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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激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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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劍衛。

一覺睡到下午,蕭然才起來。

出了房間。

院子中。

沈一鳴三人正在吃飯,見他來了,小周急忙招呼,「蕭哥快過來。」

走了過去,坐在石凳上。

「八菜兩湯,有魚有肉, 你們挺會享受的。」蕭然打趣。

接過小周遞來的筷子夾著醬牛肉吃了起來。

沈一鳴將倒好的酒遞了過來,放在他的面前。

喝了口酒,蕭然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們猜對了,魔主就是薇薇公主。」沈一鳴凝重的說道。

蕭然動作不停,等他解釋。

「就在上午,我們剛睡覺不久,一道消息在城中瘋狂的傳開,說薇薇公主要將所有的皇子、盛文帝,全部都宰了,生吃他們的肉,再喝他們的血,替她哥報仇。」沈一鳴道。

「十二皇子身上的肉都被割了,該不會被薇薇公主吃了吧?」小周插嘴。

砰!

蕭然在他腦袋上敲了一個板栗,瞪了他一眼。

「這你也信?」

「這不是大家都在傳?」小周吐了吐舌頭。

「人家傳那是人家的事情,關你什麼事情?」蕭然白了他一眼。

「薇薇公主就算喪盡天良,滅絕人性,她也不會吃了十二皇子的肉,再喝他的血。」

「蕭然說的對,她以凌遲手法,將十二皇子身上的肉割了,不過是在復仇,並沒有像外面傳的那樣,滅絕人性。」沈一鳴補充。

望著蕭然。

「我懷疑這消息是你遇見的那些娃娃魚組織散布,她們之間應該起了什麼齷齪,才會將消息傳出。」

「和我想的一樣。」蕭然點點頭。

「皇宮那邊是什麼反應?」

「他很生氣!下了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將她們找出來, 這不包括我們在內,五大部門都動了,幾乎將京城翻個底朝天,抓了不少妖魔和邪魔外道,關押在天牢。」沈一鳴道。

「真正有本事的妖魔,都藏起來了,天意不出世,他們不會現身。」蕭然搖搖頭。

「明天怎麼安排的?」

「沒有安排。」沈一鳴道。

「秦副劍主死亡,他也知道我們神劍衛現在的心思,都在調查兇手,讓禁武衛、聖武司和緝神門在那邊布防,再加上靈神司的力量,集四大部門之力,這天還塌不了。」

「嗯。」蕭然點點頭。

「到時候你要過去?」沈一鳴問。

「過去。」蕭然道。

「行!我們陪你一起過去。」沈一鳴點點頭。

一名藍劍衛疾步從外面走來,在他們這裡停了下來。

「蕭大人,外面有獄卒找您。」

「現在?」蕭然問。

「嗯。」

「你先回去,我馬上就過去。」蕭然道。

望著沈一鳴他們。

「天牢應該忙不過來了,叫我過去幫忙。」

「差不多。」沈一鳴點點頭。

「你們先吃,我去看看。」蕭然道。

將手中的雞腿吃完,拿著紙巾擦掉嘴上的油質,這才起身離開。

「蕭哥好忙。」小周感嘆。

「廢話!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連屁股都擦不乾淨?」沈一鳴白了他一眼。

小周不服了,「你不也一樣?被一個女人追的到處躲,還好意思說我?」

「哈哈……」玄陽道長被逗笑了。

門口。

見蕭然出來,這名獄卒疾步迎了上來,「大人您快去天牢吧!罪犯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忙不過來。」

