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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長公主的心亂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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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雙臂,衝進了花的海洋中。

蕭然跟在她的身後,陪她玩鬧,陪她嬉戲,在花叢中無憂無慮的遊玩。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肖逸臨死前的託付,在楊平安這個搗蛋鬼下,原本只是想救她,但救著、救著,感情已經出來了。

有句俗話,叫日久生情。

但也有俗話,叫同床共枕,感情升溫很快。

半個時辰後。

紫兒停了下來,倆人進了主臥室。

躺在床上,一雙明亮的桃花眼,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要將蕭然看穿,「相公你告訴我,買這麼多的房子,是不是想要金屋藏嬌?」

「!!!」蕭然汗顏。

「沒有的事情,別胡說。」

「咯咯!看把你急的。」紫兒嬌笑。

揮手一拍,將燈光熄滅。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嗯。」蕭然點點頭。

摟著她,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

倆人睡的很沉,直到日曬三竿才起來。

穿好衣服,蕭然再次施展易容術,幫她易容,又恢復之前的相貌。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買飯。」蕭然道。

「不用。」紫兒拽著他的手,迎著他望來的不解目光,微微的搖搖頭。

「不用那麼麻煩,我會一點廚藝。」

「你會?」蕭然驚訝。

想到她的身份,這不應該啊!

「家裡不是有食物?我這就去做。」紫兒道。

讓蕭然在這裡等著,轉身向著廚房走去。

很快。

紫兒將做好的飯菜端了過來,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賣相也很好看。

將盛好的米飯和筷子,放在他的面前。

「嘗嘗看我的手藝。」

「嗯。」蕭然應道。

拿著筷子,將菜挨個嘗了一遍,味道很好,比一些酒樓的大廚做的還要好。

「怎麼樣?」紫兒問道。

「好吃。」蕭然豎著大拇指贊道。

「那我以後天天做給你吃,你願意?」

「行。」

「快吃吧!」紫兒招呼一聲。

將一塊魚肉,放在他的碗中。

倆人相視一笑,吃了起來。

吃完飯。

蕭然道,「我先去一趟神劍衛。」

「去吧。」紫兒點點頭。

在她瓊鼻上面颳了一下,出了房間,望著門口楊平安,「以後你就待在這裡,保護好她。」

「不用坐牢了嗎?」楊平安眨眨眼。

「你很喜歡坐牢?」蕭然反問。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別說是煉獄,就算是萬丈深淵,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楊平安拍著馬屁。

「待會我替你辦一下身份腰牌,有身份腰牌,以後出門在外,就算你露出本體,也不會被官府的人針對。」蕭然道。

神劍衛中有專門辦理靈獸腰牌的地方。

「行,我聽你的。」楊平安點點頭。

離開府邸,向著神劍衛走去。

路過水柔豆腐鋪這裡。

水鈴見到他,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急忙問道,「蕭、蕭大人,您這些日子怎麼沒來吃早飯?」

蕭然停下腳步,微微一笑。

「前段時間有事出去了一趟,昨天剛回來。」

「那你吃過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那你明天早上還來?」水鈴忸怩著衣角,眼角深處帶著一絲期待。

「會。」蕭然道。

「你等下!」扔下一句話,水鈴跑進了鋪子裡面,取出兩個茶葉蛋遞了過來。

蕭然錯愕,有點懵,這是什麼情況?

這都要中午了,送他兩個蛋?

「一點心意。」

說完,水鈴紅著臉跑進了鋪子裡面。

蕭然取出二兩銀子,放在桌子上面,望著手中的茶葉蛋,心裡暗道,這蛋真貴,一兩銀子一個。

「蕭大人您的錢。」水柔急忙叫道。

「你們留著吧。」蕭然擺擺手。

他走後。

水鈴從屋裡面出來,水柔道,「怎麼想起來送他兩個茶葉蛋了?」

「今天做的有點多了,我們又吃不完,食物不能過夜,等明天就壞了,他又是熟人,就想送他兩個。」水鈴眼神躲閃。

水柔也沒揭穿她。

到了神劍衛。

門口的守衛,見到是蕭然,一人開口,「蕭哥您不是遊山玩水去了嗎?」

「聽誰說的?」蕭然問道。

「周哥說的。」

「這傢伙滿嘴跑火車,他的話你們聽聽就好。」蕭然道。

進了院子。

並沒有急著回自己的院子,去秦方震那裡,先將剩下的幾天假期吊銷,等到以後休沐的時候,再接著續上。

書房中。

秦方震正在辦公,見他來了,比較吃驚,指著邊上的椅子,「坐。」

「嗯。」蕭然坐在椅子上。

「玩的愉快?」

「還行。」蕭然道。

「上清宮的事情,你們辦的不錯,賞賜已經下來,你被提拔成了金劍衛,待會去後勤將腰牌和衣服換了。」秦方震道。

「嗯。」

「武家堡的事情,乾的也很漂亮,賞賜已經下來了,在沈一鳴那裡,待會你去找他。」

「行。」蕭然應了一聲。

望著他,將目地說了出來。

「我有一頭靈獸,打算給它辦個身份腰牌。」

「本副劍主給你開個條子。」秦方震笑道。

當即開了一張條子遞了過來。

「一同去後勤那邊領取。」

「嗯。」蕭然接過條子離開。

認識的人多,辦起事來也非常的方便。

到了後勤這裡,將身法腰牌換了,領取一套金劍袍,領口鑲金的,一條金色紋路,純黃金做的,布料是上等的金蠶絲,做工更加的精美。

除了威風以外,還照顧到了美觀。

往身上一穿,比銀劍袍威風三分。

又將楊平安辦了一塊靈獸腰牌,有了這塊腰牌,它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變成真身,出現在人前。

