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再斬風叔,長公主遇險(2/2)
「這就難辦了,我也是奉命行事,賣主求榮的事情,還做不出來。」黑衣人搖搖頭。
「本宮有一事不解。」長公主道。
「殿下請說!」
「在御品中下藥,是不是你們幹的?」
「咦!連這都讓您發現了嗎?難怪過去這麼長的時間,殿下的後遺症還沒有爆發。」黑衣人變相的承認。
「好!很好!本宮的這些侄兒,都長本事了。」長公主氣急反笑。
「殿下您是自己將真龍令和遺命交出來,還是要我動手?」黑衣人問。
「你覺得本宮沒有後手?」長公主反問。
「您的道果若是還在京城,就算是借十個膽子給我,我也不敢踏入煉獄一步!但您的道果不在,一身通天修為,連皮毛都發揮不出來,這樣的您,我一拳能打十個!不,二十個也可以。」黑衣人勝券在握。
「你可以試試!」長公主鎮定自若。
望著她這副模樣,黑衣人心裡狐疑,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不慌不忙,難不成真的還藏有什麼底牌?
想到長公主的恐怖,還有來時殿下的囑託,一定不能小看她,她的手段深著呢!
想到這裡。
黑衣人不再保留,兔子搏老虎,哪怕這隻老虎已經虎落平陽,也得全力以赴。
萬一栽在這裡,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武王境十重的修為爆發,魔光環繞,將他整個人籠罩。
但這還不放心,又將道果取出,懸浮在頭頂,魔元道果旋轉,讓其散發出來的魔威更加的強大。
又取出一件靈寶,是一柄刀,刀身呈黑色,無盡魔氣衝出,仿佛裡面藏著大凶之物一樣。
準備好。
黑衣人猙獰一笑,「殿下得罪了!」
哧!
刀光一閃,將鎖斬斷,一腳踹開牢門走了進去。
倆人隔著五步,冷冷的望著對方。
長公主仍然鎮定自若,不慌不忙,氣場強大,就算周圍全部都被魔氣環繞,依舊不見一點驚慌。
氣氛詭異,倆人無聲無息的交鋒。
黑衣人忌憚長公主的底牌,不敢率先動手。
而長公主的確有底牌,可一旦動用,將付出巨大的代價。
心裡苦澀,「平時你來的很歡,一天至少見你三次。關鍵時,連個影子都見不到!」
想到蕭然,就想起了他那張玩世不恭,嘴角上揚,掛著陽光般的笑容。
「殿下您該不會是在詐我吧?」黑衣人出聲試探。
「你可以試試。」長公主道。
黑衣人將魔刀舉了起來,刀尖對著長公主,牙齒一咬,心裡已經下定決心,決定試試她。
若不然。
再繼續僵持下去,將對他非常的不利。
萬一朝廷的強者趕來,屆時他想要離開都辦不到。
「得罪了!」
出手便是全力,調動體內全部魔力,灌入到魔刀中。
嗡!