「我已經知道了。」蕭然腳步不停,向著天牢走去。

到了這裡。

哪怕心裡有所準備,但真正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嚇了一大跳。

黑壓壓的一片,妖魔擠著妖魔,諾大的大廳,幾乎都被塞滿了。

獄卒拿著文書,不停的奔波,依舊沒有多大的效果。

有的妖魔還趁機搗亂,仗著修為高深,就算琵琶骨被封印,身上捆綁著萬年玄鐵,無法動用妖力,但憑藉著強大的肉身,依舊不是這些獄卒可以對付的。

雄厚的妖魔之氣,凝聚成實質,以大廳為中心,形成一座魔域。

呼嘯翻滾,陰氣生寒。

除此之外。

還有一些獄卒累的癱瘓,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重氣。

張魚也是如此,也累到不行,雙手扶著膝蓋,背靠著牆,在那裡休整。

「這麼多?」蕭然咋舌。

前面的路都給擋住了。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這名獄卒問道。

「跟在我後面。」蕭然道。

開始出手,雙手抓出,只見一道影子閃過,不管阻擋在前面的是什麼,妖魔也好,魔修也罷,一手一個,將他們向著角落裡面扔去。

完全疊羅漢,硬生生的打開一條通道。

「沒事吧?」蕭然帶著關心。

在張魚面前停下。

右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面,調動至純靈力進入他的體內,將他的疲憊一掃而空。

望著癱瘓在地上的這些獄卒,揮手一拍。

至純靈力所化的金光灑落下去,進入他們的體內,將他們體內沾染的妖魔之氣,全部驅除,在恢復他們的體力。

十幾個呼吸後。

陸續有獄卒站了起來,恭敬的對蕭然行禮,「謝大人出手相助!」

「嗯。」蕭然點點頭。

「怎麼搞的?」

「草!」張魚氣的直罵娘。

「聖武司、禁武衛和緝神門的人倒好,將這些妖魔抓了過來,往這裡一扔,不管不問,直接走了!哪怕我開口請他們幫忙,不僅不鳥我,還說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和他們無關,他們的職責是抓妖魔。」

越說越氣,臉都憋紅了。

「我向上面反應,都已經好幾次了,每次都是石沉大海,連一點音信也沒有。」

「你看我這記性,忙活著秦副劍主的事情,居然將這茬給忘記了。」蕭然一拍腦袋。

「蕭哥,秦副劍主真的被賊人殺害?」張魚問。

「嗯。」蕭然點點頭。

「從昨晚一直忙到今天早上,這才有空補一覺,剛起來吃了兩口飯,你派的人就到了。」

張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實在是忙不過來了,不然我也不會打擾你。」

「這些就不提了。」蕭然道。

望著這些妖魔,眯著眼睛。

「有妖在搗亂?」

「嗯。」張魚重重的點點頭。

手指了過去,周圍的妖魔急忙分開,讓開一條道路,將一頭鷹妖露了出來。

「唳!」鷹妖臉色一凶,兇狠的低吼一聲。

狂暴的妖魔之氣,帶著巨大的氣勢,猛地沖了過來。

「蕭哥小心!」張魚面色大變。

腳步一動,想要衝過去,擋在蕭然的前面。

「站好看戲。」蕭然伸手按住了他。

迎著鎮壓過來的妖魔之氣,腳步一踏,金光衝出,形成一道長虹,將鎮壓過來的妖魔之氣,全部都給摧毀。

隨後。

金光落在鷹妖的身上,至陽至剛的力量,是它的克星,頃刻間將它擊飛出去。

站在它身後的妖魔,隨著它龐大的身體撞過來,全部都被撞翻在地上。

而它也砸在牆壁上,滑落下來,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

「你、你是誰?」鷹妖忌憚,三角眼中帶著害怕。

蕭然不為所動,向著它走去。

他每前進一步,周圍的妖魔就後退一步。

人群中。

兩道身影望著走來的蕭然,瞳孔一縮,帶著深深的忌憚,互相對視一眼,冷汗都嚇出來了,他們認出來了,眼前這人正是昨晚那人。

以一己之力,覆滅銀青魚等人。

雖然當時隔著很遠,但他們看的很清楚。

恐怖蔓延,這次是真的怕了。

低著腦袋,往人群中躲去,想要以此逃過蕭然的注意。

到了鷹妖這裡。

蕭然居高臨下,望著它目光很冷,它剛準備爬起來,一隻腳掌落下,踩在它的胸口上面,將它踩了回去。

明明是一隻腳,但上面傳來的力量太強了。

「給本王滾開!」鷹妖色厲內茬,怒吼一聲。

恐怖的肉身之力爆發,想要將踩在胸口的腳掌給震開。

結果,卻尷尬了。

無論它如何努力,這隻腳卻比泰山還要重,牢牢的鎮壓在它的身上,而它拼命掙扎,居然連動彈一下都辦不到。

如果說剛才是害怕,現在就是絕望!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他絕對是一個隱世的老怪物,修煉某種駐顏有術的功法,保持容顏不老,實力才會如此的可怕,才能將自己如此輕鬆的擊敗。

