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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截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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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房門打開,蕭然從裡面走了出來。

站在門口,望著初升的朝陽,微微一笑。

洗漱過後。

在水柔豆腐鋪吃過早餐,與往昔一樣,水鈴又多送了兩個茶葉蛋。

取出二兩碎銀,放在桌子上。

見他要轉身離開,少女不解,好奇的問道:「你今天怎麼沒穿官服?」

蕭然頭也不回,爽朗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我休沐。」

「那你明天早上還來吃?」

「不會。」蕭然搖搖頭。

等到他走後。

水鈴噘著嘴,悶悶不樂的走到小姨這裡,水柔關心,「怎麼了?」

「他明天不過來了。」

「他也是人,也要放假休息,等他回來了,自然會再來。」水柔道。

認真的望了她一眼問道。

「你好像不開心?」

水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急的跳了起來,「哪有的事情。」

有客人在這時喊道:「老闆來兩根油條,再加一碗豆腐腦。」

「來了。」水鈴應道。

在集市上逛了一圈,採購了一些物質,放在七寶彩玉腰帶中。

好在腰帶夠大,倒也裝的下。

回到府中。

將長公主的畫取了下來,小舞這時迎了上來,親昵的拱著他的小腿,意思帶它一起離開。

「你要跟我出去?」蕭然問道。

「嗯。」小舞使勁的點點頭。

「行。」蕭然考慮一下便答應。

有它在,趕路的時候總比騎著照夜龍馬要舒服,速度還更快。

「吼。」小舞激動。

低吼一聲,周身紅光閃爍,變化成成人巴掌大,從地上跳了起來,落在蕭然的手中。

將它揣進懷裡,望著金一,認真的囑咐,「我不在的這些天,照顧好府中,千萬不要出事。」

「嗯。」金一重重的應了一聲。

一切都交代好。

蕭然手持畫古扇,出了府,走西門,出了京城。

冠冕堂皇,沒有一點隱藏。

青龍坊。

豪華的宮殿中,龍華和青年人坐在椅子上。

望著跪在地上的屬下,等他匯報完,揮手讓他退下。

青年人開口:「你那邊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明知道是廢話,龍華還是應了一聲。

「宮中那邊呢?」

「也安排好了。」

青年人有點不放心,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裏面超級緊張,「你再將計劃說一遍,看看其中有沒有遺漏。」

龍華知他謹慎,行事小心,像是一條藏在暗中的毒蛇。

當下將兩個計劃,再次說了一遍。

聽完。

青年人伸出食指敲打著桌子,面無表情,只有目光在轉動,良久他才開口:「計是好計,都夠絕!按照你的計劃行事,失敗的機率很小。」

頓了一下。

目光變的嚴厲,認真的望著她:「別忘記你答應本皇子的事情!」

龍華淺淺一笑,擼了一下秀髮,「殿下放心!只要這兩件事情辦成,你奪得太子之位,將會增加三分之一。」

「嗯。」青年人不再說話。

皇宮中。

朝鳳殿,這裡是皇后娘娘的寢宮。

大殿中。

盛文帝不放心,望著皇后娘娘,面露柔情,「朕無法陪你過去,路上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紫嫣是皇后娘娘的名字。

「嗯。」皇后娘娘應了一聲。

「朕在皇宮等你,快去快回。」

「陛下放心,事情解決了,妾身會立馬回來。」皇后娘娘道。

目光落在肖逸的身上,盛文帝語氣嚴厲,前所未有的嚴肅,「你給朕聽好了,務必要保證皇后的安全。若她少一根頭髮,你就以死謝罪吧!」

「請陛下放心,不管是何人,想要動娘娘一下,除非踏著奴才的屍體過去。」肖逸拍著胸口保證。

「嗯。」盛文帝滿意的點點頭。

這時。

一名小太監疾步走了過來,在祝公公的耳邊,小聲的嘀咕幾句,說完又退了下去。

祝公公上前一步。

「陛下,薇薇公主求見。」

「她這個時候來幹什麼?」因為姜妃的關係,盛文帝本能的厭惡,不過他掩飾的很好。

皇后娘娘開口,「人死為大,不管姜妃犯了什麼錯,她總歸是您的孩子,既然要來就讓她進來吧。」

「讓她進來。」盛文帝給皇后一個面子。

很快。

薇薇公主面無表情,冷著臉,像是一塊百年寒冰一樣,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過父皇,見過皇后娘娘!」