魔刀綻放,爆發出無上魔威,無盡凶煞之氣,從魔刀中傳出,將整個牢房籠罩。
「天魔刀法!」
魔刀揮舞,一連串的刀影隨著刀身舞動,重疊在一起,形成一道可怕的刀芒,對著長公主狠辣的斬了過去。
「唉!」長公主無奈的嘆息一聲。
望著斬來的魔刀,凌厲的刀芒,將自己鎖定,勢如破竹的殺來。
玉手抬起,輕喝一聲,「鳳凰……」
「定!」不等她的話說完,時間之力沖了進來,將整間牢房定住,就連長公主的動作,也被定在原地。
金光一閃。
蕭然總算是在千鈞一髮時趕來了。
將她玉手放下,將她的劉海整理好,動作輕柔的在她的臉頰上撫摸一下,柔聲說道,「我讓你動手了嗎?」
「我還以為你不過來了呢。」長公主甜甜一笑。
笑容太暖了,像是鄰家小妹一樣,溫暖人心,不過只為蕭然一個人綻放。
「你在這裡,我不會不來。」蕭然道。
收起她身上的時間之力。
「我先解決他。」
「嗯。」長公主笑著應了一聲。
坐在軟塌上,拿著茶壺倒了兩杯雪參茶,端著一杯,平靜的喝著。
轉過身體。
正好這時黑衣人,已經沖開鎮壓在他身上的時間之力,魔刀帶著恐怖的威壓,再次斬了過來。
「你已經成功激怒我了。」蕭然道。
長公主就是他的逆鱗,除了他以外,誰也不能欺負。
也只有他,才能隨意欺負她。
「惡龍之力。」
爆炸般的力量充斥在體內,運轉真龍搏殺術,迎著劈來的魔刀,凌厲一抓,金光旋轉,辟邪神雷衝出,將魔刀抓在手中。
任其刀芒強橫,還是靈寶,依舊無法前進一步。
用力一折。
咔嚓!
將刀身折斷,在黑衣人驚恐的目光中,斷刀捅進他的胸口。
噗!
黑衣人如遭重創,吐出一道血箭,向著後面倒飛出去。
蕭然化作一道金光,迅速跟了上去,斷刀依舊被他拿在手中,對著黑衣人的胸口,一刀接著一刀,瘋狂的捅了起來。
咻……
無數道刀影閃爍,片刻之間,便捅了他一百多刀,將他捅成漏子。
最後一刀,將他的雙手斬了下來。
而黑衣人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在蕭然的一連串攻擊下,他連慘叫的能力都沒有。
只能說。
他成功激怒蕭然了,讓蕭然前所未有的生氣。
砰!
摔倒在地上,被捅了這麼多刀,在蕭然的刻意關照下,並沒有傷及到要害,只是將他重創,留著一口氣,血液噴灑,從他的身體中流了出來。
趁著他的氣還沒有斷掉之前,蕭然再次出手。
「移神控魂術!」
兩道金光打入他的腦中,將他控制,他的腦中被下了禁靈術。
「誰派你來的?」蕭然喝問。
禁靈術爆發,欲將黑衣人的腦袋摧毀。
「定!」蕭然出手。
時間之力,鎮壓在他的身上,將禁靈術定住,等於一切按下了暫停鍵。
黑衣人也在這時張開嘴,剛要說話,被蕭然捅了這麼多刀,生命已經走到盡頭,又被禁靈術這麼一折騰,兩眼一閉,直接死了。
造化金書翻開的那一頁,也在這時徹底定型,獎勵浮現出來。
前所未有的大爆,刷新記錄。
但蕭然並沒有立即查看,扔掉斷刀,在他的身上一陣摸索,什麼東西也沒有找到。
右手一揮。
天焱聖火從掌心衝出,打落在他的屍體上面,將他的屍體,還有地面上的血液焚燒一空。
轉過身體。
走到長公主這裡,坐在她的身邊,責怪的望著她,「我要是不來,你會怎麼辦?」
「我有一招禁法,可以解開琵琶骨。」長公主自知理虧,吐了吐香舌。
蕭然沒再問,但不用想,既然是禁法,付出的代價肯定很大。
「和我猜測的一樣,鳳舞公主以天意為誘餌,布下驚天大局,將所有人算計在內。接著又有第二波人馬出手,以通天靈寶演化一方血色世界,將盛文帝等人全部困住,吸引眾人的視線。」
說到這裡,蕭然接過長公主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
接著話題繼續說道。
「讓我沒想到的,居然還有第三波人馬和第四波人馬。」
