要出手,找不到人也沒辦法。」

墨厲伸出食指,敲打著桌面,一雙鷹喙的眼睛,激射出兩道駭人的寒芒。

墨天歌知道爹又在想主意了,拿著茶壺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並沒有催。

一會兒。

墨厲邪惡一笑,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迎著墨天歌等候的眼神。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陰謀詭計。」

「???」墨天歌狐疑,差點就冒出一句「說人話」。

「墨鷹和羅天死在上陽郡,說明他們還在上陽郡,皇后修為太弱,不是他們的對手,除掉他們的應該另有其人。有可能是一個,也有可能是一夥。不管是哪樣,都是外來的人,而我們只要封鎖上陽郡,搜查外來之人,重點是倆人以上,以我們墨家的勢力,找出他們不難。」

「這個方法的確可行,找到他們以後,我們要親自出手?」墨天歌問。

「不!」墨厲搖搖頭。

「爹剛才已經和你說了,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陰謀詭計。再者,我們墨家的實力還沒有恢復,當年那一戰,讓我們元氣大傷,哪怕休養了二十年,連三分之一都沒有恢復,這個時候不適合出手。」

「我明白了,找到他們以後,借別人的手將他們除掉。」

「孺子可教。」墨厲滿意的點點頭。

似乎有意要考考墨天歌,端著茶杯喝了起來。

「除了我們,上陽郡內能夠除掉他們的只有武家,還有那頭妖王!爹,你該不會要藉助他們的手,除掉他們得到皇后吧?」

「嗯。」墨厲點點頭。

不再賣關子。

「我們不是得到了一陽天決?找到他們以後,再設法將一陽天決「送」到他的手中,裝作讓他意外得到,再將消息散發出去。你想想看,一旦武家得到消息,他們會放過一陽天決?哪怕明知道是陷阱,以那群瘋子的性格,將家族榮譽看的比生命還重要,將會不屑一切代價得到它。」

說到這裡。

墨厲冷笑一聲。

「如此一來,他們將狗咬狗,等他們兩敗俱傷時,我們再出面,將他們一舉除掉,皇后自然而然的就會落在我們的手中。」

「妙!」墨天歌贊道。

「爹還是你老謀深算,不出門,坐在家裡便將他們算計的死死的。」

「你要記住,修為高深固然可怕,但決定勝負的不僅只有實力,還有這個。」墨厲指著大腦。

「孩兒受教了。」

墨厲接著說道,「以防萬一,你派人去和那頭妖王達成交易,讓它暗中尋找機會下手,事成之後,除了一陽天決以外,再送它一本通天層次的心法!」

「它要是拒絕呢?」

「若它拒絕,只是籌碼給的不夠多。在絕對的利益下,沒有人能夠拒絕,畜生也不例外!」墨厲譏諷。

「孩兒這就去辦。」墨天歌轉身離去。

「皇后、天意,這一切的功勞,將是我們墨家的。」墨厲勢在必得。

當天邊的第一縷陽光灑落下來,楊平安叫門,「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還要睡到什麼時候?」

帳簾掀開。

蕭然從裡面走了出來,金光一閃,直接出現在它的面前。

「別打臉!」楊平安猜到了自己的下場,也知道它逃不掉,急忙交代一句。

龍爪捂著腦袋,將頭埋在胸口。

啪啪……

疾風暴雨般的攻擊落了下來。

小舞眼皮巴拉一下,然後又閉上了,一副我沒看見。

一會兒。

蕭然停下,氣出了,「你挺能跑的。」

「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楊平安果斷認慫。

「相公,它做錯了什麼事?」紫兒從裡面走了出來。

戴著斗笠,容貌又變了。

「三天不打,它就要上房揭瓦。」蕭然道。

輕咦一聲。

「又突破了嗎?」

「不然呢?」楊平安得意的昂首挺胸。

「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想什麼時候突破,就什麼時候突破。」

見蕭然直勾勾的望著自己。

楊平安縮了縮脖子,後退一步,保持戒備,「你想幹什麼?」

「將你拆了研究。」蕭然道。

「別!」楊平安嚇了一大跳。

「我說著玩的,你千萬不要當真。」

蕭然沒理它,取出食物放在油布上面,招呼紫兒坐下吃了起來。

楊平安尷尬的坐在對面,吃著醬牛肉,試探著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上陽郡是大郡,除了有聖武司駐紮,還有神劍衛的人駐紮在那裡。墨家的人既然出現在這附近,他們應該知道點什麼。」蕭然道。