「來此何事?」盛文帝冷漠的問道。

「兒臣想出去走走,還請父皇答應!」薇薇公主跪在地上。

盛文帝沒有立即開口,思索著她的真正目地。

任他足智多謀,掌控朝堂,讓文武百官忌憚,依舊沒有想到她的用意。

「給朕一個理由。」

「皇兄死了,兒臣心裡憋的慌,在冰冷的宮殿中,每到晚上就會想到他。」

望著她這張憔悴的臉,毫無一點血色,眼神中帶著疲憊,再加上自己對老十八的虧欠,盛文帝難得的出現一點柔情。

不過理智讓他並沒有立即答應。

薇薇公主再次求道:「請父皇成全!」

腦袋貼著地面,保持著這個姿勢。

盛文帝依舊沒有開口,將各種可能想了一遍。

但受限於消息,依舊猜不透。

至於姜家,還有他們那一系的人,都已經被除掉了,就算讓她出去,也翻不起一點浪花。

皇后娘娘這時開口,「你真的想出去?」

「嗯。」薇薇公主應道。

望著盛文帝。

皇后娘娘道:「讓她跟我一起出去散散心也好。」

「行。」盛文帝略一思索便答應了下來。

在皇后娘娘的身邊,周圍有人看著,就算她想做出點什麼也辦不到。

「路上小心點,治好怪病快點回來。」盛文帝再次囑咐。

「嗯。」皇后娘娘應下。

將她送了出去,直到她們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盛文帝才收回視線。

臉色變冷,帶著一絲狠辣。

再次開口,「讓人通知肖逸,若薇薇公主表現出一點異樣,將她拿下。」

「是陛下。」祝公公應道。

與蕭然的路線不同,皇后娘娘一群人坐著馬車走北門。

官道上。

從這裡趕往洞庭湖,將近兩千里,路程很遠。

到了洞庭湖以後,還要再走數千里,才能抵達雲霧山。

上清宮的老巢就在那裡。

見周圍沒什麼人,蕭然停了下來,將小舞從懷裡取出放在地上。

「吼。」小舞心領神會。

迎風一晃。

變化成丈許,燃燒在體表的造化神火,還有一對麒麟角,被它收了起來。

從外表看去,就是一頭普通的靈獸,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四肢彎曲,蹲下身體,示意蕭然可以上來了。

腳下一點,從地上躍起,坐在它的後背上。

「吼!」小舞長嘯。

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四肢狂奔,每當四蹄要落在地上時,蹄子上紅光蕩漾,始終和地面保持一寸距離。

速度很快。

片刻之間,便已經出了京城地界。

這要是突破到玄宗境,一旦能夠飛行將會更快。

半天后。

蕭然在一條小溪這裡停了下來,望著正午的陽光,火辣辣的毒,空氣中泛著熱浪。

「休息一會待會再趕路。」

取出五隻燒雞,還有兩籠包子,一壺酒,一碟花生米。

將燒雞扔了四隻給它,喝著酒、吃了起來。

小舞的速度很快,風卷殘食,四隻燒雞被它吃的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吃完。

又休息了一陣,蕭然繼續上路。

剛走了不遠,前面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像是有大宗師的武者在戰鬥。

一群黑衣人,蒙著臉,向著一隻車隊殺去。

哪怕周圍的護衛,拼命的保護,依舊不敵這些黑衣人。

蕭然的出現,也被黑衣人看到。

倆名黑衣人,殺氣沖天,握著刀劍,兇狠的殺了過來。

修為都不弱,達到了先天境。

劍法凌厲,招招蘊含殺招。

眼看他們越來越近,蕭然眼神一冷,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隨意拍出一掌,將他們二人解決。

望著剩下的黑衣人,依舊在衝殺著車隊。

這會兒護衛快要死光了,剩下的幾人,也是艱難抵擋,身上到處都是致命的傷痕。

只見黑衣人沖了上去,粗暴的劈開馬車,見人就殺。

不管是老幼婦女,只要是人,通通一劍砍下他們的腦袋。

這時。

只剩下最後一輛馬車,數名黑衣人已經沖了上去。

剩下的幾名護衛見狀,面色大變,「保護小姐。」

拼死向著馬車送去,將衝上來的幾名黑衣人擋住。

一位大宗師十重的黑衣人,迅速一閃,從邊上沖了上來,劍光斬出,一瞬刺出數十劍,將他們幾人滅殺。

望著馬車,冷笑一聲。

「破!」

長劍一斬,將馬車劈成兩半。

一名年輕女子,姿色上乘,嚇的花容月色,蜷縮著身體,望著周圍的這些殺神,心裡無助,都快要哭出來了。

「只剩下你一個了,將你殺了,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為首的黑衣人殺氣騰騰。

女子驚恐,一個勁的搖頭,「別殺我……」

長劍舉起。

鋒利的劍氣,在劍身上凝聚,劍芒破空,霸道的斬了下去。

「救命……」女子絕望的求助。

眼看劍氣就要落下,蕭然出手。

縱意登仙步使出,一晃之間,橫跨上百丈,出現在她的面前,望著斬殺過來的這道劍氣,揮手一拍,粗暴的將這道劍氣破掉。

見有人救了自己,女子劫後餘生。

體內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沖了上來,從後面抱住蕭然,無助的叫道:「我怕!」

「……」蕭然一頭黑線。

這是什麼情況,你一個大家閨秀,就不能含蓄一點?