「第三波是誰?」長公主面露好奇。
第四波是黑衣人,已經被蕭然解決了,他的目地並不是天意和盛文帝他們,而是長公主。
「一個醜陋老者,戰尊境一重。」蕭然道。
「他的面貌被毀,像是剛毀的。」
「你方唱罷,我方登場,都是玩弄陰謀的高手。」長公主譏諷。
「你在這裡等我,我出去看看,來的時候,除了休息的獄卒,包括外面的守軍和龍血戰士,還有鎮守在這裡的那名靈神司強者,都已經被除掉。這時若是有外人闖進來,將不堪設想。」蕭然道。
「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長公主道。
「嗯。」蕭然點點頭。
剛要站起來。
長公主忽然伸出玉手,捧著臉他的臉,在他的額頭親點一下。
然後收了回來。
見蕭然盯著自己,面不改色,「剛才手抖了不聽指揮,你別多想。」
「我手也抖了。」蕭然道。
捧著她的臉,不過沒有親額頭,反而吻了上去。
良久。
倆人分開。
長公主翻了個白眼,「你的手抖這麼長時間?」
「嗯。」蕭然一本正經的應道。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永遠都是別人。
從軟塌上站了起來,在她精緻絕美的瓊鼻上颳了一下,「我去也。」
施展縱意登仙步,向著天牢趕去。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長公主噗哧一笑。
「木頭居然也開竅了,不過十竅只開了九竅,還有一竅。」
端著茶杯,優雅的喝了起來。
當蕭然趕到天牢外面。
錢軒方便回來了,望著滿地的殘屍,到處都是血跡,還有斷裂的兵器,就連鎮守在這裡的那位靈神司大人,腦袋也被捏斷了。
整個人慌的一比,雙腿打抖,面色慘白,被嚇了一大跳。
「這、這是怎麼回事?」
取出信號彈直接釋放。
砰!
信號彈在天空綻放,但卻被暴雨擋住,可見度很低。
「咦!你還活著?」蕭然錯愕。
聽見身後熟悉的聲音,錢軒急忙轉過身體,見到是蕭然,面色激動,「蕭哥!」
心裡的恐懼,隨著他的出現全部消散。
張開雙臂抱了上去。
蕭然身體一側躲開,讓他撲了個空。
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別問我,問也不知道啊!」錢軒苦著臉。
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剛才我尿急去撒尿了,剛撒完,肚子又痛了,等我解決以後,再回來就這樣了。」
蕭然古怪的望著他,若不是知道他的為人,都要懷疑他是敵人安插過來的奸細了。
鎮守在天牢這裡的人,幾乎都死光了。
可他倒好,運氣這麼好,因為一泡尿卻活了下來。
「蕭哥你幹嘛這樣看我?」錢軒很不自然。
「你後半生的運氣,怕是在今天都被你用完了。」蕭然道。
「有點。」錢軒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隨即問題又來了。
苦著臉,「上面要是問起來,我這番說辭,他們也不信啊!」
說到這裡。
他想起來了,急忙問道。
「蕭哥你從裡面出來,那裡面……」
「都死了,等我趕到的時候,賊人剛到煉獄,隨即被我除掉。」蕭然道。
「這就好。」錢軒提著的心,算是放鬆了下來。
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上面問起來,你就說在煉獄巡視,然後賊子出現,你悍不畏死的阻攔,為我到來爭取到充足的時間。」
「可我這也不像。」錢軒望了自己一眼。
完好無損,沒有一點傷勢,敵人連靈神司的強者都殺了,他這點修為又拿什麼抵擋?