明面上雖然沒有什麼危險。

但它是真龍。

估計暗地裡面,想要宰了它,吃肉的人有很多。

離開後勤。

回到院子。

就沈一鳴和玄陽道長,小周不在。

見他來了,玄陽道長倒了一杯雪參茶,放在他的面前。

沈一鳴招呼,「來啦。」

「嗯。」蕭然應了一聲。

拉開椅子坐下,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面露不解。

「你不是沒有雪參茶了嗎?」

「這不是我的,是道長的。」沈一鳴苦笑。

玄陽道長解釋,「貧道從上清宮回來以後,去了一趟天牢,將你的事情和長公主說了,殿下賞賜了一點。」

「該罰。」蕭然道。

「今晚醉仙院貧道請客,隨便玩。」玄陽道長苦著臉。

「行。」蕭然應下。

沈一鳴取出一顆天階丹藥,還有二十萬兩銀票,外加一株百年靈藥遞了過來。

「這次的賞賜。」

「嗯。」蕭然將東西收下。

「上面是越來越摳門了,滅了武家堡,居然只給了這麼一點東西。」沈一鳴吐槽。

「上面又不是傻瓜,武家堡的東西,我們一個子也沒上交,能有這些東西已經不錯了。」蕭然道。

「話是這麼說,但心裡還是不爽。」沈一鳴道。

望著他。

「你聽說了嗎?」

「我聽說什麼了?」蕭然不解。

「靈清兒你應該還有印象吧?」沈一鳴問道。

蕭然無語,怎麼會沒有印象,都成了自己的人,印象太深刻了。

「她怎麼了?」

「是好事。」沈一鳴道。

「我也是聽道長說的。」

望著玄陽道長,沈一鳴示意,「道長還是你來說吧。」

「嗯。」玄陽道長點點頭。

「就在前段時間,靈大人煉製出了魚龍戰甲,所用材料都很常見,可以批量製造!而它卻很輕,和普通的輕甲重量相當,但防禦力卻很強,可以抵擋先天境武者的攻擊,若是裝配到軍隊上,我們大夏的整體實力,將會提升數倍。」

「普通的材料,煉製出來的嗎?」蕭然狐疑。

「是啊!」玄陽道長點點頭。

「如果是珍貴的材料,耗費很大,也就不奇怪了。但卻無法普及軍隊,在軍隊中推廣,讓下面的士兵,人手一套。」

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

「但現在就不同了,這些材料都很普遍,要多少有多少,難的是煉製方法,不管是大周,還是我們大夏,至今為止,能將這種戰甲做到普及的,根本就沒有。所耗費的錢財,實在是太大了,沒有誰能夠承受得起。」

「哦。」蕭然應了一聲。

「三天後,盛文帝將親自出面,前往靈神司,當面嘉獎。」玄陽道長道。

「他要出皇宮?」

「嗯。」玄陽道長點點頭。

「消息已經傳開了,城中的百姓都已經知道了。主要是此事事關重大,關係到國本,若他不出面,以後誰還會專心搞研究?」

「倒也是。」蕭然點點頭。

沈一鳴接過話題。

「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想他出來。他這一出宮,麻煩事情少不了,而我們又要忙了。」

「到時候再說吧。」蕭然道。

好奇的問道。

「小周呢?」

「別提那個傢伙了,下午相親,他爹害怕他放鴿子,昨天就將他關在了家裡,親自看著。」玄陽道長道。

「他和煙姐的事情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一個悶騷,一個情意都表現的很明顯了,再有他爹在裡面阻攔,吃的時候比誰都快,卻不買帳。」玄陽道長鄙視。

「我怎麼聽見一股醋味?」蕭然打趣,戲謔的望著他。

「道長你思春了嗎?」

「無量天尊。」玄陽道長念了一句道號。

一本正經的說道。

「貧道是道門中人,俗話說,女人是紅粉骷髏,只會影響我修行。」

「以後別去醉仙院!」沈一鳴補刀。

「……」玄陽道長無語。

聊了一會。

蕭然站了起來,「出來這麼長時間,我去天牢那邊看看。」

「嗯。」倆人點點頭。

離開神劍衛,向著天牢走去。

到了這裡。

祝玉煙見他回來,將他攔了下來,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我臉上有花?」蕭然奇怪。

「這些日子你去哪了?」祝玉煙問道。

「休沐。」蕭然道。

「假期結束了嗎?」

「沒有。」蕭然搖搖頭。

「事情處理完了,然後就回來了。」

「清兒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剛才聽玄陽道長說了,煉製出了魚龍戰甲,於國有利,三日過後,盛文帝將會前往靈神司重賞。」