「知道這是哪裡?」蕭然問。

「天牢!」

「既然知道了,為何還要犯上作亂?」

「本、本王……」

蕭然看也不看它,招招手,「將文書給我。」

張魚急忙上前,將鷹妖的文書遞了過來。

翻開看了起來,文書上面記載,將它關押在煉獄。

看了一眼。

便將文書扔給了張魚,望著鷹妖,平靜的說道,「我最討厭不守規矩的人!」

「你、你要幹什麼?」鷹妖怕了。

「不守規矩的人,只有死!」蕭然道。

鷹妖想說自己不是人,但就在這個時候,踩在胸口的腳掌,傳來萬鈞巨力,那股爆炸般的力量,哪怕它肉身強悍,也無法抵擋得住。

在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玻璃一樣。

砰!

龐大的肉身,在瞬間被踩爆。

一道殘魂出現在屍體上,恐懼的望了蕭然一眼,施展遁法就要逃走。

「不自量力。」蕭然譏諷。

隔空一抓。

掌心傳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它的殘魂抓來,五指一捏,硬生生的捏爆。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開始累積記載。

轉過身體。

冷漠的眼神,落在周圍的妖魔身上。

「鷹妖犯上做亂,企圖越獄,被當場鎮壓,形神俱滅。」蕭然道。

將它的道果抓了起來,隨手收進了七寶彩玉腰帶中。

張魚拿著筆,按照蕭然說的,在鷹妖的文書上記載已死亡。

見識到蕭然的鐵腕手段,剩下的這些妖魔,都被嚇怕了。

一頭妖王說殺就殺,毫不拖泥帶水,狠辣的手段,震懾住他們了。

走到桌子這裡。

張魚拉開椅子,用衣袖擦乾淨,示意蕭然坐下。

又拿著茶壺倒了一杯茶,放在蕭然的面前。

喝了一口茶,蕭然道,「關押在煉獄中的妖魔留下,其它的全部帶下去。」

「嗯。」張魚激動的應了一聲。

蕭然來了,他的主心骨就有了,就不怕群妖再作亂了。

指揮著獄卒,按照文書,將這些妖魔、邪魔外道挨個帶下去。

天牢再次忙碌。

這次都老實了,但凡獄卒拿著文書過來,這些妖魔都很配合。

不配合鷹妖就是最好的列子。

很快。

擁擠的大廳,再次恢復空曠,一下子冷清下來。

還剩下五頭妖魔,居然是五個牛妖,一起的,看樣子還是兄弟。

除了它們,還有三個人,其中就有十三、十五,還有一名宮裝少婦,光著玉足,踩在地面上,魅骨天成,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勾起內心最原始的欲望。

「蕭哥,剩下的五個妖魔,還有三人按照文書記載,都要關進煉獄,要我幫你?」張魚問道。

將八份文書放在桌子上。

「讓你努力修煉,你倒好,修煉了這麼長時間,還在玄宗境踏步。」蕭然沒好氣的說道。

「你現在正處修煉關鍵時候,若進入煉獄,一旦沾染上煉獄冥火和陰穢之氣,腐蝕生命力,潛力將會下降,再想要突破,難比登天。」

「這不是有蕭哥你?」張魚賠笑。

「滑頭。」蕭然道。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接過文書,向著他們八個走去。

八人驚慌,都低下了腦袋,心裡害怕,都不敢直視蕭然的眼睛。

尤其是十三和十五,心裡有鬼,就更加的驚慌了。

但他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一顆心提到了嗓眼,面上不露出一點馬腳。

蕭然停下,鋒利的眼神,如刀割一樣,將他們一一審視一遍,似乎要將他們看穿。

忽然。

他的眉頭一皺,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這股氣息像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心裡狐疑,「是我的錯覺?」