「信不信不重要,後面的事情,由我出面幫你解決。」蕭然道。
「謝謝蕭哥!」錢軒感激。
這時。
張魚帶著休息的獄卒,總共數十人,從天牢宿舍趕來。
望著地面上的屍體,嚇了一大跳。
見到蕭然和錢軒都在,急忙迎了上來,「蕭哥,這裡是怎麼回事?」
「你沒在裡面?」蕭然不解。
「我要突破了,今天請假了,剛才看見他放的信號彈,便趕過來了。」張魚解釋。
「你們的運氣真好,居然都躲過了一劫。」蕭然感嘆。
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張魚冷汗倒流,幸好今天請假,如若不然,躺在地上的這些人中,就有他一個。
擦掉冷汗。
「現在怎麼辦?」
「你帶人進去清點損失,將文書做好,靈神司那邊的戰鬥快要解決了,朝廷很快就會派人過來。」蕭然吩咐。
「嗯。」張魚點點頭。
帶著一群獄卒進了煉獄。
他們走後,原地只有蕭然和錢軒倆人。
「蕭哥……」錢軒欲言又止。
想要說什麼,話都已經到嘴了,卻發現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有說就說,有屁就放。」蕭然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
「那、那個我想拜你為師!」錢軒面露期待。
「!!!」蕭然汗顏。
感覺頭頂一群烏鴉飛過。
「我不收徒。」
「那你能教我一招半式?」錢軒再道。
「給我一個理由。」
「我想變強!」錢軒認真的說道。
「今天的事情,給我一個深刻的教訓,如果實力不夠,幹這份危險的工作,小命隨時都能交代在這裡。再者,你剛才也說了,我後半生的運氣都已經用完了,若再出現危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有想法是好事,但你不能像小周那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蕭然告誡。
「不會。」錢軒拍著胸口保證。
沉吟一下。
蕭然將劍元寶典取出,扔給了他。
這是天階極品功法,讓他打根基倒也足夠。
「謝謝蕭哥!」錢軒激動。
「好好修煉,不要浪費時間。」
「嗯。」錢軒記下。
一會兒。
率先趕來的是神劍衛方副劍主,帶著一群人停下。
望著地面上的屍體,還有靈神司那名強者的屍體,面露震撼,倒吸一口涼氣,不過他養氣功夫很好,很快便恢復過來。
冷眼走到蕭然這裡。
因為秦方震的關係,他和蕭然、沈一鳴等人不對付,之前還因為上清宮的事情鬧出一些矛盾。
擺著官架子,冷聲喝斥,「怎麼回事?」
他若是好好說,蕭然還能回答兩句,但他這個態度,讓蕭然很不爽。
「自己看不見?」
方副劍主大怒,「你再說一遍。」
「不要說一遍,就算是兩遍還是這樣!」沈一鳴帶著玄陽道長,還有一些神劍衛趕了過來。
站在蕭然的身邊,冷漠的望著他。
「你眼睛呢?看不見?」
「你!」方副劍主大怒。
「要動手?」沈一鳴懟了回去。
手掌按在劍柄上,只要他敢再嗶嗶,就一劍斬過去,將他按在地上暴揍一頓。
「哼!」方副劍主冷哼一聲。
他打不過現在的沈一鳴,不敢接話,但蕭然他自認為能夠打贏。
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將怒火全部發泄了出去。
「沒種!只會躲在別人的後面。」
沈一鳴剛要發火,蕭然伸手按住了他,示意讓自己來。
可憐的望了方副劍主一眼,別人不知道蕭然多可怕,他可是清楚的,連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方副劍主居然敢挑釁,這不是自找難看?
將臉伸過來,讓蕭然踩?
見蕭然過來,方副劍主繼續作死。
「不服氣?」
啪!啪!
蕭然兩個大嘴巴,抽在他的臉上,巨大的力量,將他抽翻在地上,連兩顆門牙都抽出來了。
「早就想抽你了,你的嘴太臭了。」
「你居然敢偷襲我!」方副劍主大怒。
從地上爬起來,忌憚的望著沈一鳴,沈一鳴聳聳肩,「我不會插手。」
得到保證,方副劍主內心暗喜,冷冷的望著蕭然。
「今日本劍主就教你如何做人!」
帶著一道殘影,迅速沖了上來。
剛到蕭然的身邊,他的脖頸就被抓住。
手臂一用力,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蕭然道,「給自己留點臉面不好?」
「你、你要幹什麼?」方副劍主慌了。
砰!
回答他的卻是蕭然手臂猛地一甩,將他粗暴的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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