「倒也是。」楊平安點點頭。

吃完飯。

楊平安飛了過來,纏繞在蕭然的左手上面,被衣袖遮掩,小舞也變小,只有迷你大,被蕭然揣進了懷裡。

握著紫兒的手,向著上陽郡走去。

一刻鐘後。

進了城。

一番打聽,得到神劍衛在這裡的駐址,直接過去。

一座巨大的院落,占地面積很大,但卻很蕭瑟。

門口只有四名普通成員守在這裡,一個個沒精打采,斜靠在牆角,划水摸魚的模樣。

見蕭然倆人來了,一人開口,不耐煩的揮揮手,「趕緊走!」

望著神劍衛駐地的牌子。

蕭然道,「這裡不是神劍衛?」

「那是以前,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不是了。」這人道。

瞪著蕭然,見他衣著華麗,布料上乘,氣質不凡,像是掌權者一樣,不怒自威,給人一股莫大的壓迫力,稍微收斂一下,「你要是辦事,就去府衙。若是沒事,趕緊離開。」

「將你們的頭叫來。」蕭然吩咐。

「你是誰?讓我們去叫江大人,我們就要去?你不怕觸他的眉頭,我們還怕自找難看。」

蕭然沒在說話,邁步向著裡面走去。

四人一愣,頹廢消散,急忙擋在他的前面,將他給攔了下來。

剛才開口的那人,臉色更是陰沉下來。

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

「你想找難看?」

蕭然冷眼掃了他們一眼,簡簡單單的眼神,卻帶給他們巨大的壓迫力。

四人心裡一慌,像是被凶獸盯住一樣,從心裡感到畏懼,下意識的向著後面退去,直到退到牆上退無可退,這才停了下來。

回過神來。

對視一眼,都怒了。

沖了上來,將黑光劍取出,冷冷的指著他。

「和你好好說話,你還要蹬鼻子上臉,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真以為我們神劍衛,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

直接沖了上來,向著蕭然攻去。

劍法很慢,還沒有什麼威力,在蕭然的眼中,卻是漏洞百出。

「堂堂一個大郡,駐紮在這裡的神劍衛就這點水平?」蕭然很失望。

衣袖一揮。

無形勁力擊打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全部擊飛出去。

不等他們爬起來,邁步進了院子,紫兒跟在他的後面。

等到蕭然進去,四人忍著劇烈的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沖了進去開始叫人。

當蕭然走到前院這裡。

神劍衛的人,幾乎都來了,一百多人在一名金劍衛的帶領下,將蕭然他們團團圍住。

此人是一位大宗師,叫江海,這裡的負責人。

望著蕭然,並沒有急著動手,下令讓人一擁而上,將蕭然擒拿。

冷著臉問道。

「為何要闖入神劍衛?還打傷我們的人?」

「你就是這裡的負責人?」蕭然問。

「不錯!本座就是。」江海承認。

「我來的時候,見到他們四人在門口摸魚,還很囂張,你就是這樣管理的嗎?」

江海望著蕭然指著的四人,迎著他望來的眼神,這四人下意識的低著腦袋不敢去看,心裡恨死了蕭然。

收回視線,目光再次落在蕭然的身上。

「他們犯錯,本座自然會處理,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是嗎?」蕭然笑了。

「此事你打算怎麼交待?」江海上前一步,冷眼逼問。

「看好了。」蕭然出手。

右腳在地面上一跺,金光席捲,以他為中心衝擊出去,擊打在他們一群人的身上。

包括江海在內,全部被擊翻在地上。

蕭然這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見到他們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將佩劍抽了出來,就準備再次動手,蕭然將身份令牌取出,「京城神劍衛蕭然。」

「見過特使大人!」見到令牌是真的,江海急忙行禮。

雖說蕭然是銀劍衛,但他來自京城,代表京城方面。

再者,蕭然的實力也很強。

收起令牌,蕭然道,「找一處安靜的地方說話。」

「特使大人您這邊請!」江海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他的帶領下,進了一間大廳,看來是他的辦公之地。

蕭然坐在主位上,江海急忙拿著茶杯倒茶,揮手阻止了他,冷著臉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江海冷汗都被嚇出了,只覺一股巨大的威壓,撲面而來,呼吸都變的很難。

不敢有一點隱瞞,將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了出來。

「特使大人這事真的不怪我們,自從半年前開始,我們的人就神秘失蹤,包括前幾任大人,他們也是一樣,不管如何調查,始終得不到一點消息,就像是憑空不見一樣。」

越說越怕。

「到了現在,此事我們根本就不敢提,也不敢有任何行動。不然,一旦到了天黑,但凡插手此事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何事?」蕭然皺著眉頭問道。

「近來鬧的沸沸揚揚的「武學案」!」江海介紹。

「只要身懷頂尖武學,又或者家中有高深武學的,不管勢力有多大,通通都消失了。以至於到了現在,談及此事,人人色變。」

「此事沒有上報?」蕭然問。

「上報了!州府那邊也很忙,各種事情脫不開身,在派了幾次人過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到了現在,已經不想再過問了。」江海苦著臉。

「京城那邊呢?」

「特使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越級上報,這在官場可是犯忌諱的事情。」江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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