見蕭然不說話,盯著他們看,十三和十五嚇的冷汗不知覺的冒了出來,小腿清微的打抖,以極大的毅力,才忍了下來,不讓自己表現出異常。

「跟我來!」

扔下一句話,轉身向著煉獄走去。

「呼!」十三、十五如釋重負,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僥倖,跟在蕭然的身後,向著煉獄走去。

都很老實,蕭然走的有多快,他們就有多快。

反抗?

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就連宮裝少婦也收斂了許多,不敢在這個惡魔面前,動用魅惑大法,害怕被一腳踩死。

到了煉獄。

將五頭牛妖關在一間大號牢房,捆綁在牆上,鎖上牢門,再到下一間牢房,將宮裝少婦關了進去。

呈大字型,被固定在牆上,手腳上面捆綁著萬年玄鐵的鐵鏈,短裙被撐的很大。

最後才是十三和十五。

文書上面要求,將倆人關押在一起。

就在宮裝少婦的牢房邊上。

打開牢門,十三倆人自覺的走了進去,都不需要蕭然開口。

就在他們以為蕭然動手,將自己倆人捆綁起來。

蕭然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面露玩味,戲謔的眼神,似乎要將他們看穿,心裡一慌,一個不好的念頭出現在腦中。

「他發現什麼了嗎?」

想到這裡,十三試探的開口,「大人您有事?」

「你們是自己開口,還是要我動手?」蕭然道。

從大廳到煉獄的路上,他確定了,他們身上的氣息有點像銀青魚等人,雖然很淡,卻無法瞞過他。

只有一種解釋,他們曾和銀青魚等人待在一起。

「我們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十三道。

砰!

話音剛落,蕭然帶著一道勁風,便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抓著他的腦袋,粗暴的砸在地上,地面一震,巨大的力量,將他的滿嘴牙齒擊碎。

不等十五反應過來,蕭然揮手一抽,掌力落在他的臉上,將他抽翻在地上,同樣將他嘴裡面的牙齒打碎。

如此一來,再想要咬舌自盡,斷無一點可能。

輕描淡寫的拍拍手掌,仿佛剛才那一切,都不是他做的一樣。

「誰先說。」蕭然道。

倆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艱難的靠在一起,十三臉上寫滿了委屈,都到這一步了,他居然還想否認,苦著臉說道,「我們真的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

「行!給你們提個醒,薇薇公主在哪?」蕭然道。

刷!

面色一變,雖然只是剎那,卻被蕭然給看到了。

「看來和我猜測的一樣,你們是薇薇公主的人。」

「我們不認識什麼薇薇公主,您真的搞錯了。」十三繼續否認。

「有種!」蕭然再次出手。

天奴神指使出,一連三十道指力,打進他的體內。

來自靈魂的疼痛傳來,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撕咬一樣,將他身上的血肉,一塊、一塊的咬下來,然後再粘上膠水裝回去。

反覆不停,哪怕他意志堅定,在這股非人的折磨下,也無法承受得住。

「啊……」悽厲的慘叫聲,在牢房中迴響。

像是一條死狗一樣,不顧一切的掙扎,手掌抬起,狠辣的抓向自身血肉。

哧!

在十五的注視下,猛地一爪,將兩塊巨大的血肉抓了下來。

血淋淋的,視覺衝擊感太大了,嚇的十五一慌。

回過神來。

十五怒瞪著蕭然,殺意沖天,不顧一切的沖了上來,「去死吧!」

「別說你琵琶骨沒有被封印,就算被封印了,收拾你這樣的爛瓜,一腳就能解決。」蕭然道。

右腿抬起,和身體呈一條直線,形成一字馬。

粗暴的劈下,砸在他的腦袋上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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