「你是誰?為何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為首的黑衣人喝問。

周圍的黑衣人也圍了上來,將蕭然團團圍住。

數十柄長劍,冷冷的指著他。

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蕭然看穿,無論他如何去看,始終就是看不穿。

心裡凝重,莫非他是玄宗境強者?

搖搖頭。

又覺得不可能,玄宗境可是一方大佬,豈能這麼閒?說遇見就遇見了?

再者。

蕭然實在是太年輕了。

「你們為何要殺她?」蕭然反問。

「哼!」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

「她爹做郡守時,得罪了人,如今已經退下,想要返回老家。那些人可被他害的很慘,這筆帳一直都在給他記著。如今沒了身上這身狗皮保護,自然有帳算帳,有仇報仇。」

「我很好奇,他究竟做了什麼事情,惹的天怒人怨。」

「阻擋別人財路,不下於殺人父母。他在時,嚴禁手下貪污、欺壓良善,為此殺了不少人。」說到這裡,黑衣人的語氣變的非常嚴厲。

劍尖冷冷的指著蕭然。

「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殺。」

「放開我。」蕭然道。

年輕女子搖搖頭,顫抖的說道:「我害怕!」

蕭然語塞。

將她的手強行掰開,望著這群黑衣人,「你們沒這個本事。」

身體一震。

金光席捲,以他為中心,呈一道圓形,霸道的衝擊出去。

巨大的力量,轟擊在這群黑衣人的身上。

只見他們的身體,接二連三的爆炸,化成一團血雨灑落在地上。

倒是這名黑衣人。

在蕭然的刻意照顧下,並沒有死,被金光擊打成重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箭,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連帶著望來眼神的目光,都充滿了驚駭。

「你、你是玄宗境!」

蕭然走了過去,在他的面前停下,面無表情的說道,「是誰指使你的?」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只怪自己本事不行。」黑衣人冷哼一聲。

手掌抬起,調動殘留的力量,拍在天靈蓋上。

咔嚓!

腦袋破碎,死的不能再死。

「殺手?」蕭然猜測。

「嗚嗚……」身後傳來一道聲嘶力竭的哭泣聲。

蕭然有點頭痛,走了過去,在她面前停下,「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

女子一頭撲了上來,將他牢牢的抱住,哭的更加傷心了。

「這、這……」蕭然終究沒將她給掰開。

畢竟剛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任誰也承受不住打擊,何況是一名女子。

良久。

大概是哭累了,她停了下來,擦掉臉上的淚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經哭腫了,「對不起!將你衣服弄濕了。」

「沒事。」蕭然搖搖頭。

女子急忙向著邊上衝去,在兩具無頭屍體這裡停了下來。

一男一女,看樣子是她的爹娘。

抱著他們的屍體,哭的更加的傷心欲絕。

蕭然沒有打擾他,屈指一點,數十道辟邪神雷落下,將黑衣人的屍體處理掉。

就連一群護衛,還有丫鬟的屍體,也順便處理了。

好一會。

女子才停下,想要抱著他們的屍體,找個地方將他們給埋了。

但她的力氣太小了,還沒有修為在身,無論如何努力,始終紋絲未動,反而還摔倒在地上。

「我幫你吧。」蕭然開口。

靈力幻化成一隻手掌,帶著他們走到邊上,找了處地方停下。

右腳在地上一跺,地面炸開,露出一道巨大的坑洞,再將屍體放下。

右手一揮。

將土給填上,取來一截木板遞給了她。

女子咬破食指,擠出鮮血,在木板上面寫下爹娘的姓名,然後插在土中。

「爹、娘……」女子哭的更加傷心了。

「唉!」蕭然默默的轉過身體。

大概好一會。

後面沒有動靜了,蕭然轉過身體,她已經哭暈在地上。

「算了,再幫她一次。將她一個人扔在這裡,遇見歹徒救和沒救一樣。」

走了過去,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再次回到官道這。

將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收起來,用包裹包起來,等她醒來再交給她。

坐在小舞的背上,繼續趕路。

到了天黑。

蕭然在一間荒廢的茅草屋這裡停下,外面是個籬笆小院,周圍的環境很美,鬱鬱蔥蔥,還有一條彎彎流淌的小溪。

進了屋裡。

房間中布滿蜘蛛網,一些地方已經破漏,看來好久沒有人住了。

好在還有一張床。

將床簡單的整理一下,將她放在床上。

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不要丟下我!」剛放下就醒來,女子急忙從床榻上跳了下來,從後面將蕭然死死的抱住。

「你先放手。」蕭然將她的手掌掰開。

迎著她望來的眼神,楚楚可憐,像是溺水中的孩童一樣,非常的無助。

「出去說吧。」蕭然道。

倆人在大廳中停下。

取出一些食物遞了過去,「你一天沒吃,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我不餓。」女子道。

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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