「嗯。」祝玉煙點點頭。

「你們是好朋友,到時候你一定要來。」

「好。」蕭然笑著應下。

進了天牢。

大廳中站著一頭妖魔,滾滾妖魔之氣翻滾,厚重凝實,將整個大廳籠罩,巨大的聲威蘊含極致的冰冷。

哪怕琵琶骨被封印,身上捆綁著萬年玄鐵的鐵鏈,依舊無法阻擋它散發出來的龐大氣勢。

這是一頭鹿妖,其道行已經達到了武王境五重。

以張魚為首的一群獄卒,一個個束手無策,拿它沒有任何辦法。

在他們愁眉苦臉時。

蕭然出現在大廳。

聽見腳步聲,張魚抬頭望去,見到來人是蕭然,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蕭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剛回來。」蕭然笑道。

「在外面玩的怎麼樣?」

「還行吧!」蕭然道。

指著這頭鹿妖,好奇的問道。

「怎麼回事?」

張魚怒道,「這傢伙的膽子很大,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居然硬闖林大人的府邸,正好被路過的神劍衛的大人發現,於是就被抓來了。」

「文書給我。」蕭然道。

張魚將文書遞了過來。

接過文書,翻開看了起來。

文書上面也沒有記載原因,和張魚說的一樣,夜闖林大人的府邸,然後被路過的神劍衛強者抓來,最後被關押在這裡。

「哪個林大人?」蕭然問道。

「刑部尚書林衛勇。」張魚道。

「奇怪!無緣無故,這頭鹿妖闖入他的家裡做什麼?難道他們有仇?」蕭然疑惑。

指著鹿妖,張魚道,「蕭哥麻煩你了。」

「職責範圍之內。」蕭然道。

文書上面要求,將這頭鹿妖關押在煉獄中。

而他是煉獄管事,正好在他的本職工作。

走了過去,在鹿妖面前停下。

鹿妖面露不屑,譏諷的說道,「他們都不行,你一個金劍衛就行了嗎?」

「行不行試過才能知道。」蕭然道。

「給臉不要臉!」鹿妖譏諷。

蕭然出手,毫無徵兆的抓著他的腦袋,金光衝出,巨大的力量,將它的腦袋粗暴的砸在後面的牆壁上。

砰……

一下接著一下,一連砸了數十下,才停了下來。

「還硬氣?」蕭然問道。

鹿妖還沒有從暈眩中回過神來,聽見蕭然的話,怒瞪著他,「有本事放開本王!」

「還不夠。」蕭然道。

對著它的腦袋,右腳粗暴的踩了下去。

一腳接著一腳,直到將它踹暈為止。

張魚走了過來,「蕭哥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別廢話!」蕭然道。

抓著萬年鐵鏈,拖著它向著煉獄走去。

等到他離開以後,周圍的獄卒圍了上來,其中有人是剛調過來的,並不認識蕭然,見張魚和他很熟悉,好奇的問道,「大人,這是誰啊?」

「看見他身上的金劍袍了嗎?」張魚道。

「嗯。」眾人點點頭。

「神劍衛蕭然,身兼煉獄管事,在咱們天牢可是出了名的。三年任期已滿,從天牢調出去,在神劍衛從一個普通人員干起,一直升到現在的高位。除此之外,煉獄中的妖魔,見到他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個。」張魚介紹。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厲害?」

「廢話!蕭哥自然很厲害。」張魚道。

揮揮手。

「別愣著,該忙什麼都去忙。」

眾人散開。

到了煉獄。

蕭然忽然有點緊張,站在煉獄大廳這裡,望著第一間牢房,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我又沒有怎麼她,怎麼會是這樣?」

搖搖頭。

拖著鹿妖向著裡面走去。

第一間牢房這裡。

長公主正在練字,這些日子下來,邊上積攢的字帖很多,足足有三百多張,堆積在一起。

聽見腳步聲,也沒有在意。

下意識的抬頭望去,見到一名金劍衛,拖著妖魔過來,那張熟悉的面孔,就算在夢中都能夢見。

芳心瞬間亂了,就連手中的筆,也掉落在桌子上面。

痴痴的望著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蕭然也停了下來,迎著她望來的眼神,和她對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世界只有他們,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你不說話,我不開口。

就這樣互相瞅著對方。

很詭異,也很尷尬。

半響。

蕭然努力的擠出一道笑容,「我臉上有花?你這樣看我?」

「有。」長公主認真的點點頭。

「什麼花?」

「美人花。」說完,長公主噗哧一笑。

「就這麼好笑?」蕭然白了她一眼。

「見到你,我就想笑,怎麼不行?」長公主反問。

不等蕭然開口,關心的問道。

「在外面過的怎麼樣?」

是「過」不是「玩」。

「一言難盡,此事就說來話長了。」蕭然道。

「我在這裡等你,等你將它關押以後過來找我。」長公主道。

(一直寫到現在,小白頂不住了,滾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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